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放弃与洛娜的约会

拉德利一家

彼得·拉德利在酒吧停车场等候时,放弃了与洛娜·费尔特原定的约会,决定回家,而不顺从把他带到这里的吸引与诱惑。这一决定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把一个原本期待亲密相处的夜晚变成了克制的时刻——彼得仍然爱着海伦·拉德利,害怕欲望会唤醒自己内心的东西,而一个可能瞥见罗温·拉德利的瞬间,最终让他重新转向对家庭的责任。

背景与利害关系

彼得的犹豫根植于一段有所失落、却未能抹去过往的婚姻。他记得自己与海伦曾经多么深爱彼此,也记得他们的爱曾让克拉珀姆阴郁多雨的街道显得比威尼斯或巴黎更加浪漫。他知道两人之间有些东西变了,却不知道该如何修复。这种反差赋予了他与洛娜会面的情感分量——彼得并非只是在两个可能的伴侣之间做选择。他身处一段仍然感受得到、却相信海伦已不再回应的爱所留下的空缺之中。

这个夜晚此前已经发生过彼得饮用洛娜血液一事。等他坐进车里时,先前那种晕乎乎的快乐已然消失,只剩下诱惑,失去了令人愉悦的光彩。他想象着走进酒吧,与洛娜交谈说笑,听着那里糟糕的音乐,喝上几杯后琢磨这次见面会不会有进一步发展。他甚至预想到两人很快可能会有身体上的亲密接触,也许就在车里、特拉维洛奇旅馆,或果园巷19号。这些只是他害怕的可能性,并非已经发生的事——约会甚至还没有开始,而想象洛娜赤身裸体的情景就已让他惊慌。

在车里等候

停车场使彼得私下的犹豫容易受到外界打扰。一对男女开车到来,他认出那名女子是杰西卡·古瑟里奇,一位贺卡设计师;海伦曾在约克的圣诞集市上指给他看过她。彼得认为她可能也参加海伦的读书会。他从未见过她,也觉得她认出自己的可能性不大,但她的出现还是让这个夜晚显得风险更高。那对男女下车走进酒吧,没有朝他看一眼,彼得便在座位上稍稍缩了缩。他还觉得法利离这里太近,两人本该选个更远的地方。

彼得没有走进去,而是伸手从仪表盘里拿出《戒血者手册》;他未经允许便从罗温的房间里拿走了这本书。他翻到关于无血性行为的一章,其中介绍了控制呼吸、专注于皮肤,以及试图消除与血液有关反应的方法。书中建议,如果前戏或性交过程中开始出现变化,就用嘴呼吸,以减少感官和想象方面的刺激;如果这样仍不奏效,戒血者就应停下来,大声念出箴言。这本手册为彼得提供了一套实用的话语,帮助他抵抗一个自己尚未置身其中的情境,也让他对亲密关系的恐惧与戒血纪律密不可分。

决定回家

又一辆车开到时,彼得仍盯着道路;一两分钟后,一辆公共汽车驶过。透过车窗玻璃,他确信自己看见了罗温忧伤的脸。这个景象并不确定——彼得只是猜想罗温是否看见了自己、儿子是否知道些什么,并没有确知其中任何一件事。然而,哪怕只是可能瞥见罗温,也改变了这一幕的轻重缓急。这个念头令彼得害怕,原本流动的欢愉变成了沉重的责任。他发动汽车,驶向家中,没有走进酒吧。

他的离开并未解决婚姻问题,也不能证明海伦爱他。彼得自己的想法十分直白——如果他觉得海伦也爱自己,无论有没有血,他都不会身处这里。尽管如此,他还是离开了洛娜可能带来的陪伴。因此,他的决定既不能证明欲望已经消失,也不代表他与海伦重归于好;这是他在这个特定夜晚拒绝顺从诱惑的选择,既受到长久依恋的影响,也源于儿子突然带来的提醒。

箴言及其意义

开车离开时,彼得疲惫地反复念道:“我是彼得·拉德利”,接着又宣称自己能控制自己的本能。这句箴言把手册中的一般指示变成了个人的自我确认。他念得疲惫,说明这个选择并不轻松——彼得因为害怕可能发生的事才求助于指引,而离开正是他试图让这些话成为事实的行动。

这一幕的关键,是从期待欢愉转向克制。杰西卡·古瑟里奇可能出现一事加深了彼得的不安;对性关系的设想使他的恐惧明朗化;罗温可能就在附近,则让他从私人的诱惑转向责任。这一事件最终没有以彼得和洛娜交谈告终,也没有改变彼得对海伦的感情;结尾时,汽车正驶向家中,而戒血者的箴言被他大声念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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