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狗
猎狗,本名桑铎·克里冈,是一个拥有可怕身体存在感和深刻心理创伤的人物,其标志是覆盖半张脸的狰狞伤疤——这是他兄弟残忍行为的永久烙印。他担任乔佛里·拜拉席恩王子的贴身护卫,以一种愤世嫉俗、残酷高效的作风履行职责,公开蔑视骑士身份本身的概念。他的身份在童年创伤的烈火和成年生活中无情的暴力中锻造而成,使他成为维斯特洛大陆上最复杂、道德上最模棱两可的角色之一。
身份与起源
桑铎·克里冈是格雷果·克里冈爵士——即“骑乘的魔山”——的弟弟,格雷果是一个体型巨大、性情更为野蛮的人。桑铎一生中决定性的事件发生在他六七岁时。他觊觎一个送给哥哥的彩绘木骑士,便拿走了它。格雷果,当时已是一名近六英尺高的侍从,发现了他,一言不发地将男孩的脸侧按进燃烧的火盆。在桑铎的尖叫声中,格雷果按住他不放,最后是三个成年男子才把他拖开。他们的父亲告诉所有人,是男孩的床铺着了火,学士给了他药膏。四年后,格雷果接受了七种圣油的涂抹,并由雷加·坦格利安王子册封为骑士。这种根本性的背叛——一个怪物可以被称作骑士,而他的受害者却背负着他邪恶的证据——在桑铎心中灌输了对骑士身份、誓言和骑士精神的终生、发自内心的蔑视。他咆哮着拒绝“爵士”的头衔,宣称:“我不是骑士。我唾弃他们和他们的誓言。”他自己的脸,一片光滑的黑色疤痕组织,是一个持续、可见的提醒,提醒着荣誉核心的谎言。
角色与行动
作为乔佛里的贴身护卫,猎狗是王子意志的工具,以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漠执行他的命令。他出现在艾德·史塔克的处决现场,站在一旁看着乔佛里命令伊林·派恩爵士砍下他的头。他也是那个追捕并杀死米凯的人——那个曾与艾莉亚·史塔克对练的屠夫之子——他骑马追上他,将他“几乎从肩膀到腰部劈成两半”。他带着阴森的笑声将男孩的尸体呈给艾德·史塔克,说:“他跑了。但跑得不够快。”这一行为巩固了他作为无情杀手的声誉。然而,他的行为并非没有一种奇怪而残酷的一致性。他在珊莎·史塔克父亲倒台后保护她,并非出于善意,而是因为乔佛里命令如此。他是那个告诉她真相的人:“他想让你微笑,闻起来香甜,做他的心上人。他想听你背诵修女教你的所有漂亮话。他想让你爱他……并且怕他。”他还向她透露了自己被烧伤的故事,这是一种脆弱的坦白,但紧接着就以死亡威胁她,如果她敢说出去。
关系与冲突
猎狗最重要的关系是一种纯粹的仇恨——他的哥哥格雷果爵士。他憎恨格雷果所代表的一切,这种憎恨是他身份的核心。在首相的比武大会上,当格雷果被挑落下马后试图谋杀洛拉斯·提利尔爵士时,是猎狗介入,与他的兄弟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决斗。他以一种克制的凶猛战斗,击中了对方,但从未瞄准格雷果未受保护的脸,仿佛看到兄弟的面容本身是一条他不愿跨越的界线。国王的命令最终停止了战斗。猎狗与乔佛里的关系是服务,而非忠诚。他在背后嘲笑王子,对他的权威毫无敬意。对于珊莎,他在可怕的威胁和一种奇怪而残酷的诚实之间摇摆,让她瞥见怪物之下的人性,然后又砰地关上门。
变化与结局
猎狗没有经历任何救赎的弧线。他仍然是一个暴力和愤世嫉俗的生物,他所目睹和实施的每一件残忍行为都证实了他的世界观。他唯一脆弱的时刻——告诉珊莎他被烧伤的故事——立即被威胁所封锁。他是一个被过去困住的人,无法逃脱兄弟的阴影或塑造他的火焰。到书末,他被乔佛里任命为御林铁卫,他在拒绝说出骑士誓言后才接受了这个职位,这是在一个他认为毫无荣誉的世界里最后一次挑衅的的诚信行为。他仍然是猎狗,一个咆哮的、危险的生物,只忠于自己冷酷的生存和蔑视准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