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雷拉维德伯爵娶妮娜
无血托雷拉维德伯爵娶妮娜,扭转了战后除掉她的计划,却没有消除她得以生存的核心胁迫。妮娜先被父亲里卡多·乌里韦押上赌桌,后来又被伯爵藏起来,躲避那些想要她性命的人;她十四岁时成了伯爵的妻子。这场婚姻保护了她,同时也延续了他人对她人生的支配。
从赌注到婚姻
婚前多年,伯爵在牌桌上向乌里韦发起挑战。乌里韦说,自己没有什么值得拿来与贝尔西托庄园对赌的东西,于是伯爵提议让他押上药房。接着伯爵改变了赌约——以贝尔西托庄园对赌乌里韦的小女儿。他把五张扣着的牌放在桌上。乌里韦盯着牌,没有碰它们,低声说了些什么,后来无人能辨明那是什么,然后把自己的牌推过桌面。就这样,妮娜的未来成了两个男人赌博的代价;记述中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她对这场交易有发言权。
伯爵当晚就把妮娜带回家,却没有立即娶她。他等了十六个月,直到她十四岁,才与她成婚。妮娜后来提到,自己为他生了三个孩子。这段等待以及这场婚姻,将赌局变成了持久的家庭关系,却没有改变这段关系开始时的不平等处境。
被带入和平时期的战时秘密
这场婚姻与战争的余波以及曼努埃尔·罗卡下落未明的命运纠缠在一起。罗卡与萨利纳斯对峙时,抗议说那些人会被逮捕并送进监狱。萨利纳斯大笑,掏出手枪,告诉他,永远不会有人知道发生过什么——罗卡会消失,他的朋友已经抛弃了他,而且杀了他对所有人都有利。这番威胁揭示了暴力发生后笼罩一切的逍遥法外与强迫缄默,而这场暴力也先于妮娜被藏匿的生活。
多年后,萨利纳斯被发现死在床上。传言称他的医生阿斯塔特慢慢毒死了他,但调查人员没有找到确凿证据。与此同时,曾与阿斯塔特共同研制博特兰药剂的乌里韦,因为过去与鬣狗医院的联系而遭到怀疑。接受审讯后,他获释,搬到南方一座偏远小镇,在那里买下一间药房,与妮娜以“杜尔塞”之名生活,对外称她是自己的女儿,并声称她的母亲已经去世。杜尔塞就是妮娜、曼努埃尔·罗卡幸存的女儿,这一真相将旧日赌局与战后围绕她日益加深的疑虑联系起来。
除掉妮娜的命令
一群认为战争尚未结束的人认定,妮娜知道萨利纳斯之死的某些内情。他们把她视为危险,决定除掉她,并指定伯爵执行任务。在这段叙述中,他们周围的社会以惊人的速度向前迈进,而仍然深陷战争余波的人却无法融入新的和平。他们的决定既被描述为可怕,在那个世界里又合乎逻辑——萨利纳斯之死仍无定论,而妮娜被当作必须清除的威胁,而不是需要保护的孩子。
伯爵找上乌里韦,给他的选择带着威胁意味——要么因谋杀萨利纳斯而终身入狱,要么消失,留下妮娜。叙述者认为乌里韦是个懦夫,同时也解释说,他确实有理由害怕。乌里韦把妮娜留给伯爵,自己离开。大约十年后,他死在边境另一侧的一座小镇上,留下书面声明,称自己什么也没做,还说上帝会追赶他的仇敌,直到他们下地狱。他的离去将照料妮娜的责任交给那个受命杀她的人,同时也带走了曾隐瞒她身份的父亲。
保护、隐匿与伯爵的选择
所有人都以为伯爵会让妮娜消失。然而,他把她留在家中,继续藏着她,尽管有人告诉他必须杀死她。最终,他向其他人保证,他们不必担心那个女孩,随后娶了她。这场婚姻在公开层面化解了围绕她生存处境的压力,却没有揭开被隐瞒的事情——妮娜仍不露面,她的身世故事以及针对她的威胁都没有公之于众。
因此,伯爵的选择既是暂缓死刑,也延续了控制。他拒绝扮演被指定的刽子手,但乌里韦早已将妮娜押上赌桌,而她又在威胁之下被交给伯爵。婚姻为她提供了庇护,使她免遭那些想杀她的男人伤害,但记述并未将这场婚姻描绘成妮娜自由作出的选择。多年后她讲述这段往事时,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然而,塑造她一生的保护,仍然建立在他人安排的关系之上。
一场公开的婚姻与私下的沉默
在赌局之夜以前,伯爵只见过妮娜一次——他坐在咖啡馆里,看着她穿过广场。记述没有解释他后来娶她的理由,而是标示出那次短暂相遇与此后生活之间的距离,并拒绝替叙述所述事件未能证实的动机作出补充。
婚后,人们谈论了几个月,随后便失去兴趣。妮娜长大成人,为伯爵生了三个孩子,却很少在屋外露面。伯爵给她取名为索尔夫人。当地人说她从不说话,自乌里韦还在时起,就没人听她说过一个字;有人猜想这是疾病所致,或只是她的天性,人们也不知道缘由,却害怕她。她的沉默成了另一种隐匿方式——这个靠躲藏才得以生存的女人,留在公众记忆中的只有一个名字、一场婚姻,以及无人听闻过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