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d is the word”手写笔记

我将消失在黑暗中:一个女人对金州杀手的执着追踪

“疯狂就是关键词”手写笔记是一张手写纸页,与其他材料一同在加利福尼亚州丹维尔的一处铁路用地旁被发现。纸页记述了作者对一名六年级教师的愤怒,为保罗·霍尔斯调查东区强奸犯案件提供了一种可能的人际关联;但这张纸页始终只是一条线索,而非身份确认——作者身份不明,具体发现地点记录得很不完整,而那位可能提供背景信息的教师也不记得吉姆·沃尔瑟。

发现经过与物理形态

这张笔记属于一小批物品。刑事鉴识员约翰·帕蒂在追踪犬循着一次袭击后的逃跑路线追踪后,对这些物品作了记录。他的清单列有两张用铅笔书写的螺旋装订三孔活页纸、一张另纸绘制的铅笔地图、一段长41英寸的紫色纱线,以及一片打字纸碎片。笔记是其中一张书写页;它与地图及其他物品一同被发现,并非作为一份单独标识、内容自明的文件被发现。

帕蒂将这些材料封存在一个塑料袋中,袋上标注它们采自铁路用地旁。塑料袋随后被放进财物保管室的一个箱子里,并在那里存放了数十年。2011年3月31日,霍尔斯前来取回证物,以调查一名东区强奸犯嫌疑人。那个旧塑料袋引起了他的注意,长期存放的纸张由此进入调查的新阶段。重新发现这些材料,使一件被忽视的物品重新变得重要,但无法补回当初从未记录的信息。

记录在一个方面尤其有限——没有照片或现场草图显示这些物品是被发现时放在一起,还是散落在地面各处。帕蒂只简短记下了自己在铁轨沿线发现它们的大致位置。霍尔斯查看这些纸张时,帕蒂早已于1991年死于癌症。笔记可以扫描和分析,但可能解释其发现经过的刑事鉴识员已不在人世,无法提供说明。这一缺失为这张纸页能够证实的内容划定了明确界限。

笔迹与线索

第一张书写页似乎是一篇写得很差、关于卡斯特将军的学校作文的开头。第二张以给笔记命名的几个字开篇,随后转向个人怨愤——作者回忆六年级时的经历,描述一名教师如何通过让他反复抄写句子来惩罚他,使他受到羞辱。作者的叙述传达了对一名未具名男子的怨恨,但纸页上既没有教师姓名,也没有作者身份。

笔记的证据价值,一部分在于这段具体的课堂记忆,一部分在于它所呈现的情绪基调。霍尔斯将其读作愤怒与自怜交织的表达,是一份留存在普通活页纸上的怨愤,而非明确的供认。本书将这种情绪交织与对暴力幻想和积累怨恨的广泛讨论并置,同时提醒读者,幻想暴力的人未必会付诸行动。因此,这张笔记为有关潜在罪犯内心生活的假设提供了材料,却不能据此形成可靠的心理画像,也不能证明犯罪行为。

这张手写页也与同一批物品中发现的另一张地图一并加以考量。地图描绘了一处住宅区,背面有涂鸦,其中包括一个用力写下的“惩罚”一词。调查人员和外部读者曾考虑,笔迹与地图是否可能揭示同一作者的兴趣或背景。然而,这些物品一同出现在一包被发现的材料中,本身并不能证明是谁制作了其中任何一件,也不能说明这些材料为何会出现在该地点。

与沃尔瑟的比对

霍尔斯在追查吉姆·沃尔瑟期间接触到这批材料;沃尔瑟曾是嫌疑人,霍尔斯希望检验他的黑色滑雪面罩,寻找生物学证据。沃尔瑟不容易查到行踪——2003年,他因一项轻罪家庭暴力指控未出庭,因而遭到通缉;2004年,他的驾驶执照被吊销。霍尔斯试图重建他的过往,并取得了学校记录。记录显示,沃尔瑟的六年级教师是男性;在当时,这种情况并不常见,看起来可能与笔记相符。

霍尔斯联系了那位年长的教师。教师不记得沃尔瑟,因此这次谈话无法证实笔记是沃尔瑟写的,也无法证实他曾受到笔记所述的惩罚。不过,教师表示,反复抄写句子符合他曾采用的一种课堂纪律方式。这段回忆使笔记中的描述更像一种可能经历过的学校经验,却没有确认作者身份;其他学生也可能经历过同样的做法。

教师还讲述了约十年前发生的另一段令人不安的联系。一名身份不明的男子打电话给他,唱起一首他曾让不守规矩的学生唱的歌,叫他记住这首歌,随后挂断电话。这个电话让教师十分不安,以至于他更换了电话号码,并将号码设为未列入电话簿。霍尔斯查找了这首歌,但据称打来电话的人仍未得到确认。电话内容与教师对课堂往事的记忆相似,强化了有人蓄意唤起往事的印象,却仍无法确定打电话的人是沃尔瑟、笔记作者,还是东区强奸犯。

解读与局限

后来,读者对笔迹提出了其他解读。有人注意到,提及六年级时的数字可能像大写字母G,而且措辞或许经过修改;这使该读者认为,作者最初可能写下了一个以G开头的城镇名称。另一些人指出,在作者被认为上小学的20世纪60年代,男性六年级教师相对少见。这些都是读者提出的解读可能,并非关于笔记作者的已证实事实。

这张地图也引发了各自的假设,包括其中的路径是否像规划住宅开发区的道路,以及地图上的细节是否描绘了一个人在夜间活动时可能遇到的障碍。这些猜测让人注意到值得考察的特征,但也增加了可能的解释。笔记中看似幼稚的学校怨愤,与被认为异常精细的地图并置,使谜团更加尖锐,却没有解开谜团。

因此,这张纸页的重要性具有双重性。它提及惩罚和一名男性教师,为调查人员提供了具体线索,可与沃尔瑟的学校经历及其昔日教师的回忆进行比对。与此同时,现场记录的缺失、刑事鉴识员已故、教师未能认出沃尔瑟,以及作者身份始终不明,都使这种比对无法成为可靠的归属认定。这张笔记在调查中留存下来,成为一份重新引导关注、引发审视的发现物碎片;但其中那些意味深长的细节,始终无法单独确定是谁写下了它。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