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埃蒂安一代人的第一次世界大战
所有我们看不见的光第一次世界大战在回忆中并非遥远的历史抽象,而是一场灾难;死者与幸存者仍留存在家庭记忆、军事教育以及维尔纳·普芬尼希对战争的理解中。小说以人的尺度呈现这场冲突的规模,同时追溯它在人们身上留下的长久影响。
伤亡的人性尺度
在与玛丽-洛尔·勒布朗交谈时,她的叔祖父埃蒂安·勒布朗解释说,这场战争夺去了她祖父的生命,并提及双方巨大的伤亡——总计一千六百万人死亡,其中包括一百五十万法国男孩和两百万德国人。他请她明白,这些数字代表的是人,而非抽象概念。这段对话使纪念成为一种道德行为——人们想象死者排成队伍,经过他们家门口需要十一天十一夜。
战争在舒尔普福塔留下的影响
在舒尔普福塔,曾参加过第一次世界大战的教员教导着年轻一代,而他们自己的学业正被战争打断。维尔纳看到后来到来的教员身上带着明显的残疾——有些人跛行或一只眼睛失明,另一些人的面容则因中风或先前那场战争而发生变化。随着教员被当前战争的需要调走,并由年迈的镇民接替,纪律日渐松弛,人们也越来越容易动怒。学校的动荡表明,战争留下的不仅是战斗,还有人员损耗与创伤。
改变了的战争形式
维尔纳将教员在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的经历——身处冰冷、虱患横行的战壕——与自己追踪无线电传输的工作相比较。在他看来,新战争似乎更干净、更机械,战斗在空中无形地进行,前线可能无处不在。然而,这种对比并未抹去旧战争——教员的记忆构成了严酷的尺度,维尔纳据此衡量自己的追踪行动。因此,第一次世界大战既以继承而来的苦难进入叙事,也作为一种被记住的战争形式出现,成为衡量当下巨大变化的参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