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的德国占领时期
来自希腊的明信片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德国占领故事主要背景中的希腊,被描绘成一种强加于日常生活的存在;占领结束,并不意味着其后果随之消失。在塞萨洛尼基,占领进入了一家人经营的咖啡馆,使埃万耶利娅与兄弟们分离,也成为她与一名德国军官产生感情的背景。占领的后续影响带来了饥饿、流离失所和更多冲突,而更广阔的叙事则将故事主要背景中的希腊引人入胜的明信片形象,与其土地至今承载的历史并置。
占领与平民生活
德国士兵开进埃万耶利娅所在的城市时,她十八岁。她的父亲在港口附近经营着“我会回来”咖啡馆,店址繁忙,德军不允许他关门。咖啡馆很快受到占领军士兵的欢迎,使这家人的生意每天都成为平民求生与军事占领交汇之处。
埃万耶利娅的母亲拒绝参与经营咖啡馆,她的兄弟们则已离开,加入了抵抗运动。因此,埃万耶利娅成了唯一能帮父亲的家人。她洗杯子、擦桌子,却被禁止与士兵交谈。由此,占领不仅左右了一家人的处境,也限制了她日常行动和言谈的自由。
士兵们休假时常常醉酒,纪律涣散。埃万耶利娅憎恨他们,只有一名军衔较高的军官例外;他总是独自坐在一旁看书,并在斗殴失控时出面干预。他惩罚闹事的士兵,并将他们赶出咖啡馆。叙事还描写他为这家店提供了一定程度的保护,使占领军与其控制下的日常生活之间并非截然分明。
埃万耶利娅与弗朗茨·迪特尔
接下来的一年里,埃万耶利娅每天都留意弗朗茨·迪特尔的行踪。每当他因公务即将离开,都会提前告诉她;两人的感情就在拘谨的交谈中逐渐加深。称呼上的一个小变化——他开口请求改用法语中非正式的人称代词称呼彼此的那一刻——对两人都变得意味深长。埃万耶利娅的法语进步了,她父亲也不反对他们交谈,部分原因是弗朗茨能为咖啡馆提供一些保护。
他们的关系是在占领所造成的处境之中发展起来的,而非置身其外。咖啡馆仍是士兵聚集的地方,埃万耶利娅也仍被告诫不得与他们交谈;在这些限制之中,两人建立了私下的默契。叙事并未让这段感情抹去其背后的强制性环境,而是将这段亲密关系与一家人对咖啡馆的依赖,以及使埃万耶利娅的兄弟们离家的抵抗活动并置。
德军撤离与随之而来的苦难
德国人开进城市三年后,有关他们战败并将离开故事主要背景中的希腊的消息开始流传。人们默默庆祝,却有许多人直到士兵真正离开才肯相信。德军于1944年撤退;他们的撤离标志着占领结束,却并未带来安全或繁荣。
此后几个月,埃万耶利娅一家与其他普通家庭一样,努力重建生活。德国人离去的喜悦被他们留下的满目疮痍蒙上阴影。她的兄弟们又卷入了左派与右派之间的战斗,过了好几年才有人回到塞萨洛尼基。因此,从占领走向和平既不迅速,也不彻底——另一场冲突延长了一家人的分离,也使城市持续动荡。
叙事将占领后的故事主要背景中的希腊描写为一片混乱、贫困之地。那几年有数十万希腊人死亡,其中许多人死于饥饿,民众普遍营养不良。直到怀孕第七个月,埃万耶利娅的孕相才明显到让家人以外的人察觉。父母接纳了她,家人还编造了一个故事,说她有个未婚夫去了前线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在那个没有父亲的孩子并不少见的年代,这种说法很可信。孩子出生后,亲戚和邻居都十分疼爱她;尘土与瓦砾之间诞生的新生命,被视为一种祝福。
历史记忆与后来的故事主要背景中的希腊
叙事将占领结束后的直接影响,与对其破坏的长期追讨联系起来。文中描述德军在1944年撤退时摧毁了资源与基础设施,并记述故事主要背景中的希腊持续要求德国偿还仍未支付的款项。叙述者援引一项估算——纳粹战争罪行、基础设施损坏以及从希腊银行强行抽取的贷款所造成的未偿损失,按当前价值计算接近3000亿欧元;这一数字被置于当下令故事主要背景中的希腊不堪重负的债务困境之中。
塞萨洛尼基因超过五万人的遭驱逐而留下了这段历史的特殊印记;他们乘火车被送往奥斯维辛,其中大多数来自故事主要背景中的希腊犹太人口,逃脱者寥寥无几。叙事指出,即使记忆仍然留存,在阳光明媚的春日,人们也可能难以想象这样的苦难。这种反差呼应了更广阔的旅行叙事——明信片将蓝天、大海、船只和白墙建筑汇聚成色彩斑斓的拼图,却只能展现这个国家的一角。那幅迷人形象与其背后历史之间的距离,使占领不只是过去的一段时期,也成为故事主要背景中的希腊各地景观在被观看和铭记时持续存在的历史印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