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w of Moses
摩尔门经摩西律法是以色列后裔借以组织崇拜、保存经文、规范共同体行为并理解自己与神关系的继承性神圣秩序。在《摩尔门经》中,它既是一套实际实行的法律—宗教体系,也是一份经文传承——它塑造共同体当前的义务,同时将注意力引向耶稣基督即将到来的救赎工作。
经文基础与圣约记忆
摩西律法与黄铜页片上保存的记录不可分割。当李海一家取回那些记录时,李海从开头查考,发现了摩西五经,其中包括世界创造的记载。这些页片也包含以色列的历史,直到西底家开始统治,以及早期圣先知的预言。因此,律法并非孤立的法典,而是连续神圣档案的一部分,将创造、以色列历史、预言和圣约身份连接起来。
这种档案功能对李海一家十分重要。尼腓解释说,他没有完整记下李海所写的一切,因为李海记录了许多在异象和梦中看见的事,而尼腓则为自己的记录选择并编排材料。尼腓后来写下自己的灵魂之事,以及许多刻在黄铜页片上的经文,并宣告他的灵魂喜爱经文,内心也沉思经文。因此,摩西律法通过取回、阅读、选择和沉思等行为得以延续;它不只是从上而下强加的命令,也是在流亡、旷野生活和建立新社会的过程中被积极承载的传统。
实践、权柄与共同体秩序
律法治理着其实现以前的时期。后来的教导说明,通过摩西赐下的律法对以色列子民是适宜的,同时也坚持认为,仅仅遵守律法并不能防止人灭亡。这确立了神所赐秩序的服从与该秩序所指向的更深层救赎之间的区别。摩西律法提供形式、职责和条例,但叙事并未把这些形式视为信心、悔改或耶稣基督救赎工作的替代品。
它的权威不断受到相互竞争的制度和行为的考验。当阿尔玛一世面对尼贺时,他指出祭司术是人民中出现的一种新而危险的做法,并拒绝把宗教权柄变成个人晋升的手段。这场对峙表明,律法的宗教秩序并非只是一套私人信念——它为正当教导设立标准,并谴责对神圣职务的剥削。
律法也与政治统治并存。当人民请求亚伦成为他们的国王和统治者时,这一请求显示出世袭君主制持续具有吸引力,即使共同体的政治安排正在重新考虑。摩西律法出现在这场争论中,使共同体秩序呈现多元而非单一的面貌——神圣命令、王权、人民意愿以及后来实行的审判制度,都声称对人民的行为拥有权威。
在冲突与不信中延续
摩西律法在社会分裂和军事危险时期仍具有意义。记录说,在那些已经归信的人当中,他们继续遵行主的道路,遵守他的诫命和律例,并遵守摩西律法,因为这对他们仍然是适宜的。他们的遵守标志着与以色列的连续性,也为一个政治和族群边界不断变化的人民提供了可见的纪律。
与此同时,律法的效力取决于接受律法之人的灵性状况。在新一代兴起的记载中,不信使人无法理解神的道,他们的心也变得刚硬。这是一项关键限制——诫命的存在不会自动产生理解或归信。律法能够保存圣约框架,但刚硬的心可以抗拒赋予这一框架意义的神的道。
因此,律法在一段更宏大的叛逆、警告与回归历史中发挥作用。先知的讲道揭露罪恶,经文追述早期的审判,而共同体纪律试图恢复那些背弃信仰的人民。律法在这些环境中反复出现,使其具有稳定作用,但周围的叙事也表明,任何外在规则都无法独自解决不信问题。
与教会纪律及神圣仪式的关系
《摩尔门经》呈现了后来具有自身程序的教会秩序,用于维持共同体的圣洁。在教会中,长老和祭司为纪念耶稣基督而施行圣餐中的肉,而各会众严格要求他们中间不可有罪恶。当一个人被指控有罪,并由三位见证人定罪时,事情便提交长老处理。这些做法表明,共同体的宗教生活包括仪式性的纪念、证据标准、公开问责,以及处理过犯的程序。
这种教会纪律并没有抹去摩西律法的历史重要性;它显示出,圣约生活在不断变化的福音期和制度中发展。早期律法保存以色列人的义务并指向基督,而教会的仪式和纪律结构则组织起一个围绕纪念基督和追求正义而聚集的共同体。连续性在于对有序圣洁的要求;变化在于表达这一要求的制度和仪式中心发生了改变。
实现与叙事意义
摩西律法最终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被呈现为预备性的,而非终极性的。它的书卷保存创造的记载,它的历史记住神与以色列交往的事,它的先知维持期待,它的条例训练圣约共同体服从。然而,经文也警告,人不能仅仅因为拥有或履行律法就得救。律法在耶稣基督那里达到其预定的目标;耶稣基督的到来和救赎工作赋予这项继承而来的秩序最完整的意义。
因此,摩西律法同时发挥两种叙事作用。它是流离失所的人民赖以存续的实际手段,由他们带在黄铜页片中,并被他们的领袖反复查考;它也是一种神学标志,将读者从遵守法律引向信心、悔改和救赎。它在旷野旅程、政治变迁、不信、归信、战争和教会形成中持续存在,使其成为本书将以色列古代圣约与后来关于耶稣基督的见证连接起来的主要工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