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吉尼亚大学球鞋
弗吉尼亚大学球鞋是一双运动鞋,比夫·洛曼在高中时是橄榄球明星,他让人把这所他希望就读的大学名称印在鞋上。它们在剧中作为一个具体象征出现,代表着比夫似乎确定无疑的未来——一个建立在体育荣耀、个人受欢迎程度以及能将他带入商界的大学教育承诺之上的未来。这双球鞋首次出现在第一幕,当时还是青少年的比夫自豪地向父亲威利·洛曼展示它们,威利赞赏了印刷工艺,并驳斥了邻居男孩伯纳德的担忧——伯纳德警告说比夫有数学不及格、无法毕业的风险。威利的回应——“‘就因为他把弗吉尼亚大学印在球鞋上,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得让他毕业,威利叔叔!’”——凸显了家庭过高的期望与比夫面临的学业现实之间的差距。
##球鞋作为梦想破灭的象征
这双球鞋在第二幕中承载了全部的象征意义,当时已成为成功律师、正准备在最高法院辩论案件的伯纳德,回忆了比夫数学考试不及格后的情形。伯纳德告诉威利,比夫从波士顿旅行回来后——他去那里是为了寻求父亲的帮助——把球鞋拿到地下室,扔进炉子里烧掉了。这一破坏行为如此激烈,以至于伯纳德和比夫打了一架,持续了至少半小时,“在地下室里互相殴打,一边打一边哭。”曾深爱比夫的伯纳德记得,他当时就知道比夫“已经放弃了自己的人生。”烧毁球鞋标志着比夫进入弗吉尼亚大学的抱负——以及由此延伸的、他对父亲灌输给他的美国梦的信念——彻底破灭的精确时刻。
##波士顿发现及其后果
球鞋的毁坏直接与比夫发现威利在波士顿旅馆房间与情妇的婚外情有关。当比夫到达斯坦迪什阿姆斯旅馆时,他发现父亲与一个女人在一起,那个女人穿着丝袜——那是威利送给她的,正是琳达·洛曼在家不得不修补的那种。这次对峙粉碎了比夫心中父亲的理想化形象,他称父亲为“骗子”和“虚伪的小骗子。”这双球鞋曾代表着比夫通往一个建立在父亲价值观——受欢迎和成功——之上的未来的门票,如今却成了那场背叛的难以忍受的提醒。通过烧毁它们,比夫不仅拒绝了弗吉尼亚大学,也拒绝了整个将他引向那个幻灭时刻的信仰体系。
##球鞋作为反复出现的主题
这双球鞋在剧中比夫与威利的最后对峙中再次出现,当时三十四岁、在每一次商业冒险中都失败的比夫,迫使父亲面对真相。比夫宣称自己“一打一毛钱”,而威利不过是一个“像其他所有人一样掉进垃圾堆的辛苦工作的推销员。”球鞋虽然并未实际出现,却作为未兑现承诺的幽灵萦绕在这一场景中。比夫最后的解放之举——承认他从比尔·奥利弗的办公室偷了一支金笔,并因在堪萨斯城偷了一套西装而坐过牢——完成了始于烧毁球鞋的弧线。他终于能够说出“我知道我是谁,孩子,”这句话对于曾经穿着那双球鞋的男孩来说是不可能的。
##主题意义
弗吉尼亚大学球鞋作为一种叙事支撑物,是一个承载着比夫失去的潜力以及家庭集体妄想的物质对象。它们是威利·洛曼所宣扬的美国梦与儿子们生活现实之间差距的具体实例。这双球鞋也是阶级和抱负的标志——弗吉尼亚大学代表着一种精英教育,作为推销员之子的比夫只能通过体育成就才能达到。当这条道路被他自己学业上的失败和父亲的道德失败所阻断时,球鞋就成了梦想中一切错误的象征。最终,比夫对球鞋——以及它们所代表的一切——的拒绝,是他走向自己更真实身份的第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