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普特曼的猎犬
所有我们看不见的光豪普特曼的猎犬是三只身形修长、腿长的狗,在夜间野外演练中陪伴豪普特曼博士;这次演练旨在测试他和维尔纳的发射机三角定位设备。它们在教授的办公室与冰封的林地之间行动,从躁动的伙伴变成循着气味搜寻的猎犬,随后在找到弗兰克·福尔克海默时,又成了兴奋的玩伴。它们在这一段情节中的作用,为技术搜寻提供了一个身体行动层面的对应——信号通过数学方法缩小搜寻范围,而狗则通过气味和行动感知周围环境。
身份与登场
这些狗最初以三只为一组登场;维尔纳走进豪普特曼博士的办公室时,它们围着他打转。它们的出现与教授的科学环境一同呈现——银行家式台灯、百科全书、风车模型、微型望远镜和棱镜。猎犬没有各自的名字,也未被分别描述;叙事将它们写成一个配合默契的整体,而非各自独立的角色。它们围着维尔纳行动,使它们成为这间原本由仪器和学术研究界定的屋子里一个立刻显现的、具象的存在。
到了室外,狗与豪普特曼博士之间的这种联系仍然延续。午夜时分,它们跑过学校旁的冰冻田野,走在教授和维尔纳前面;维尔纳带着他们一直在测试的那对收发机。寒冷的环境和它们迅捷的行动,使搜寻有了一种节奏,与维尔纳携带的设备形成对照。它们并非装饰性的背景,而是积极参与这次行动、并随行动节奏变化的成员。
搜寻发射机
豪普特曼博士解释了这次演练的内容——福尔克海默带着一台藏在弹药箱里的KX型发射机先行出发,并持续发送信号,直到搜寻队找到他或电池耗尽。搜寻范围达十平方公里。教授告诉维尔纳,福尔克海默就在山上的某处,随后让他放下设备,而狗就在附近打转。它们的存在使这项任务兼具两种寻找隐藏信号源的方式——男人们使用收发机和方位数据,而狗则在野外行动,凭借循嗅气味的能力搜寻。
维尔纳再次进行三角定位时,发现新的读数落在距离最初读数半公里以内。他收起收发机,加快脚步。狗也察觉到了什么——它们鼻子微微抽动,随后停住,像发现雉鸡似的摆出指向的姿势。维尔纳穿过树木间的空隙,看见福尔克海默仰面躺在雪地上,发射机就在他脚边,天线伸进低垂的树枝间。狗警觉的姿态与维尔纳的发现紧密相连,但这并不意味着技术结果可以归结为动物追踪——发射机是通过反复读取信号定位的,而发现这个藏身之人的也是维尔纳本人。
认出与嬉戏
发现福尔克海默的那一刻,豪普特曼博士举手制止猎犬,同时拔出手枪。维尔纳看见福尔克海默呼出的气息在寒冷中升起又散开,担心教授就要开枪。豪普特曼朝天空开了一枪。狗朝福尔克海默冲去时,他立刻蹲下;这一动作短暂地延续了遭遇中的危险感。随即情势反转——猎犬认得福尔克海默,它们的冲锋变成了嬉戏,而非攻击。
狗对着他吠叫,在他身边欢快地跑来跑去。福尔克海默像甩开家猫那样把它们赶开,豪普特曼博士则笑了起来。猎犬的举动改变了这一幕的含义,却没有改变其表面上的速度——看似带有威胁的猛冲,最终化为熟稔的嬉戏。它们认出福尔克海默,也使它们的反应与维尔纳的不确定和恐惧形成对照。维尔纳误以为教授举起武器就要开枪;相较之下,狗则跑向了它们认识的人。
叙事作用
猎犬将发射机测试中有步骤的测量程序,与测试所在的现实环境联系起来。维尔纳的工作依赖信号、反复读数,以及将广阔的搜寻范围缩小到距离最初估计位置不足半公里的区域。狗则表现出另一种注意方式,通过打转、鼻子抽动和定住不动的指向姿态体现出来。叙事将这两种搜寻方式并置,却没有声称二者可以互相替代。
它们的行动也推动了场景中紧张气氛的变化。在黑暗中奔跑、察觉到有人,以及冲向福尔克海默,这些举动起初都带有狩猎的意味。认出他之后,表面上的威胁转为嬉戏,而猎犬熟悉的行为也帮助揭示,那个藏起来的人是福尔克海默,并非敌人。作为一个群体,它们始终没有名字,也没有独立的故事线;它们的重要性在于具体行动,以及由此形成的种种对照——追逐与认出、计算与本能、表面的危险与熟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