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克纳里住宅区
林中迷雾诺克纳里住宅区既是毗邻调查核心地点的街区,也是侦探们必须设法读懂的社会天地——它的后门、紧闭的窗户、当地居民的忠诚立场,以及对早前案件的记忆,都会影响人们能看见什么,也会影响居民愿意说些什么。一名目击者称,住宅区围墙附近出现过一支小手电筒,距离德夫林一家所在街道的尽头只有三栋房子,这使住宅区边界成为一条可能通往现场周围黑暗处或从那里离开的路线。
地理环境与出入路线
住宅区的地理位置很重要,因为它的后门就在德夫林一家所在街道的尽头。马克·汉利说自己看见墙边有一支较小、光线也相对微弱的手电筒时,卡西·马多克斯问他,手电筒是否出现在离公路最远的那一端。马克认为,拿着手电筒的人可能是从后门进来的,也可能翻墙而入。后来,他看见那道光斜穿现场朝公路移动,但树木挡住了他的视线,他没能看清光最后去了哪里。
这次有限的目击留下了几种可能,并未指明任何人的身份。侦探们考虑过,乔纳森·德夫林或玛格丽特·德夫林是否可能搬着一具尸体,寻找弃尸地点;也考虑过凯蒂·德夫林是否可能只带着一支手电筒和一把家门钥匙溜出去见人。住宅区距离现场很近,使这些可能在实际地理上说得通,但目击者没有看见拿手电筒的人是谁,也没有看见那人最后去了哪里。
受到监视的街区
凯蒂·德夫林死后,住宅区呈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封闭与戒备气氛。在一个炎热、无风的下午,调查人员发现窗户都紧紧关着,外面也没有孩子玩耍。孩子们待在父母身边,既困惑又坐立不安,试图偷听大人们低声交谈。这里的寂静并非寻常的空无一人,而是反映出整个街区面对骇人事件时的反应——把孩子留在身边,留意消息。
侦探们还去拜访了维拉姨妈和那些表亲。他们家让调查人员得以一窥紧闭窗户背后的家庭生活,不过调查人员的印象带有强烈的个人色彩,并不能作为这家人涉案的证据。住宅区里的人们大多待在室内,这一整体印象与沿着围墙、穿过相邻现场的暴露路线形成对照。
声誉、阶层与当地忠诚立场
逐户走访时,罗布·瑞安和卡西·马多克斯发现,居民普遍认为德夫林一家为人正派,却不太热络。在一个被形容为规模不大、社会构成相近的地方,这种冷淡可能被视为冒犯,几乎与势利无异。因此,即使居民并不了解犯罪的直接情况,住宅区紧密的社交规范仍会影响他们如何描述这一家人。
然而,凯蒂·德夫林在当地人心中的位置不同。她有机会进入皇家芭蕾舞学校就读,使她成为众人共同引以为傲的人;居民记得她跳舞的样子,甚至连经济拮据的家庭也为筹款活动出过力。有些人谈到她时情绪激动。相比之下,提及乔纳森·德夫林时,人们则表现出怨愤,因为许多居民支持他的迁移高速公路运动;另一些人则谴责他反对修路,认为他阻碍了进步和经济发展。瑞安把其中一些特别强烈的回应记在笔记本上,留意到公众立场可能会影响人们对德夫林一家的描述。
早前的案件与叙事意义
被问及可疑活动时,居民谈起了当地古怪人物的传闻、两名据说淹死过猫的少年、各种不和,以及含糊不清的骚动。这些说法都没有提供有用信息。也有几个人提起那宗旧案;在考古挖掘、高速公路和凯蒂之死发生之前,那曾是诺克纳里最为人所知的事。由此可见,当前在住宅区展开的调查发生于一个早已习惯因过去的一宗失踪案而受到关注的社区之中。
这个地点把亲密的街坊了解与不完整的证据联系起来。距离德夫林一家所在街道仅三栋房子的后门、树木之间一闪而过的手电筒,以及居民对凯蒂、乔纳森和旧案各不相同的记忆,全都是有意义的线索,但单凭任何一条都无法查明事情的经过。因此,诺克纳里住宅区不只是背景——它的边界决定了目击者能够看见什么,而当地的人际关系与对往事的记忆,则影响着社区如何面对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