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帮忙。”
最幸运的女孩“我只是想帮忙”是亚瑟·芬纳曼在与蒂法妮·法内利对峙结束时对她的恳求;他说这句话时,胸口插着一把刀,刀柄露在外面。这些话将关怀作为解释他行为的理由,但后来对亚瑟的描述让人无法轻信这种解释——这句话可能表达了他真正感受到的情绪,也可能是他最后一次操纵他人。
最后的恳求
亚瑟的话出现在一个身体状况与言辞截然矛盾的场景中。刀柄从他的胸口突出,他却把自己说成并非威胁,而是一个本意想帮忙的人。这句话简洁明了,听起来像是道歉或辩解,却没有说明他所说的帮助究竟指什么,因此是否接受这种说法,留给了蒂法妮判断。
报告带来的重新解读
安妮塔·珀金斯医生的报告承认,即使是被诊断为精神病态的人,也可能流露出真实情感的闪光和真诚的共情。亚瑟在哈尔测验中得分远超常规范围;这是一项包含二十个项目、用于检测精神病态的量表,但蒂法妮仍选择相信,他或许对她有过真实的情感。因此,这句话在情感上仍然含混不明——诊断使人对它产生怀疑,却没有彻底否定情感存在的可能。
保护与操纵
事后回想时,蒂法妮将这最后的恳求与亚瑟早先扮演保护她的兄长联系起来。珀金斯医生的报告描述,精神病态者如何辨认受害者的脆弱之处,并加以利用以达到自己的目的;因此,蒂法妮思索亚瑟表面上的善意究竟是模仿,还是精心策划的操纵。她称他为自己最初的研究对象,这也使他们的关系本身成为教训的一部分——不能把他的话与另一种可能性分开来看——他或许了解她的需求,并利用这种了解来影响她。这句话听来充满关怀,但围绕它的种种证据,使关怀与控制之间的张力始终悬而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