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兹尔与艾萨克的友谊

黑兹尔·格雷斯·兰卡斯特和艾萨克最初并非通过宏大的宣言,而是通过叹息联系在一起。在每周于耶稣之心(一个教堂地下室)举行的支持小组中,他们发展出一种由微小的摇头和几乎听不见的呼气组成的私人语言,一种对周围陈词滥调和竞争性苦难的无言评论。艾萨克是一个长脸、瘦削的男孩,一头直直的金发扫过一只眼睛,他因一种极其罕见的眼癌而失明;十六岁的黑兹尔则带着自己的癌症和氧气罐。他们的纽带是在说出口的话与真实感受之间的空隙中锻造而成的。

##在共同经历中锻造的友谊

他们的友谊建立在相互认可的基础上。当黑兹尔第一次遇见奥古斯都·沃特斯时,是艾萨克提供了背景,他向新来的男孩点头,并认出他是“奥古斯都”。后来,当艾萨克在导致他失明的手术后住院时,黑兹尔是那个去探望他的人,她带着黄色康乃馨,坐在他身边,陪伴他挣扎于失明和女友莫妮卡抛弃他的双重痛苦中。她倾听他坦白自己更想念莫妮卡而不是自己的眼睛,并给予他一种直率而不带感情的安慰,这与他自己的黑色幽默相契合。他们一起玩一个基于文本的视频游戏,在黑暗的洞穴中穿行,谈话转向爱与承诺的本质。艾萨克坚持认为爱就是无论如何都要信守承诺,黑兹尔虽然没有回答,但她承认他定义中的真理。

##共同面对失去与悲伤

奥古斯都去世后,黑兹尔和艾萨克的友谊成为了一条生命线。是艾萨克告诉黑兹尔,奥古斯都正在为她写一些东西,一部《无比痛苦的折磨》的续集,这促使她开始寻找,而这成为她悲伤过程中的关键部分。他们一起玩盲人视频游戏,谈话中穿插着黑色幽默,以及一种对奥古斯都留下的空虚的共同、不言而喻的理解。艾萨克说出了难以承受的真相:“我不喜欢生活在一个没有奥古斯都·沃特斯的世界里。”反过来,当艾萨克需要打破什么东西时,黑兹尔是他打电话的人,也是她开车送他去莫妮卡家,进行用鸡蛋砸她车这一宣泄行为的人,而这次行动正是由奥古斯都本人策划的。事后,他们一起沉默地坐着,两个被同一种失去所伤害的人,在彼此的陪伴中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安慰。

##主题意义——见证的安静英雄主义

黑兹尔和艾萨克的友谊证明了小说的核心主题——真正的英雄不是那些做出宏大举动的人,而是那些注意到并见证他人痛苦的人。他们不试图修复对方或提供虚假的希望。相反,他们只是出现,坐在黑暗中,承认他们共同现实的难以承受的重量。他们的纽带是一个安静、稳定的存在,存在于一个由失去定义的世界中,提醒人们即使面对被遗忘,被另一个人看见和理解也是有价值的。艾萨克在奥古斯都的悼词中完美地捕捉了这种精神:“当未来的科学家带着机器人眼睛来到我家,让我试戴时,我会告诉他们滚开,因为我不想看到一个没有他的世界。”黑兹尔和艾萨克的友谊正是建立在这种拒绝移开目光的基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