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5年7月5日

换子疑云

1825年7月5日,复兴号这艘小帆船启航;它的航行将挪威移民史与约根·克努森在纽约市皇后区的家族史联系起来。在约根的讲述中,这趟航行既是一段有据可查的旅程,也是家族黑暗历史的开端。

复兴号启航

约根告诉阿波罗,1825年7月5日,五十二名挪威人乘坐复兴号从斯塔万格启航。他们中许多人是寻求在美国获得宗教自由的贵格会教徒。他称这趟航行为自维京时代以来,首批有组织抵达这片海岸的挪威移民;这一说法让这个日期既标志着集体迁徙,也标志着个人的启程。这艘小帆船仅长五十四英尺、宽十六英尺,航行历时十四周。乘客们于10月9日抵达纽约港;途中无人死亡,还有一个孩子在船上出生。约根称复兴号为“挪威五月花号”,将这段危险的航程描绘成后来那个社群的起源故事。

一个置于古老地貌之中的日期

约根将这段航行置于一部远早于人类定居的迁徙史中。他讲述皇后区的历史时,从劳伦泰德冰盖说起;冰河时期,冰川曾延伸至这片区域——覆盖后来成为纽约市的土地时,冰川约有一千英尺厚,并在那里停留了大约两千五百年才融化。与如此漫长的地质年代相比,1825年7月5日标志着一次较近的到来,却并非这片土地本身发生变化的开端。

阿波罗后来对长岛铁路牙买加站的所见,让这层层叠加的历史呈现出可见的城市面貌。车站于2006年翻新,增设了新月台、电梯、自动扶梯,以及一座通往航空列车的行人天桥;它与阿波罗记忆中的20世纪80年代的牙买加大不相同。然而,在他的感知中,早先的月台和街道层面的街区依然存在,也与更古老的沼泽地、老洛克威小径,以及在贝斯利池塘附近发现的乳齿象遗骸并存。因此,复兴号启航的日期处于一连串地貌与迁徙之间——每一种讲述都会改写下一段故事发生的背景。

这个日期留下的家族遗产

约根的讲述让复兴号启航的日期成为家族史的转折点,而不只是移民年表上的一个日子。他解释说,尼尔斯必须带着妻子离开挪威;由于不相信这艘小船能够安全载着全家同行,他便带上一只巨魔以求保险。保护也有代价——其他挪威人迁往州北地区时,尼尔斯、安娜·索菲和佩特拉·米克尔斯达特留在了皇后区,周围的农田和森林为那只生物提供了藏身之处。到1898年,当地土地已被买下准备辟为公园,但公园的山丘和洞穴仍可提供隐蔽的庇护。在约根的讲述中,1825年7月5日启程的航行,也因此将克努森家族危险的交易带进了后来成为皇后区的这片土地。

后来的到来与不断变化的岛屿

约根将与复兴号启航相连的迁徙史,意外地在北兄弟岛上听到了后来的回响。到1981年,天花病人和退伍军人都已离开,这座岛则以黑冠夜鹭的繁殖栖息地而闻名。这些鸟在岛上栖居了二十多年,随后于二十一世纪初离开;观鸟者当时只把它们的离去当作一个小小的谜团。阿波罗的到来揭示了曾取代它们的人类居所——妇女和孩子重返岛上,在Nurses’ Residence安家,而没有选择保存得较为完整的Tuberculosis Pavilion。他们修补了建筑破败的窗户,用透明塑料蒙住窗框,使二楼的火光变成一座灯塔。这座岛的历史由此仍在离去与归来之间延续,一代又一代的居住者不断改变着这个地方;尽管它离阿波罗的公寓不到四英里,却看似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