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兹尔与奥古斯都的恋情

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与奥古斯都·沃特斯的恋情是约翰·格林《无比痛苦的折磨》的情感核心,一个在绝症熔炉中锻造的爱情故事,探讨了渴望联系与害怕造成痛苦之间的张力。他们的关系从癌症支持小组一次激烈、充满智慧碰撞的相遇,发展到深刻、身体亲密的伴侣关系,最终因奥古斯都的癌症复发和死亡而受到考验。这段关系以共同的文学痴迷、对死亡的相互认知,以及有意识地选择拥抱有限的爱而非逃避为特征。

##相遇与最初吸引

这段关系始于圣公会教堂地下室的一次支持小组会议,黑兹尔觉得这个环境“压抑得要命”。奥古斯都·沃特斯,一个十七岁的骨肉瘤幸存者,戴着假肢,在整个会议期间一直盯着黑兹尔,他的目光如此执着,以至于她最终也回望过去。他的声音被描述为“低沉、沙哑,性感得要命”。当黑兹尔谈到人类被遗忘的必然性时,奥古斯都报以真诚而夸张的微笑,称她为“与众不同”。会议结束后,他走近她,他们的第一次对话以诙谐的调侃为标志,关于“literally in the heart of Jesus”以及他将她比作娜塔莉·波特曼。他邀请她去他家看《V字仇杀队》,尽管她最初抗拒,但还是同意了,这标志着他们联系的开始。

##加深联系与共同热情

这段关系通过对文学的共同热爱而加深,尤其是彼得·范·豪滕的小说《无比痛苦的折磨》。奥古斯都根据黑兹尔的推荐读了这本书,并深受其未完成的结局影响。他主动联系这位隐居的作者,获得了电子邮件通信,最终导致了前往阿姆斯特丹的邀请。奥古斯都用他从精灵基金会获得的一个愿望带黑兹尔去见范·豪滕,在“古怪骨头”雕塑公园安排了一场荷兰主题野餐来透露他的计划。他们的电话交谈创造了黑兹尔所说的一个“无形而脆弱的第三空间”,他们在其中共存。奥古斯都在飞往阿姆斯特丹的航班上表白,说:“我爱你,我知道爱只是向虚空中的一声呐喊,被遗忘是不可避免的……而我爱你。”然而,黑兹尔无法立即回应,她因害怕成为一枚会不可避免地伤害她所爱之人的“手榴弹”而困扰。

##身体亲密与阿姆斯特丹之旅

在阿姆斯特丹,他们的关系达到了身体和情感亲密的新高度。在奥兰治餐厅享用了一顿由范·豪滕买单的浪漫晚餐后,他们在安妮·弗兰克之家分享了初吻,这一举动赢得了其他游客的掌声。随后,在奥古斯都的酒店房间里,他们发生了性关系,黑兹尔形容这次经历“与我预想的完全相反——缓慢、耐心而安静”。之后,她低声说:“我爱你,奥古斯都·沃特斯。”这次旅行也伴随着一个毁灭性的揭露——奥古斯都承认他的癌症已经复发,并扩散到肝脏、臀部和胸膜。他一直保守这个秘密以保全这次旅行,而黑兹尔现在理解了爱上一枚“手榴弹”的痛苦,无法生气。她发誓要“和你一起一路向上”乘坐他的“只上升的过山车”。

##衰退与预葬礼

从阿姆斯特丹回来后,奥古斯都的健康状况迅速恶化。他被限制在轮椅上,黑兹尔成为他家的常客,帮助他应对疾病带来的屈辱。他在支持小组举办了一场“预葬礼”,艾萨克和黑兹尔致了悼词。黑兹尔的悼词,她后来在正式葬礼上再次宣读,运用了无限集的数学概念来表达她对他们的“小无限”的感激:“你在有限的日子里给了我一个永远,我感激不尽。”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周,奥古斯都给彼得·范·豪滕写了一封信,黑兹尔在他去世后发现了这封信。在信中,他将黑兹尔描述为一个“轻轻地行走在大地上”的人,并论证真正的英雄是“那些注意到事物、关注细节的人”。他总结道:“我很幸运能爱她,范·豪滕。你无法选择在这个世界上是否会受伤,老家伙,但你可以选择谁伤害你。我喜欢我的选择。”

##后果与遗产

奥古斯都·沃特斯在他的预葬礼八天后,在纪念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去世。黑兹尔的悲痛被描述为疼痛量表上的“巨大而可怕的十分”,一股将她撞向岩石的浪潮。她挣扎于失去她的“共同记忆者”,感觉他们共同的记忆变得不那么真实。这段关系的遗产通过奥古斯都的信得以保存,这封信肯定了黑兹尔的价值和他们爱情的意义。黑兹尔最终找到了一定程度的平静,意识到她对奥古斯都的爱改变了她,她可以继续关注这个世界,正如他所希望的那样。这段关系,尽管有限,却提供了一个如何在面对不可避免的失去时充分去爱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