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
教母故事中的法国,随着道尔顿一家离开伦敦而登场——他们早已计划逃离建筑行业的激烈竞争,如今这一计划成了新家、一场艰巨的翻修工程,也成了一次出乎意料的考验,让人看清梦想真正实现后的模样。通过瑞秋的探访,法国既是乔伊·道尔顿选择的未来所在,也与瑞秋偏爱的自由与秩序形成对照。
背景与道尔顿一家的搬迁
就在瑞秋到访前几个月,乔伊·道尔顿和托尼带着家人从温布尔登一栋有四间卧室的半独立式住宅,搬到了图龙城外几英里处的一座农舍。图龙是卢瓦尔河谷上游的一座中世纪小镇。他们的搬迁被描绘成一次有意之举,旨在让一个大多数人只会谈论的梦想成为现实。因此,法国对这一家人而言不只是度假胜地——托尼离开了伦敦建筑界,开始独立工作,改建谷仓,并利用早年在当地度假时建立的人脉。
农舍与家庭生活
这座农舍颇有魅力,却已破败不堪;它的起居室让瑞秋看到的全新生活,远没有在法国生活的梦想听起来那么光鲜。剥落的墙纸、从墙上伸出的电线、堆满房间的箱子、石墙、代替窗玻璃的塑料,以及关不上的厕所门,都让房子显得尚未完工又令人不适。与此同时,托尼手头的工作已经多到应付不过来,而乔伊期待他为房子制订的计划能让这里变得如梦似幻;这些计划与眼下的杂乱形成对比,也让翻修成了这个家庭日常生活的一部分。
这次搬迁也改变了孩子们周围的环境。乔伊说,虽然班级人数更多,学校还是不错——伊索贝尔已经开始说起当地人的腔调,萨米则需要更长时间才能适应。小利奥的到来原本不在家人的计划之中;只要吃饱、尿布干爽,他似乎并不为这场变动所扰。因此,这家人的适应过程并不一致,既有逐渐融入当地的可喜迹象,也有重大搬迁带来的寻常压力。
瑞秋眼中的法国
瑞秋对道尔顿一家的新家心情复杂。她钦佩他们鼓起勇气放弃从前的生活,投身于一个多年努力追求的计划;但拥挤而未完工的房子也让她庆幸,承受这场折腾的是乔伊,而不是自己。在聚会上,瑞秋穿着家族传承的礼服抱着利奥,随后编造了一个要赶飞机的借口,好让自己能离开去酒店。她乘上租来的奔驰车逃开,又惆怅地瞥了一眼自己为这次场合戴的帽子;这一幕让乔伊在法国拥挤的家庭生活与瑞秋独自一人的自由之间的反差更加鲜明。
后来,瑞秋在飞机上从邮件中发现了乔伊从法国寄来的信。那熟悉而工整的字迹让她想起乔伊过去做小学教师的日子,也想起乔伊曾说,照看孩子让她打消了自己生孩子的念头。读着这封信,瑞秋把道尔顿一家的搬迁与自己最近对生孩子一事的态度转变联系起来。因此,在瑞秋的思绪中,法国成了一个参照——她的朋友已将长久以来的抱负付诸行动,这促使瑞秋思考时间流逝得有多快,以及自己是否也该重新安排生活的优先次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