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流及其级联变动
最后的绝地武士时间流是事件得以形成并受到影响的相互连接的流动。杰克斯·帕万在试图理解达斯·拉马奇的研究时,提出了这一想法——事件是时间之海中的岛屿,但这些岛屿并非彼此隔绝的点。时间流将它们连接起来,即便只改变一股时间流,也可能在整个网络中引发后果。这一概念既让杰克斯得以理解塞法隆人对时间的感知,也为他提供了一种危险而有限的手段,使他能够影响当下。
岛屿与时间流的模型
冥想时,杰克斯最初看见自己位于一个巨大轮盘的中心,轮辐末端各有彼此分离的知识。他必须找到将它们连接起来的方法。原力投影与时间之间的关系相对清晰;拉马奇提出的时间操纵理论则更难理解。杰克斯的注意力转向时间之海中的岛屿,并思索这些漂浮的点如何移动。他想象潮汐与时间流形成精巧、近乎艺术般的图案。
关键的认识是,一座岛屿不可能脱离周围环境单独移动。要移动它,就必须改变影响它的时间流。而时间流彼此相连,因此改变其中一股,就需要对周围的时间流做出细微调整,尤其是那些先于它、并促成它形成的时间流。因此,海洋与岛屿的意象表明,时间并非一列彼此分离的瞬间,而是一个关系场——事件各有位置,但它们可能如何移动,取决于连接它们的流动。
连锁后果
杰克斯区分了不同尺度的时间流。有些是母流,会分化出子流;局部时间流的数量则与瞬间一样多。这些区分既体现了分支关系,也体现了远近差异——局部时间流属于更大的模式,但其直接影响未必与遥远而包罗更广的流动相同。关键的限制在于,没有任何一股时间流能够孤立地改变。所有下游时间流,以及与之相连的每一座岛屿,都会相继受到影响。
杰克斯认为这并非简单的多米诺骨牌效应,也不是涓滴效应,而是一种级联。这一区别关系到他这一发现的实际意义与伦理影响。不能想当然地以为一次试图改变时间的行动会止于预定目标;它可能沿着相互依赖的时间流和事件不断扩散。因此,这一模型将力量与不断扩大的后果范围联系起来,同时也没有说明单个心智能够感知或控制这一范围的多少。
塞法隆人与理解的局限
杰克斯意识到,拉马奇必定也明白其中的困难——要理解或操纵如此大尺度的时间,就需要一个由强大心智构成、并非完全处于时间流之中的网络。塞法隆人便是这样的例子。他们的副脑与时间之海不同的方面、模式或波浪相连,而这些相连心智构成的网络,解释了他们独特的时间感知。他们的理解是集体的,并非孤立观察者一己之力的成果。
这种能力凸显了塞法隆人与西斯和绝地之间的差异。杰克斯判断,黑暗面原力使用者之间共有的氛围是恐惧、不信任与野心,因此他们不可能进行此类工作所需的合作。他也越来越确信,已经没有绝地能与他组成必要的合作群体。因此,这一认识不仅是关于塞法隆人的理论——它指出其他原力使用者所欠缺的一项条件,也使杰克斯的个人努力成为集体智慧受限后的替代方案。
杰克斯的局部干预
问题的规模决定了杰克斯接下来的行动。承载远行者号及其船员的岛屿远非一名绝地所能触及,但局部时间流中一座更近的岛屿或许能够触及。杰克斯想起自己曾以蛮力进行原力投影,短暂骗过马加什——当时他穿越时间流,却没有考虑它们。离当下越近,他推想,时间流就越像小漩涡。如果他要在没有塞法隆人网络的情况下影响这些漩涡,就需要更强大的原始力量。他认定派罗尼姆宝石是自己所需的手段,尽管现有信息并未证明它能赋予他塞法隆人那样广泛的感知或控制能力。
杰克斯与达斯·维达交锋时,这一想法产生了实际影响。在一处分岔走廊,杰克斯权衡着是逃向德尔塔-7阿瑟斯普瑞特战机,还是转身面对追兵。他认为局部时间流可能让自己占据优势,因为维达不可能知道他能利用时间流做什么。一名船员冲到他的路线上时,杰克斯侧身避开;随后,他以极大的意志力感知局部时间流,将它们搅成漩涡,并从一艘小型穿梭机下方翻滚而过,让穿梭机挡在自己与星际战机之间。维达紧接着发动的齐射击中了杰克斯先前所在的位置。这一招奏效了,但代价立刻显现——杰克斯气喘吁吁,因所需能量而精疲力竭。因此,在这次交锋中,时间流既不是毫不费力的预知能力,也不是不受限制的时间旅行,而是一个凭借付出换来的狭窄战术机会;其更广泛的后果,则仍隐含在级联模型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