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靠诚实劳动谋生
木偶奇遇记必须靠诚实劳动谋生所呈现的,不只是劳动是获得食物的一种方式,更是皮诺曹屡次抗拒、必须学会重视的一种自律。故事通过会说话的蟋蟀的劝告、皮诺曹与劳动者的相遇,以及后来他变成驴时学到的一课,将无所事事与困苦、劳动与自给自足联系起来。当皮诺曹向蓝发仙女承诺会工作和学习,并以此作为成为真正男孩的努力之一时,这条准则显得尤为重要。
定义与早期警告
这条准则最初出现在会说话的蟋蟀提出的实用建议中。皮诺曹说自己对上学没有兴趣时,蟋蟀建议他学习一门手艺,以便靠诚实劳动谋生。皮诺曹却描述了自己想要的生活——整天吃喝、睡觉、玩耍和闲逛。这种对比让分歧变得具体。蟋蟀提出的不是强加给他的某种特定职业,而是学习一种能够养活自己的技能;皮诺曹偏爱的“行当”则只提供享乐,不需要付出努力,也不为将来作打算。
蟋蟀警告说,选择这种懒散生活方式的人,通常最终会进医院或监狱。这一预言勾勒出故事反复出现的模式——拒绝付出有益的努力,并不能长久保住自由,反而会使皮诺曹陷入依赖和麻烦。蟋蟀平静地提出警告,是为了他好;皮诺曹却不耐烦地回应,还出言威胁。这番对话表明,问题并非缺乏劝告。皮诺曹听到了关于劳动及其后果的合理解释,却起初既拒绝忠告,也不愿承担忠告要求他接受的责任。
饥饿让选择迫在眉睫
后来,在二十四小时没有进食之后,这条准则不再只是遥远的警告,而成为眼前必须作出的选择。皮诺曹明白,自己要么工作,要么乞讨。他以乞讨为耻,因为他记得杰佩托教过他,只有年老或生病、无法靠劳动挣得面包的人,才应当乞讨。按照这番教导,值得救助的贫困与拒绝劳动所导致的饥饿有所区别——有能力谋生的人应当靠自己的劳动生活。
第一个工作机会让选择显得格外明白。一名煤炭工人正吃力地拉着两辆装满煤的沉重板车,他提出如果皮诺曹帮忙,就给他四个便士。皮诺曹拒绝了,觉得这活儿有失体面,并坚持说自己从来不是驴,也没有拉过车。工人回答说,如果皮诺曹真的饿得发晕,就该放下几分傲气。这番责备把尊严与行动联系起来——皮诺曹宁愿维护自己对自我的想象,不愿接受辛苦劳动,也不愿接下能解决眼前需要的有偿工作。
随后,一名泥瓦匠提出,如果皮诺曹肯用桶搬运灰泥,就给他五个便士,而不是一个。皮诺曹再次拒绝,说灰泥很重,活儿也太辛苦。这两次相遇以不同的工作和更高的报酬,重复了同一个考验。工作就在眼前,报酬也说得清楚;皮诺曹确实饥饿,却仍不愿付出缓解饥饿所需的努力。因此,这些情节区分了需要与意愿——挨饿本身并不会让他愿意靠劳动挣得食物。
劳动是改过自新的条件
后来,蓝发仙女最明确地阐述了这条准则。皮诺曹承认工作让他感到疲倦时,她告诉他,说这种话的人往往会落到进监狱或医院的下场;无论贫富,每个人都应该在世上做些事情。她把劳动与幸福直接联系起来,并将懒惰描述为一种严重的疾病,必须从小治疗,以免日后造成毁坏。她的劝告呼应了会说话的蟋蟀早先的警告,但这一次,劝告出现在皮诺曹人生目标的转折点上。
蓝发仙女的话打动了皮诺曹。他承诺会工作和学习,照她的吩咐去做,并补充说,即使过程艰难,他也想成为一个男孩。这一承诺把劳动、教育和改变联系在一起——他不只是同意找份工作,而是接受持续努力,将其视为自己所向往生活的一部分。蓝发仙女确认,这份承诺取决于他接下来采取的行动。她的回答表明,改过自新要体现在行为上,不能把承诺本身当作已经完成改过的标志。
马厩里的一课
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皮诺曹艰难而具体地想起,先前的拒绝使他付出了什么代价。他独自留在马厩里,饥肠辘辘,便到饲料槽里找吃的,把干草吃光了。第二天早晨,他又尝试吃稻草,但那并不像他更想吃的米饭或通心粉。嚼着稻草时,他想到,要是自己当初好好学习,现在也许就能吃上黄油面包了。这种对比把受教育与懒散的区别,转化为他实际上能够为自己取得什么的差别。
他的主人随后明确表示,马厩并不是一个只需领取食物的地方——皮诺曹应当通过表演赚钱。主人让他学习跳跃、鞠躬、跳舞和倒立。经过三个月的训练,主人才认为他准备好登台表演。这并非会说话的蟋蟀最初建议的诚实谋生手艺,也不是煤炭工人和泥瓦匠提供的、可以自行选择的工作。相反,这一情节显示,皮诺曹早先的选择使他陷入一个对自己的劳动几乎没有掌控权的处境,只能依赖他人的要求行事。
含义与反复出现
综观这些情节,这条准则不只是关于挣钱的格言。它先以劝告的形式出现,接着成为饥饿时迫在眉睫的考验,然后成为皮诺曹承诺改变的一部分,最后又化作他吃着干草和稻草时想起的一课。每次重现都强调了不同之处——劳动可以维持生计,学习可以拓展一个人自给自足的能力,而拒绝付出努力则可能使人依赖他人。
故事还区分了有用的努力与主人强加的劳动。眼前提供的工作承诺为具体任务支付报酬,而皮诺曹在马厩接受的训练则为主人的收入服务,并且源自他所处的弱势境地。这种对比表明,教训并不是任何劳动都有益。准则的核心要求是——皮诺曹不应再指望不劳而获地得到食物和幸福,而要开始承担学习和自立的责任。他后来对蓝发仙女作出的承诺赋予这一要求个人层面的意义——诚实劳动和学习被视为实现他所渴望改变的必要条件,而不是可以预先索取的奖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