大麻
大麻在查理·德克尔的故事中出现在他在普莱瑟维尔高中高二前的夏天,当时他和朋友乔·麦肯尼迪开车去班戈,与乔的哥哥皮特·麦肯尼迪共度周末。皮特是缅因大学英语专业的学生,带他们去拜访了一位校园熟人杰里·穆勒,此人竟是奥罗诺-奥尔德敦-斯蒂尔沃特三角地区最大的大麻贩子。从未吸过大麻的查理带着兴奋和忧虑交织的心情接近这次会面,半期待看到一个刻板印象中的毒窟;相反,他找到了一个身材矮小、衣着整齐、面带永恒笑容、收藏蓝草音乐的男人。穆勒卷了一支棕色纸的手卷烟,半小时内三人抽了三支大麻烟。不抽烟的查理按照指示慢慢吸入,烟雾感觉甜美、沉重、辛辣且干燥。很快他意识到自己能将弗拉特和斯克鲁格斯的《俄罗斯转圈》中的班卓琴和弦想象成明亮穿梭的钢线,这种感受他试图向乔描述,但乔只是困惑地看着。他们一直待到将近五点,查理离开时感觉“脑子完全被摧毁”,并从穆勒那里买了一盎司大麻。查理后来形容那个下午是“我能记得的最后真正快乐的时光”。
斯库迪克角的失败性经历
当晚晚些时候,仍处于大麻兴奋状态的查理、乔和皮特开车前往斯库迪克角附近一间小屋的派对,由一位名叫达纳·科莱特的女人举办。小屋里挤满了醉酒和吸大麻的大学生,空气中弥漫着大麻、葡萄酒和热身体的气味。查理感到越来越不自在,坐在立体声音箱后面的角落里,达纳拿出一根大卷的水烟枪,大家又抽了更多大麻。毒品加剧了查理本已强烈的性欲,他看着达纳交叉又分开双腿,她短小的荧光橙色裙子露出蕾丝内裤的底部。达纳在他耳边低语,让他从后门出去,他照做了,走下被风雨侵蚀的台阶,来到一个新月形的小海滩。在那里,后台阶下,达纳加入了他,他们开始脱衣服。但查理的勃起消失了。他试图想些性感的东西——自习课上看女孩的裙子、一副肮脏的法国扑克牌、穿着黑色内衣的桑德拉·克罗斯——但父亲拿着猎刀谈论切罗基割鼻的画面闯入脑海,将一切化为“软塌”。他无法勃起,经过短暂尴尬的尝试后,他滚开并道歉。达纳叹了口气,发出恼怒的声音,说:“常有的事,”又补充道,“是毒品。我打赌你状态好的时候一定是个很棒的情人。”她穿好衣服,把他独自留在海滩上。查理躺在那里,感到一种冰冷的确定——自己是同性恋,这种恐惧以前从未有过。当晚他梦见了吱嘎作响的东西,那东西变成了父亲把母亲被割开鼻子的尸体扔到他床上,他尖叫着醒来——却勃起了。
后果与意义
大麻本身并未被归咎于失败;查理自己指出毒品可能起了作用,但更深层的原因在于父亲暴力的心理侵入和他自己未解决的创伤。斯库迪克角的事件成为查理性自我形象的一个转折点,强化了他的不足感和疏离感。最初带来罕见快乐和与朋友联系时刻的大麻,如今与羞辱和他对自己最坏恐惧的确认纠缠在一起。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查理的精神状态进一步恶化,导致他用管钳袭击卡尔森先生,最终引发人质危机。那个周末的记忆——蓝草音乐、共享的大麻烟、失败的性经历——在他的叙述中仍是一个苦涩的里程碑,是陷入暴力和疯狂漫长滑坡前的短暂喘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