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盖尔妈妈与兰德尔·弗拉格的关系
阿巴盖尔妈妈与兰德尔·弗拉格之间的关系是《末日逼近》的核心形而上学冲突,是一场神圣与恶魔力量之间为后瘟疫世界灵魂而战的宇宙斗争。阿巴盖尔妈妈是一位来自内布拉斯加州的108岁黑人女性,是上帝选中的先知和博尔德自由区的精神领袖,而兰德尔·弗拉格,即黑暗人,是一个纯粹邪恶的超自然存在,在拉斯维加斯集结了一支军队。他们的对立不仅是政治性的,更是神学性的,代表了善与恶之间的最终决战,双方各自充当着超然力量的人间容器。
##冲突的本质
小说将他们的关系描绘为一场末日对决,金本人将这本书描述为“这个关于黑暗基督教的漫长故事”。阿巴盖尔妈妈将弗拉格理解为“世界上剩下的最纯粹的邪恶”,并相信他是“魔鬼的爪牙”。她认识到他不仅仅是一个人类反派,而是一个超自然实体:“他不是撒旦……但他和撒旦彼此认识,并且自古以来就共同商议”。反过来,弗拉格也知道她是他的主要对手,她将他的存在感知为一种恶意的力量:“在某个地方,远在西部,落基山脉之外……她感到一只眼睛——一只闪闪发光的红眼——突然睁大,转向她,搜寻着”。
##作为战场的梦境
他们的冲突通过共同的梦境展开,这些梦境将幸存者吸引到各自的阵营。阿巴盖尔妈妈出现在那些注定前往博尔德的人的梦中,提供指引和安慰,而弗拉格则困扰着那些他试图招募或摧毁的人的噩梦。这些梦境是一种精神战争的形式,正如斯图·雷德曼所描述的“你脑子里的CB电台”,双方都在广播自己的影响力。阿巴盖尔妈妈的梦境以温暖、玉米田和赞美诗为特征,而弗拉格的梦境则寒冷、恐怖,充满了钉十字架和毁灭的景象。这种梦境战争是他们对立本质的直接体现——她代表创造、生命和社区;他代表毁灭、死亡和混乱。
##黄鼠狼与狼
阿巴盖尔妈妈与弗拉格力量最直接的对峙发生在她为预期的客人取鸡的途中。在回家的路上,她遭到一群黄鼠狼的攻击,她认出它们是弗拉格的爪牙:“他派来的——那个黑暗人”。她通过信仰击退了它们,喊道:“滚开!……这是鸡肉,没错,但这是给我客人的!”。这场胜利之后,她立刻感到他存在的寒意:“在某个地方,远在西部,落基山脉之外……她感到一只眼睛——一只闪闪发光的红眼——突然睁大,转向她,搜寻着。仿佛那些话被大声说出一样清晰,她听到他说——谁在那里?是你吗,老女人?”。后来,在一个梦中,弗拉格以一只戴着银色项圈的狼的形象出现在她面前,嘲弄她:“我来找你了,妈妈。不是现在,但很快”。他嘲笑她的骄傲,问道:“当我们口渴时,是谁从岩石中引出了水?”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回答:“是我”。这揭示了她骄傲的罪,她后来承认了这一点,导致她退隐荒野。
##退隐与最终使命
阿巴盖尔妈妈骄傲的罪——相信自己是自身力量的源泉,而不是上帝的工具——导致她离开博尔德,流浪到荒野中赎罪。这次退隐是她与弗拉格关系的直接后果;她必须净化自己,才能履行作为他对立面的角色。她带着临终之躯返回,传达了最终使命——四个人——斯图·雷德曼、拉里·安德伍德、拉尔夫·布伦特纳和格伦·贝特曼——必须徒步前往拉斯维加斯,与弗拉格对抗。她告诉他们:“上帝把你们聚在一起,不是为了建立一个委员会或一个社区……他把你们带到这里,只是为了送你们走得更远,去完成一项任务。他打算让你们尝试摧毁这个黑暗王子”。这是他们关系的顶点——她,上帝的代理人,派遣她的勇士去面对他,撒旦的代理人,进行最后的对决。
##冲突的终结
冲突并非通过四位徒步者的直接行动结束,而是通过一系列弗拉格无法控制的事件。垃圾车男人被辐射病逼疯,将一枚核弹头带到了拉斯维加斯。当弗拉格准备处决拉里和拉尔夫时,他手中射出的蓝色火球被吸引到弹头上,引发了一场核爆炸,摧毁了拉斯维加斯,并可能也摧毁了弗拉格本人。然而,小说的最后一章暗示弗拉格并未被永久消灭。他在一个热带海滩上醒来,记忆支离破碎,并开始在一群新的人中建立自己的权力,宣称:“我是来帮助你们的……我是来教你们如何变得文明的!”。这个循环的结局暗示,他和阿巴盖尔妈妈所代表的力量之间的斗争是永恒的,是一个“总是,在最后,又回到同一个地方”的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