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里韦试图侵犯妮娜

无血

里卡多·乌里韦对妮娜的侵犯企图,发生在一段早已被他塑造成依赖与控制关系的相处之中。妮娜记得,他是一名药剂师,在她十一岁时从孤儿院带走她,声称她是自己的女儿,并让自己成为她日常生活的中心;因此,后来那场侵犯打破了这个表面上几乎寻常的家庭生活。

被带去照料的孩子

妮娜回忆说,她最早的记忆是关于某种孤儿院的。里卡多·乌里韦来到她生活的乡村,没有妻子或亲戚,便把她带回家。他告诉当地人妮娜是自己的女儿,他们相信了他,尽管他在那里才住了几个月。这个虚假的家庭身份让他得以作为她的监护人获得社会认可,同时使妮娜不得不依赖他对她身份和归属之处的说法。

白天,他把她留在药房后面的房间里。他在顾客间隙教她,并说凡是值得学的东西,都可以向他学。他不喜欢她独自外出。妮娜描述的生活里,教导、庇护和限制都来自同一个成年人——她有自己的房间,帮忙打扫药房和房子、洗衣服、做饭。家务日常让他的权威看起来像是关爱,尽管这也把她的世界缩小到由他掌控的地点和事务之中。

亲密接触与侵犯企图

夜里,乌里韦坐在沙发上,让妮娜躺在他身边,把头枕在他的腿上。他给她讲战争的奇怪故事,慢慢抚摸她的头发。妮娜记得自己察觉到他裤子底下的性兴奋。随后,他会亲吻她的额头,让她去睡觉。在她的叙述中,父亲般的亲昵举动与她记下的身体感受格格不入;在他公然越界之前,两人之间的界限就已充满性意味。

一天晚上,乌里韦俯身亲吻妮娜的嘴。他继续吻她,把手伸到她裙子底下抚摸她。妮娜说自己什么也没做。接着,他突然退开,哭了起来,请求她原谅。突如其来的恐惧与悔恨打断了侵犯,却无法使之未曾发生。妮娜当时不理解他的反应;她的回忆保留了这道鸿沟——她遭遇了什么,以及作为孩子的她能如何理解此事。

事后经过与妮娜的回顾性叙述

几天后,乌里韦告诉妮娜,他给她找了个未婚夫——一个来自附近里奥·加尔万的年轻砌砖工,等她到了适婚年龄就会嫁给他。接下来那个星期日,妮娜去村庄广场见了他。她记得他长得英俊,个子高高的,身形很瘦,行动缓慢,也许是因为生病。他们互相问候后,她便回家了。这桩婚事的提议紧接在乌里韦企图侵犯她之后,但妮娜没有解释他的目的;叙述交代了事情的先后,却没有声称超出她当时所知的内容。

多年以后,妮娜平静地讲述这段经历,并称之为许多故事中的一个。她克制的讲述方式,更凸显了孩子有限的理解与成年叙述者对所发生之事的认知之间的反差。她记得乌里韦的照料、他的限制、他的触摸、那次侵犯、他哭着道歉,以及他为她挑选的未婚夫;同时也明确表示,当时她并不明白他为何那样做。这段经历展现了表面上的家庭纽带如何掩盖信任遭到背叛,也展现了妮娜日后如何讲述并指认这件事,而不假装自己当时已明白其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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