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星单位引发的神经系统癌变
最后与最初的人火星单位引发的神经系统癌变,是第五人类中一种逐渐蔓延的瘟疫;其根源在于人体组织始终未能完全吸收用于心灵感应交流的火星单位。随着整体健康状况恶化,火星单位失控增殖,疾病代代传播,使这种遗传而来的交流方式日益成为危险和恐惧的来源。
生物学成因与传播
这种疾病源自第五人类自身的一种不相容性——他们的组织始终未能完美吸收那些使心灵感应交流成为可能的火星单位。当人口的整体健康状况恶化时,这些单位便失去控制地增殖,造成叙述者所称的神经系统癌变。记述说明了这种病变的机制及其广泛后果,但没有说明对这种瘟疫的疗法或治愈方法。
这种疾病逐世纪加剧。它的影响不止于感染者——即使没有患病的人,也始终生活在对发疯的恐惧之中。由此,疾病既作为一种生理瘟疫影响人口,也作为一种普遍威胁,损害人们的精神安全感。
承受重压的文明
神经系统瘟疫是更广泛危机的一部分。第五人类当时已面临消化器官衰败和毁灭性高温的影响;叙述将这些困境一并呈现为日益衰弱的人口所承受的压力。一千年之内,曾经人口稠密的北极地区与南极洲岛屿几乎荒无人烟。一百座巨型塔柱中,仍有人居住的所剩无几,至多不过两座;这些避难所里只有少数身染瘟疫、意志消沉的幸存者。
人口与健康状况的下降伴随着整体能力的衰退。每一代人的寿命都很短,而且发育状况都不如父辈;智力衰退,教育范围收窄,与过去的联系也变得不可能。艺术失去意义,哲学失去影响力,应用科学则变得难以安全掌控。因不熟练地控制亚原子能而引发的灾难,助长了反对改变自然的迷信。书籍、仪器及其他文化珍宝被焚毁,只留下耐久的建筑和孤立的岛屿社群。记述并未将这场崩溃的每个阶段都单独归因于神经系统疾病,而是将瘟疫列为文明衰退期间诸多苦难之一。
适应与心灵感应的丧失
数千年之后,人类开始适应气候与受污染的水。一种不含火星单位的第五人类新变种也出现了。因此,这一族群在一定程度上恢复了精神稳定,但代价是失去心灵感应;直到其发展历程几近终结之时,人类才重新获得这种能力。
这一后来的变化标志着疾病核心生物学条件的逆转——与心灵感应交流相关的单位不再存在于这个新变种中,精神稳定也随之恢复。但这种恢复是有限的。早期文明的辉煌已然消逝,记述略过此后的漫长岁月,直到转而叙述值得注意的事件。因此,这场瘟疫不仅是一种流行病,也是漫长转变的一部分;在这一转变中,生存伴随着一种标志性能力的丧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