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鼠
搬家在埃德温娜的记忆中,仓鼠虽小,却是家庭变迁中持久的印记——查理离家前往威斯敏斯特教堂唱诗班学校就读时,家人买来卢卢陪伴罗威娜;仓鼠的死亡则让他们三人在圣诞前夜聚到一起为它下葬。卢卢短暂的一生,与埃德温娜对其他埋在同一处的仓鼠的回忆交织在一起,使动物的离世成为这个家庭历史的一部分。
卢卢与罗威娜
查理离家上学时,埃德温娜为罗威娜买了第一只仓鼠,料想失去双胞胎兄弟陪伴的女儿或许会感到孤单。罗威娜反倒变得更爱交际,焦虑也有所减轻。她邀请朋友来家里喝茶点,还尝试参加布朗尼女童团,后来却拒绝接受别人教她该如何享受生活。随着母女俩开始单独相处,这只仓鼠陪伴着她们度过家庭生活节奏改变的时期。
罗威娜以流行歌手的名字给仓鼠取名卢卢,并解释说是因为它的毛发颜色。卢卢其实是公的,但埃德温娜没有纠正她。于是,这个名字保留了罗威娜对宠物的理解,而不是它实际的性别。
死亡与安葬
圣诞期间,家人误以为卢卢在冬眠,好几个星期都没有察觉它已经死去。查理放假回家后,用铅笔戳了戳它睡觉的盒子,发现锯末和棉絮之间只剩下一点小小的骨头。这一发现骤然结束了不确定的等待,也让失去变得真切可见。
在一个下着雨夹雪的圣诞前夜,埃德温娜、罗威娜和查理一起埋葬了卢卢。他们把遗骸放进用卫生纸卷筒做成的棺材里,再用冰冷的泥土盖上。艾丽西亚当时和家人在老肯特路,迪基则与芭芭拉和卢卡斯待在切尔西。他们的缺席加深了埃德温娜对孤独的感受——三人埋葬仓鼠时,她想到自己不愿孤零零地死去。
回忆与意义
埃德温娜回忆说,那里埋过许多仓鼠。因此,卢卢既是一只拥有名字、经历过特定死亡的宠物,也是这个家庭过去累积的诸多微小失去之一。这次安葬还将埃德温娜与孩子们亲密相伴的时刻,与她对未来孤独的恐惧联系在一起;回想起这只仓鼠,她便重新回到那个恐惧首次沉沉压上心头的圣诞前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