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左右

我想结束这一切

凌晨3点左右是与神秘来电者打给叙述者的那些无法解释的电话反复相关的时刻。这并非一个精确的约定时间——电话常在深夜打来,有时她正在睡觉,而这个时刻标示的是一种侵扰规律,并非得到确认的固定时间。它的重要之处在于,这种规律让夜晚最寂静的时刻变成了恐惧的来源。

来电及其时间

叙述者注意到,神秘来电者通常在深夜打来,常常是在凌晨3点左右,而且每通电话似乎都来自她自己的号码。她有时醒来时会发现有未接来电,因此,这个时刻便与一种可能要等事情发生后才会察觉的打扰联系在一起。那个陌生的声音留下听来悲伤而隐晦的语音留言,总是重复同样的话,而不是明确发出威胁。

一天夜里,这种规律变得更加明显——叙述者睡着时,神秘来电者打了十二次电话,却没有留言。十二通未接来电加深了这种持续不断的感觉,却没有说明神秘来电者想要什么。由于他没有威胁她,她难以将这些电话简单地解释为直接危险;而她试图接听时,他又会挂断电话,因此她也无法把它们变成一场对话。

睡眠、恐惧与公寓

自从这些电话开始后,叙述者便做起令人恐惧的梦,而且有两次在夜里惊慌醒来,觉得公寓里有人。有那么几秒钟,她感觉有个人站得很近,从角落里注视着她,而她无法动弹。这些经历模糊了睡眠与清醒之间的界限,但她描述说,经历持续时,那种恐惧与存在感真实得令人难以承受。

彻底醒来后,她会去浴室,在除此之外一片寂静的公寓里打开水龙头。她的心怦怦直跳,浑身大汗淋漓;有一次,她甚至不得不换掉睡衣。这些细节表明,夜间的恐惧不仅存在于想象中,也作用于身体。电话并未解释她感受到的那个存在,但它们反复出现,使她开始预期夜里会受到侵扰。

夜间声音的母题

这个时刻属于一种更广泛的模式——声音接连出现,却没有可靠的解释。在一段留言中,叙述者听见流水声;另一段留言中,流水声一直持续,同时还有脚步声,以及听起来像门铰链和关门的声音。她认定这些声音一定来自神秘来电者,但仍然无法确定它们是在何处录下的,也无法确定它们表明了什么。由于这些寻常的声音以片段的形式传到她这里,与任何看得见的场景脱离,它们便令人不安。

在别处,叙述者回忆起童年时在窗边遇见一个男人的经历;她见到那人后,才注意到一阵微弱的音乐。她记得过了好几分钟,也许有一个小时,那人才做出一个像波浪起伏的动作,而她觉得这个动作带有威胁。那次经历并没有被设定在凌晨3点左右;相反,它通过不确定的持续时间、孤立的声音和被人注视的感觉,与后来那些电话形成呼应。这些场景共同让夜晚不再是一个稳定的休息时段,而变成一种处境——在其中,寻常的声音与无法解释的接触都可能动摇人们对真实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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