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草的冬天
作品概况
《束草的冬天》是法韩作家埃莉萨·秀雅·迪萨潘以法语写作的小说,也是她的处女作,法文原著《Hiver à Sokcho》于2016年出版。作品篇幅精简,常被称作短篇小说或中篇小说;它不依靠密集情节推进,而以第一人称叙述、克制的语言和细腻的感官细节,逐渐建立人物之间难以言明的张力。英文版由安妮莎·阿巴斯·希金斯翻译,2021年由开放信出版社出版。该译本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翻译文学奖;这项荣誉属于英文译本及其翻译工作,也使原作获得更广泛的国际读者。小说还获得罗伯特·瓦尔泽奖和雷吉娜·德福尔日奖,并已被译成多种语言。
故事与人物
故事发生在韩国东海岸的束草。冬季旅游淡季里,小镇显得冷清、缓慢,海风、鱼腥气和冰冷的景色渗入日常生活。没有姓名的年轻女叙述者在一家生意清淡的旧旅馆工作,承担接待、做饭和打扫等杂务。她是韩国母亲与法国父亲所生的法韩混血女性,父亲缺席,她与母亲共同生活;她一面依靠这份工作过日子,一面想象着前往法国、接近父亲出身之地的生活。她与男友的关系也让她面对关于外貌、女性角色和未来选择的压力。
一位法国漫画家来到旅馆住下,希望从束草荒凉的景色中找到创作灵感。他对当地生活怀着寻找“真实韩国”的好奇,却未必真正看见叙述者熟悉的日常。叙述者陪他出游,带他看雪山、瀑布和海岸;两人逐渐熟悉,却始终隔着身份、语言、年龄和目光的差异。她偷看他画画,注意到他能够在画纸上塑造女性的身体与形象,而自己却觉得生活中的身体和未来并不完全由自己掌握。作品并未把相遇写成一段简单的爱情故事,而是让亲近与疏离同时存在,留给读者许多没有被说透的情绪。
主题、写作背景与影响
食物和身体是小说的关键线索。鱼、海产、烹饪和共同用餐把人物拴在具体的地方,也将亲子关系、女性经验和身体感受带入叙事。束草靠近朝鲜半岛南北边界,其被分割的历史和冬日旅馆的沉寂,令“身处两边之间”的感受贯穿全书:叙述者既与韩国社会相连,又因家庭背景和个人经验而感到隔膜;漫画家看似来自遥远的法国,却也不能因此真正理解她。作品因此讨论归属、文化身份、凝视与自我塑造,也写人与人如何在有限交谈中试图靠近。
迪萨潘从高中时期开始构思和写作这部小说。她在法国出生,成长经历横跨巴黎、首尔与瑞士;法韩家庭背景以及在不同环境中感到自己既属于其中、又显得陌生的经验,为作品对身份和位置的追问提供了重要背景,但小说并非自传的简单复述。作品出版后,凭借精炼而富有感官质地的写法在国际间受到关注,成为理解作者创作的重要入口。由导演小谷海夫执导的同名电影改编作品于2024年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站台”单元首映,并获该奖项提名。小说的跨语种传播、奖项与影视改编,共同确立了它作为一部具有持续国际影响力的当代文学处女作的地位。
关于作者
出身与教育
埃莉萨·秀雅·迪萨潘是一位法韩背景的作家,1992年出生于法国,父亲是法国人,母亲是韩国人。她的成长经历横跨巴黎、首尔和瑞士汝拉州的波朗特吕。她曾在瑞士文学学院学习写作。多地生活使她很早便面对语言、文化和归属感的问题:在法国和瑞士,她会被视作亚洲人;回到韩国后,她也曾因成长经历与周围环境不同而感到陌生。有关她的访谈显示,这种对身份位置的长期思考逐渐转化为写作的重要动力。她曾提到,过去以为自己必须归属于某个国家、群体或语言,后来则更愿意接受复杂、流动而不必被单一标签概括的自我。
主要作品与创作轨迹
迪萨潘从高中时期便开始写作她的第一部小说《束草的冬天》。这部法语作品于2016年出版,描写韩国海滨城市冬季中的相遇,并以混合文化身份、女性身体、家庭关系和观看方式为核心议题。作品获得罗伯特·瓦尔泽奖和雷吉娜·德福尔日奖,随后被译成多种语言。安妮莎·阿巴斯·希金斯的英文译本于2021年获得美国国家图书奖翻译文学奖,使她的创作进一步进入英语世界;获奖的是翻译文学作品,而非将原作误称为英语写作。
此后,她继续创作以不同地域和人物经验为中心的小说。主要作品包括《弹珠游戏》(法文原作《Les Billes du Pachinko》,2018)、《符拉迪沃斯托克马戏团》(《Vladivostok Circus》,2020)和《旧日的大火》(《Le Vieil Incendie》,2023)。这些作品把故事带到不同地点,延续她对身份、身体、语言、记忆和人与环境关系的关注,同时显示她不愿将自身创作固定在单一国家或文化框架中的倾向。她也尝试戏剧表演与音乐剧创作;她在访谈中将这些不同媒介视为写作之外的探索,使创作经验不局限于小说。
声誉与现状
迪萨潘的作品以凝练、留白而感官鲜明的文字见长,常把日常生活中的饮食、身体感受和地方气候转化为人物心理的组成部分。她的小说篇幅往往不长,却能通过细节和沉默积累复杂情绪。《束草的冬天》作为处女作,获得多项文学奖项并传播至二十多种语言;其同名电影改编作品于2024年在多伦多国际电影节“站台”单元首映,并获提名。她因此被视为当代具有国际影响力的法语作家之一,尤其受到关注的是她如何书写跨文化经验而不把身份简化成固定归属。截至目前,公开资料没有显示她已经去世;她仍在持续写作,并在访谈中谈及后续小说创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