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丝·戈德史密斯与彼得·戈德史密斯的关系

弗朗西丝(弗兰)·戈德史密斯与父亲彼得之间的关系是小说中最稳定、最滋养的纽带,是与她与母亲卡拉之间痛苦冲突形成鲜明对比的安静平衡。彼得是弗兰的知己、道德锚点,也是给予她力量面对意外怀孕和随后世界崩溃的人。他的死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迫使她做出绝望而孤独的爱之举,而他的记忆在她离开后很久仍继续塑造她的选择和她对自己孩子的强烈保护欲。

##身份与信任基础

彼得·戈德史密斯被介绍为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一名即将退休的机械师,通过共同的劳动和安静的交谈与土地和女儿深深相连。弗兰在他的花园里找到他,正在给豌豆和豆子除草,这一幕确立了他们关系的质感——她来告诉他她怀孕了,但首先被他从一个话题聊到另一个话题的声音所安抚,他是一个从未让她感到无聊的讲故事者。当她终于脱口而出她的消息时,他的回应不是愤怒或谴责,而是深思熟虑、有分寸的询问。他问是否是杰斯·赖德,当她确认时,他干巴巴地评论说杰斯提出的“结婚或堕胎”让他“成了一个双枪山姆”。这种讽刺而不带感情色彩的幽默是他们关系的一个标志。关键的是,他拒绝指责,告诉她:“六十四岁的人往往会忘记二十一岁是什么样子。所以我们不谈论指责。”这种不带评判的宽恕是他们之间信任的基础。

##花园对峙与客厅

弗兰与父亲的关系在空间上由他的工作室和她母亲的客厅之间的对比来定义。工作室,一个充满工具、灰尘和烟斗烟的地方,代表着童年的美好和她可以做自己的空间。相反,客厅是她母亲严格期望的领域,一个拘谨正式和专制命令的地方。当弗兰告诉母亲她怀孕时,对峙爆发成一场激烈的指责场面,卡拉称她为“坏女孩”和“荡妇”。彼得介入,物理上阻止卡拉关门,并第一次公开反对她。他告诉卡拉,自从弗雷德死后她就一直自私,她“不再关心弗兰”,如果弗兰需要住处或钱,她会得到。他甚至宣称,如果弗兰想给她的孩子施洗,“就在这里做。就在这该死的客厅里。”这是彼得完全进入弗兰保护者角色的时刻,打破了他长期对妻子尖刻言辞的被动屈服模式。

##死亡与最后的爱之举

当超级流感到达奥甘奎特时,彼得病倒并在家中自己的床上去世。弗兰一直照顾他到最后一刻,他的死让她陷入支离破碎的震惊状态,无法集中注意力,忘记任务,濒临崩溃。他们关系中最令人痛苦的表现出现在事后。由于没有其他人可以做,弗兰意识到她必须亲自埋葬父亲。她给他穿上最好的西装,把他的军功章别在翻领上,用强生婴儿爽身粉扑他的脸,然后把他缝进母亲最好的锦缎桌布里。她把他的尸体拖下楼梯,穿过厨房,进入花园,在那里她在西红柿和生菜之间挖了一个坟墓。这项艰苦而亲密的举动是她能为那个无条件爱她的男人所做的最后绝望的服务。她在坟墓脚下种了一丛玫瑰,这是永恒爱的姿态。

##持久的遗产

彼得的影响在他死后长期存在。弗兰对他的记忆——他平静的声音、他的工作室、他的烟斗烟——成为疯狂世界中理智的试金石。他安静而实际的爱之榜样塑造了她与斯图·雷德曼的关系以及她保护未出生孩子的坚定决心。当她第一次感觉到胎动时,她想起了父亲和花园。在她最黑暗的梦中,黑暗人在她母亲的客厅里追赶她,但她抱着的是父亲的身体,她是为了他而奔跑。彼得·戈德史密斯是弗兰过去的道德中心,他的爱是她建立未来的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