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奥莱特父母禁止她与芬奇来往
所有明亮的地方薇奥莱特的父母禁止她与芬奇来往,这体现了马基夫妇如何将对女儿安全的担忧转化为对她与西奥多·芬奇关系的直接限制。规定禁止薇奥莱特见芬奇,也不许她继续和他开车兜风;其影响不止于两人之间——薇奥莱特的父母威胁要干预她的学业,薇奥莱特预料自己会失去父母的信任,而这两个青少年则只能在父母的监视下设法维系亲密关系。
禁令的起因与条款
这场冲突源于薇奥莱特和芬奇相处后回家太晚。她的父母坚持说,他们一直努力保持通情达理,但解释说,他们只是担心她的安全。薇奥莱特把这种担忧与埃莉诺·马基的死联系起来,指责父母想把她关在家里,免得类似的事也发生在她身上。她的回应表明,她感受到的并非约会时受到的一般限制;这条规定触及了早已影响着她一家生活的悲痛与恐惧。
她的父亲明确提出限制——薇奥莱特不得见芬奇,也不得继续和他开车兜风。他还威胁说,如果有必要,星期一就去找她的老师谈,并提议让她写一份报告或完成另一项作业来补上落下的功课。因此,禁令从她的私人生活延伸到了学校;她的父母准备让她以其他作业替代原本要做的功课。她的母亲没有推翻丈夫的决定。薇奥莱特回答说,他们彼此都明白对方的意思,随后又说起“情有可原的特殊情况”,这似乎表明她认出了那个熟悉的模式——她的计划总会被自己无法掌控的事情打乱。
家中的直接后果
争执过后,薇奥莱特站在卧室窗前望着街道,仍然想着芬奇或许会回来。她想,如果他真的回来,她就从窗户爬出去,叫他开得尽可能远、尽可能快。她想象中的逃离与父母宣称的目的形成对照——父母想通过限制她的行动来保护她,而薇奥莱特却把行动本身想象成逃脱的办法。芬奇没有出现。听见父母在楼下说话,她断定他们再也不会信任她了。
与此同时,芬奇发消息向她道歉,问她是否安好。他说希望那晚的情况有所不同,但并不后悔此前发生的一切。薇奥莱特的回复同样直截了当——她说自己没事,问芬奇是否安好,并确认她也不后悔两人的关系,只是希望自己当时能准时回家。她还告诉他,父母不想让她再见他。这段交流将对情形的懊悔与对关系的懊悔区分开来——迟归带来了后果,但两个青少年都不认为彼此的感情是个错误。
禁令的执行
第二天早上,芬奇来到薇奥莱特家,按响门铃。雪莉尔·马基开了门,却站在门口,没有让他进屋。她道歉并摇了摇头,表示他不能来访。屋内的詹姆斯·马基问来访者是不是芬奇;雪莉尔没有回答。她打量着芬奇的脸,问他是否安好;芬奇觉得,这个举动既表露了关心,也带着一种认定他与众不同、古怪而不可信的看法。这一幕让禁令有了实体——门口成了芬奇与这个家庭之间的界线,而雪莉尔善意的关怀并没有为他打开这扇门。
这项限制并没有立即终结两人的关系。在学校的美国地理课上,薇奥莱特和芬奇会在楼梯下或昏暗的角落里见面亲吻。一周剩下的时间里,他们只在学校碰面,下午各自离开,晚上则上网交谈。两者形成鲜明对照——父母已经禁止他们来往,这对恋人却仍不断找到短暂而隐蔽的时刻相处。芬奇的吻带着一种恐惧,仿佛薇奥莱特随时可能消失;对薇奥莱特而言,秘密相会则让两人的亲密感更加强烈。
规避禁令与持续的压力
网上聊天时,芬奇问情况有没有变化。薇奥莱特告诉他,父母的态度没有变。她说,他们需要时间,但也解释说,如果芬奇来她家,而她偷偷溜出去或让他进门,父母真的会把她锁在屋里。父母可能采取的这种做法进一步缩小了他们的选择——家里不是可行的见面地点,若不冒着受到更严厉限制的风险,他们就无法像平常那样来往。
他们花了一小时,轮流提出越来越离奇的见面办法,包括假装遭遇外星人绑架、触发全城龙卷风警报,以及在镇子两边之间挖一条隧道。这些荒诞的主意让他们的挫败感有了俏皮的表达方式,但没有一种办法能改变禁令带来的实际限制。那天晚上,薇奥莱特结束谈话后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她的思绪像上一年春天之前那样飞转,于是她打开灯,为《Germ》杂志构思点子,其中包括向父母提出请求的建议、书籍歌单、每月配乐,以及一个供读者分享特别地点的栏目。因此,禁令出现之际,薇奥莱特也重新开始持续投入创作;尽管她见芬奇的自由受到限制,她仍开始构思一个围绕自己想探索的地点与经历展开的项目。
现有情节显示,这项限制仍然有效——薇奥莱特的父母没有改变主意,芬奇在门口遭到拒绝,而这对恋人只能依靠隐秘的校内会面和网上交谈维系关系。因此,这项禁令既是一条家庭规定,也是持续施加在两人关系上的压力。它没有让薇奥莱特停止在乎芬奇,而是改变了她表达这份感情的地点与方式,同时也显露出父母保护她的意图与她被控制的感受之间的差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