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力印记遮蔽

最后的绝地武士

原力印记遮蔽是通过覆盖或扰乱可辨识的能量模式,隐藏原力使用者独特存在感的做法。对杰克斯·帕万而言,这既是一种实用的生存技能,也是一项他未能完全理解的技巧——他知道如何伪装自己的存在感,却不清楚自己具体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这种能力还能发展到何种程度。他对杰克斯·帕万的米萨伊树所做的尝试,将这种不确定性转化为一个问题——另一种生命的存在感能否充当伪装。

用途与眼前难题

当杰克斯必须在达斯·维达就在附近时穿过一处受限的帝国建筑群,遮蔽原力印记的需要便随之产生。他无法判断博塔对达斯·维达的原力能力造成了什么影响,而这种不确定性让他难以评估一个或许能够察觉他的敌人有何能耐。监控摄像机则带来另一种实体风险——杰克斯研究它们的位置,借助原力找出一处可能的盲点,然后装作专心交谈的样子朝那里走去。这一幕区分了普通的视觉监视和原力探测。摄像机的盲点可以让镜头看不到他的行动,却不会因此隐藏他的印记,使其无法被其他原力使用者感知。

杰克斯没有陶津兽鳞片——帝国审判官用来扰乱自身原力印记的材料。他意识到自己本该试着在市场上弄到一些,但眼下只能利用已有的东西——自己的智谋、创造力、原力,以及建筑群中其他原力使用者的存在感。他们的印记或许能提供一定程度的伪装。因此,他采取的不是系统化的应对方式,而是见机行事;他寻找现成的存在感或模式,设法让自己的印记更难被辨认。

作为表演的伪装

在建筑群中,杰克斯结合了几种不同的伪装手段,并未将它们混为一谈。他在全息影像之间移动,借此挡住两台全息摄像机的视线,又用一尊青铜雕塑遮住第三台。在这片短暂的视觉遮蔽中,他收起通讯器,从外交袋里取出一件长款兜帽长袍,将兜帽拉下来遮住面容。警察中尉佩尔·奎因消失在视野中;一名看似帝国审判官的人重新步入展厅,外交袋则藏在长袍之下。

长袍和遮挡物改变了观察者能看见的事物,而原力印记遮蔽针对的是原力使用者可能感知到的东西。这些措施结合起来,展现出杰克斯如何因应环境中的各种危险,调整自己的整体形象——他利用建筑结构和监控盲点,随后采用符合自己潜入之机构的伪装。然而,这身伪装并未解决更深层的问题。杰克斯仍不确定达斯·维达能否察觉自己,而外表伪装得再逼真,也不能证明他内在的存在感已经隐藏起来。

米萨伊树实验

之后,杰克斯考虑将这一原理扩展到借来的材料或其他原力使用者的环境存在感之外。他在舱室里冥想时,想起观察者的原力印记与自己的感觉截然不同。杰克斯感受到的原力仿佛是丝线、缎带和卷须,交织成一片由力量与意义构成的织物;相比之下,观察者的能量似乎在沸腾、奔涌、起伏。杰克斯曾猜想,观察者感知原力的方式是否像液体,正如卡杰·萨瓦罗斯似乎也是如此。这种差异很重要,因为杰克斯相信,理解他人感知原力的方式,或许能让自己找到躲过那人察觉的方法。

望向杰克斯·帕万的米萨伊树时,杰克斯意识到这种植物也有自己的原力印记,而且对于植物而言异常强烈。他思索,这种印记能否像陶津兽鳞片扰乱帝国审判官的印记一样,覆盖或遮蔽他自己的印记。这棵树提供了一种活体替代品——它不是买来的工具,而是一种独特的存在,其能量或许可以充当面纱。杰克斯站起身,将花盆从供水容器中提起,准备试验这个想法。这个举动标志着他从发现可能的伪装手段,转向尝试运用它。

不确定的技巧及其局限

杰克斯后来回想,自己已经发现如何用伪装的能量与色彩包裹原力印记,却不知道如何进一步运用这一原理。他猜想这个过程或许是一种心灵测知术。他对触碰观察者、并想象自己穿过米萨伊树的描述,并未解释其运作机制——他想象树的生命力如缎带般缠绕着自己,将自己包裹其中,或者让自己得以模仿它。他无法确定哪种说法才准确,甚至不确定这两种说法是否有任何一种能反映实际发生的事情。他能确定的是,他投射到空间站里的并非杰克斯·帕万。

这种不确定性限制了这项技巧的战略价值。在坎塔罗斯站,杰克斯断定,要突破防御,要么必须以强大火力正面强攻,要么就得潜入,并进一步获得黑日的协助。观察者就在场;若没有相当数量的其他人替他遮掩,杰克斯悄悄潜入无异于自寻死路——观察者太了解杰克斯,而且除了他与达斯·维达的关联之外,也有其他理由憎恨他。因此,印记遮蔽并不能保证隐形。它是否有用,取决于观察者的感知力与熟悉程度、可用的伪装,以及杰克斯对这项方法尚未透彻的理解。

这项技巧也反映出杰克斯所受绝地教育的缺漏。帝国的迫害在他的训练完成之前摧毁了绝地武士团;他本应从师父那里学到的部分知识,只能靠自己摸索,学得并不完整,而他还从拉兰斯那里学到了许多东西。原力印记遮蔽属于这类自学而来的知识——它体现了足智多谋,可能威力强大,却连施术者本人也尚未完全理解。侦察失败后,杰克斯不禁怀疑达斯·维达或维达的学徒是否察觉了他的行动,以及这是否能解释空间站突然变得活跃。他的问题悬而未决,实验是否成功、伪装是否安全,也都未获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