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usty对Carolyn的强迫性迷恋
无罪推定拉斯蒂对卡罗琳的执迷是一股吞噬一切的力量,使一段婚外情变成身份认同与判断力的危机。事后,拉斯蒂·萨比奇明白,他并不知道卡罗琳·波勒姆斯是否爱他——他以为自己的热情令她愉悦、让她受宠若惊,但他自己的需求已经不再取决于她的意愿。这份依恋曾带给他片刻的兴奋,但其主导状态却是痛苦。卡罗琳疏远他时,他发现,对他而言,渴望的对象不如渴望本身重要;这种依赖损害了他与巴巴拉的婚姻,也使他的注意力日益局限于能否重新接近卡罗琳。
婚外情及其不对等的意义
拉斯蒂·萨比奇形容自己对卡罗琳·波勒姆斯的爱充满激情,却鲜少带来欢乐。他回忆说,自己意识到这份依恋会持续下去,也感到被某种古老、深沉而难以控制的东西压倒。卡罗琳始终占据他的思绪,以至于关于她的想象有时比她本人在场更为重要。他描述的这种欲望并非经过审慎考虑的选择,而是一种执拗的冲动,使他感到自己分裂而失落。
这段婚外情也与他既有的生活形成了惊人的反差。在忠于婚姻十七年之后,他觉得与卡罗琳相处使自己摆脱了塑造家庭生活的惯常节奏与责任。他形容她是鲜活而真切的存在;与她相会让他觉得,自己熟悉的世界已经分崩离析。但这种兴奋并不意味着他们形成了稳定的伴侣关系——拉斯蒂并不认为卡罗琳爱他,也明白她愿意见他这件事,相较于他自己的需求而言并非首要。
他们的相会逐渐形成了固定模式。拉斯蒂每周有三四个晚上去找卡罗琳·波勒姆斯;她会把公寓门留着不锁,他到时常常正赶上新闻播报。卡罗琳可能在打扫、喝酒或拆阅邮件,同时仍关注工作以及办公室或当地的政治动态。随着夜晚展开,拉斯蒂顺着她的节奏行事,等待她转而关注自己。这种模式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把他的期待与她独立安排的日程并置起来——他把能否接近她视为生活的中心,她却仍然操心着婚外情以外的事务。
疏远与追逐
这段关系以糟糕的方式结束。卡罗琳·波勒姆斯先是减少与拉斯蒂见面的次数,随后彻底停止见他——午餐、电话和探访都不再有了。拉斯蒂试着把沉默解释为她在表明独立,并告诫自己不要抗拒。但知道卡罗琳就在楼上,反而加深了他的执迷。他去了自己知道她有时会吃午餐的一家餐馆,连续三天前往。第三次去时,他看见她和雷蒙德·霍根在一起,但当时并未把他想成情敌。拉斯蒂说自己对这种可能性视而不见,只顾远远看着卡罗琳,沉浸于自身渴望所带来的强烈冲击。
到了第三周,克制让位于冲动。拉斯蒂径直去了卡罗琳的办公室,没有带工作作为借口。她告诉他,当时这段关系并不适合自己,随后回到办公桌前继续工作。拉斯蒂短暂地留了一会儿,然后离开。事后他坚称,自己并未把她的拒绝体验为寻常的心碎或嫉妒。他想要的是曾经与她拥有的一切,却无法接受她是否愿意是这段关系能否继续的关键。这一区别揭示了执迷核心的不平衡——拉斯蒂想要投入爱恋并获得解脱的体验,即使卡罗琳正在退出这段关系。
重复、羞耻与家庭压力
分手之后,拉斯蒂试图通过反复构想对话来恢复联系。他盘算着讲些笑话,好缓和卡罗琳的冷淡;也准备了真挚的表白,盼望出现一个始终没有到来的机会。他打电话时,却无法让自己开口。他听着、等待着,在沉默中感到羞耻;卡罗琳挂断电话时,他反而松了口气。随后,他把办公室通讯录收了起来。反复打电话却始终无果,显示欲望如何变成一种私下的仪式——准备、沉默和退缩,取代了拉斯蒂希望进行的交谈。
这份执迷也改变了拉斯蒂在工作和家中的表现。他留意走廊里是否能瞥见卡罗琳,难以专注于职责。在家里,他向巴巴拉作了一番自己后来称为荒唐的坦白,在晚餐桌旁哭泣,盼望得到同情。巴巴拉不肯把他显露出的痛苦视为自己理应照料他的理由。拉斯蒂形容,他们的婚姻刚刚受到一种威胁的束缚——他的依赖可能导致家庭生活终结。他开始在寒冷的冬日里长时间散步,思绪却始终围绕着痛苦何时结束,以及自己能否挽回失去的一切。
酒吧邂逅与执迷的极限
三月下旬的一天,拉斯蒂在吉尔酒吧看见卡罗琳·波勒姆斯;此前他正和丹·利普兰泽一起喝酒,后来留下来把酒喝完。他从吧台后方的镜子里注意到她在看自己,并从她的表情中读出怒意。他没有直接和她说话,而是替她点了一杯古典鸡尾酒;她拒绝了,但调酒师没有听见。拉斯蒂最终承认,坐在她身边让自己感到不自在,而与她交谈似乎是自己最想做的事。卡罗琳把手搭在他的肩上,叫他成熟些,然后转身离开。
这次邂逅并未恢复两人的亲密关系,反而浓缩地显露出拉斯蒂内心的强烈情感与卡罗琳拒绝重启关系之间的差异。拉斯蒂后来回忆说,有那么一刻,他极度希望卡罗琳已经死了。这个念头标示出这份执迷令人警觉的边缘,但并不表示他采取了行动,也不意味着这段婚外情就此了结。在向罗宾逊医生讲述时,拉斯蒂通过一再受挫,让这份依恋显露出来——卡罗琳接电话时,他无法开口;她疏远他时,他无法停止寻求她;即使明白欲望并非相互的,他也无法仅凭这一认识让欲望终止。这一经历的意义在于认识与控制之间的落差。事后拉斯蒂能够说出自己的依赖,但他的讲述表明,这种依赖曾多么彻底地支配他的注意力、婚姻,以及他对自身所需之物的认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