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

救赎

狗反复出现在小说的乡村环境中,并非仅仅是背景——一只跛脚的狗引人注意到绿房子,另一只狗的死亡成为大卫行为转变的转折点,而盖瑟先生的狗则在后来的一段车程中一路跟随,却没有引起注意。它们的出现构成了故事中动物易受伤害、以及人们试图解读周遭情形这一模式的一部分。

乡村景致中的遭遇

沿着一条经过田地和溪流的路线前行时,叙述者看见一只狗从一排简朴房屋附近的田地里走出来。倒数第二间房子漆成绿色,颜色虽已褪旧,在景致中仍十分显眼。狗喘着气,摇着尾巴,却少了一条后腿。它穿过街道,短暂地望向叙述者,随后继续朝房屋走去。由于视野中没有其他人,叙述者便折返回去,将这次遭遇视为一种可能的警示。于是,这只狗身体上的异样,成了这场意义尚不明朗的搜寻中一个具体的线索。

大卫与家中的狗

卡拉后来讲述,那只狗走到了大卫家的台阶旁,在那里坐了几乎整个下午。她不止一次问大卫那只狗的事;每次他都回答说,狗不重要。随后,大卫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拒绝出来。直到狗倒在地上,出现卡拉从鸭子身上见过的情形,他才走出来。他把狗拖到后院,将它埋了。这一连串事件使狗的死亡在大卫的行为中有了特殊意义——他并非在卡拉询问时结束自我封闭,而是在狗死后才出来;他对此作出的回应,是承担起埋葬它的责任。

动物与故事中的伤害模式

狗的死亡属于动物受苦和失踪这一更广泛模式的一部分。在卡拉对早前一件事的讲述中,一匹种马逃出围栏,在大卫附近饮用了溪水。大卫跪在水里,吮吸自己的手指;卡拉还在他附近发现了一只死鸟。第二天早上,种马病得很重。这段讲述并未确定具体是什么物质,也不能证明狗的死亡有同样的原因,但它将动物所受的伤害与故事中反复出现的、环境并不安全的疑虑联系起来。

这种疑虑在农场及其水源周围逐渐加深。在一间棚屋旁,几名男子从一辆卡车上卸下一整车大型塑料桶,而周围的叙述将这一情景描绘成重要之事。后来,奥马尔发现所有马匹都不见了,只剩一匹四个月大的小马驹独自在牧场里。这些事件没有说明狗究竟遭遇了什么,却使动物的反复出现成为一片充满未解危险的广阔乡野中的一部分,而非孤立的点缀。

驶过盖瑟先生的院子

卡拉带着大卫和妮娜回到车上后,三人沉默地驾车经过他们当天早上离开的那所房子。盖瑟先生的狗冲过院子,穿过女贞树篱下方,沿着车跑并不断吠叫。描写中说狗显得十分愤怒,然而大卫和卡拉似乎都没有注意到它们。这一幕以狗活跃的反应对照乘客的沉默与疲惫,也显示出故事中人物对动物的关注如何变化——有一次,狗的死亡使大卫走出了自我封闭;而在这里,狗就在眼前吠叫,却无人理会。

叙事意义

狗出现在截然不同的情境中——一只是在路边格外显眼的受伤动物;一只守在大卫家中,后来死去;还有盖瑟先生的狗,在车旁奔跑,而车上的人没有反应。这些差异具有意义。路边那只狗的出现被当作线索;大卫家台阶旁的狗则成为一场无声埋葬的对象;院子旁的狗则表明,即使人物没有留意,周遭世界仍在继续运转。与死鸟和患病牲畜一同,这些时刻使动物成为反复出现的见证者,呈现出一片伤害迹象不断累积、其原因却尚未得到理解的乡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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