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最后一次伤害了嘉莉”

“他们最后一次伤害了嘉莉”是归于苏珊·斯内尔的一句话，出现在有关嘉莉·怀特和钱伯兰火灾的证词中。这句话将关于嘉莉所作所为的说法，与她所遭受的虐待已到极限的宣告并置；当审问者询问苏珊说的是“他们”还是“我们”时，代词便显得格外重要。

记录中的说法

有人问嘉莉是否与火灾有关时，警长说苏珊告诉他：“是嘉莉干的。是嘉莉干的。”他回忆说，她把这句话重复了两遍。有人问她还说了什么，他回答说，她说过：“他们最后一次伤害了嘉莉。”在这段叙述中，这句话接在将火灾归咎于嘉莉之后，把灾难描绘成先前伤害所带来的后果；不过，证词没有解释苏珊所说的“他们”指什么人。

受到审查的代词

审问随即核查了这句话的措辞。提问者问警长，苏珊说的会不会其实是：“我们最后一次伤害了嘉莉。”这一改动使这句话从责怪他人，转变为把说话者也纳入伤害嘉莉的群体之中。摘录记录了这一质疑，却没有记下警长对此的回答；因此，这种不同说法仍只是一个问题，并非对他所述内容已经确认的更正。

苏珊·斯内尔的证词

这句话出现在苏珊·斯内尔向缅因州州调查委员会所作的宣誓证词中，内容摘录自《怀特委员会报告》。在同一次审问的其他部分，委员会询问苏珊是否在她们据称会面时听见了嘉莉的声音。苏珊回答没有，随后质疑对方要求她解释如何知道嘉莉在那里，并反问托马斯·K.·奎兰、科拉·西马德或维克托·穆尼又是如何知道的。有人问她是否事先知道嘉莉·怀特的行踪时，她予以否认，并称这种想法荒谬。她的证词由此揭示出一种张力——证人声称自己知道某事，却未必能说清自己凭什么知道。

在记录中的作用

这句话并非作为未经转述的场景保存下来，而是经由提问和回忆记录于此。另一段问答中，有人问科拉·西马德如何知道那是嘉莉·怀特，她回答：“我就是知道。”另一位审问者问她是否确信是嘉莉·怀特干的，她回答是。这些回答无法确定归于苏珊的那句话究竟用了什么措辞，却将其置于一份更广泛的记录中；在这份记录里，证人的确信、推断以及知识来源一再受到检验。这句话的力量部分来自那项尚未解决的区别——苏珊究竟将嘉莉所受的苦难归咎于他人，还是也把自己包括在内，仍然至关重要；而此处提供的证词并未对此作出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