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罗德·劳德与弗朗西丝·戈德史密斯的关系
哈罗德·劳德与弗朗西丝·戈德史密斯的关系是后瘟疫世界中最痛苦且后果最严重的线索之一,这是一个单恋演变成致命执念的故事。哈罗德是来自缅因州奥甘奎特的一名才华横溢但社交孤立的青少年,他紧紧抓住弗兰——他已故姐姐艾米最好的朋友——作为他们被摧毁的小镇上唯一幸存下来的熟悉面孔。他最初笨拙的建立联系的尝试源于一种绝望的孤独,而弗兰在哀悼自己父母的同时,只能以怜悯和责任感部分回应。这种脆弱的纽带在他们于1990年7月4日在新罕布什尔州遇到斯图尔特·雷德曼的那一刻就破裂了。弗兰对斯图立刻产生的、安静的吸引力是哈罗德永远无法恢复的打击,这使他走上了一条秘密仇恨和精心策划复仇的道路。
##怨恨的种子
哈罗德对弗兰的感情根植于他一生的被拒绝。作为奥甘奎特一个超重、笨拙、智力早熟的儿子,被受欢迎的姐姐艾米所掩盖,他一直是嘲笑的对象。曾是艾米朋友的弗兰,代表了一个与他一直排斥的世界之间的联系。当超级流感让他们成为镇上最后两个人时,哈罗德看到了一个将自己重塑为她保护者和伴侣的机会。他在奥甘奎特著名的谷仓告示上画上她的名字,冒着生命危险悬在雨水槽上,在底部加上“弗朗西丝·戈德史密斯”,这是一种绝望而浪漫的夸张姿态。他开着罗伊·布兰尼根的凯迪拉克,试图表现出一种世故的轻蔑,但当弗兰发现他泪流满面地修剪草坪,因哀悼家人而崩溃时,他的脆弱暴露无遗。他承认:“我想要我妈妈,”弗兰被他的痛苦所感动,同意做他的朋友。这一亲密时刻只会加深他的依恋,使最终的背叛感觉更加个人化。
##三角关系与谎言
从斯图·雷德曼加入他们队伍的那一刻起,哈罗德的嫉妒就立刻如火山爆发。他指责斯图只想要弗兰一样东西,并威胁要离开队伍。斯图察觉到危险,把哈罗德拉到一边,做出了一个直率而务实的承诺:“我不是来像乡村集市舞会上的恶霸一样把你挤出去的。”他明确否认对弗兰有任何浪漫兴趣,告诉哈罗德:“她不是我的,哈罗德。她属于她自己。”哈罗德接受了这个谎言,但他的信任从一开始就被毒害了。他无助地看着弗兰和斯图越来越亲近,而他自己试图表白爱意的尝试却遭到了温和但坚定的拒绝。当他试图吻她时,她向后摔倒在一根木头上,随后她歇斯底里的笑声——这是对旅途恐怖的一种紧张释放——只会加剧他的羞辱。他指责她更喜欢斯图,她反驳道:“没有人拥有我,哈罗德。”他的回答:“你可能得改变这个想法,”是他内心滋生的黑暗令人不寒而栗的第一次闪现。
##日记与堕落
哈罗德道德崩溃的关键时刻发生在他偷看并阅读弗兰的日记时。1990年8月2日黎明前的一小时,他悄悄爬到她的背包旁,找到螺旋装订笔记本,阅读了她的私人想法。他看到了她对他不讨喜的描述——“一个缺乏安全感的小男孩”,“一个真正的鼻涕虫”——以及她与斯图在一起的喜悦。在那一页上发现的一个巧克力拇指印证实了他的内疚,但更重要的是,它证实了他认为自己被背叛和羞辱的信念。日记变成了一面镜子,映照出他自己感知到的无价值感,这非但没有促使他自我反省,反而坚定了他复仇的决心。他开始写自己的日记,一本仇恨的“账本”,并开始策划复仇。阅读她私人文字的行为将他受伤的爱转化为一种冷酷、系统的毁灭欲望。
##与黑暗人的联盟与最终背叛
哈罗德的仇恨在兰德尔·弗拉格那里找到了一个心甘情愿的赞助人。他和纳丁·克罗斯,另一个被社区拒绝的人物,成为弗拉格的工具。哈罗德制造了一枚连接对讲机的炸弹,意图在1990年9月2日的一次会议上杀死整个自由区委员会。他的计划只因阿巴盖尔妈妈奇迹般的回归而受挫,这使委员会在爆炸前几分钟离开了室外。爆炸仍然杀死了尼克·安德罗斯和苏珊·斯特恩等人,哈罗德和纳丁向西逃窜。在他最后的时刻,他独自死在山坡上,一条腿骨折,他在永久封面笔记本上写下了最后一篇日记。他署名“鹰”,这是掩埋委员会给他的绰号——一个他最初拒绝但现在接受为自己真实身份的名字。他为自己的行为道歉,但并不否认,承认他被黑暗人“误导”。他的最后一个动作是把枪放进嘴里扣动扳机,这是最后一次绝望的尝试,试图重新掌控自己的命运。他与弗兰的关系,始于一种脆弱的建立联系的希望,却以一个警示故事告终,讲述了拒绝,当被骄傲滋养并被邪恶操纵时,如何不仅能摧毁被拒绝者,还能摧毁他们周围的每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