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纳德·戴维斯供认“收费公路乔”连环谋杀案，是一桩旧连环犯罪调查的突然突破，也成为追捕布雷迪·哈茨菲尔德过程中的转折点。戴维斯走进警察局，在听取米兰达告知后拒绝聘请律师，并承认自己在州际公路休息站强奸并杀害了五人。这番供认令皮特·亨特利兴奋不已，但其影响也让布雷迪心神不宁——如果戴维斯供认的罪行不止于他被带来问话的那起案件，他也可能揭露市中心会展馆的真相。

背景与供认

警方早已将戴维斯列为妻子遇害案的嫌疑人。他进入警察局供认时，既没有律师，也没有借口，只说自己想把罪行说出来，卸下心头重负。调查人员起初着重考虑审判所需的脱氧核糖核酸证据，但皮特强调，戴维斯是主动提供信息的，听取了米兰达告知，并自行决定不要求律师协助。这场未经诱导的供认如此引人注目，以至于令人不免怀疑——戴维斯是否另有更长远的打算？这一可能性笼罩着这番披露，即使警方已开始将其视为真正的突破。

供认所涉范围远超眼前的案件。皮特确认戴维斯就是“收费公路乔”，即在该地区至宾夕法尼亚州之间的州际公路休息站实施五起强奸与杀人案的凶手。罪行始于1994年，一直持续到2008年。戴维斯提供的时间、地点和描述都与这系列案件相符，使这个原本已因涉嫌杀害妻子而受调查的男人，成了长期未破案件的答案。

警方取得突破

皮特带着几乎难以抑制的惊讶，把消息告诉K.威廉·霍奇斯。他称赞供认内容详尽，也与旧案吻合，随后笑说自己除了那天早上露了个面，几乎什么也没做，却觉得自己像是中了巨额彩票。霍奇斯向他道贺，也真切意识到这一发现意义重大，尽管他并不觉得自己赢了。对霍奇斯而言，戴维斯的供认并未了结最重要的案件——他仍有案子要查。

这一反差显出了同一消息对两人的不同意义。皮特看到的是一系列有明确受害者、地点和日期的案件终于有望得到答案；霍奇斯听到的消息或许会改变自己的调查，却不会让它就此结束。皮特赶回审讯室，生怕戴维斯改变主意；因此，供认当下的价值，取决于能否趁戴维斯仍愿配合时，确保他说出准备供述的内容。

布雷迪的警觉与市中心会展馆的关联

布雷迪密切关注当地犯罪新闻，他从有关妻子遇害案的报纸报道中认出了戴维斯的名字和长相。看到戴维斯如今已供认杀害另外五名女性，布雷迪起初无法把这消息和霍奇斯那条挑衅信息联系起来。随后他意识到，一个供认多起罪行的人，或许也正准备承认市中心会展馆惨案。文本并未明确交代这项可能的供认究竟进展到哪一步——布雷迪明白，戴维斯可能已经供认，也可能即将供认。

这一推断使这番供认从警方非同寻常的成功，转变成对布雷迪的直接威胁。他身体上的不安和纷乱的思绪，显露出他意识到消息可能揭露真相时受到的震动。有关戴维斯是否提到代客泊车钥匙的问题，让布雷迪心中的关联更加清晰，暗示他正在考虑市中心会展馆调查中的细节是否促使戴维斯供认。危险并不只是警方找到了一个连环杀手；戴维斯愿意披露一组罪行，也可能揭开布雷迪对另一桩罪行的掩盖。

后果与叙事意义

这番供认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后果。对皮特而言，它让警方有望侦破五起命案，也带来一名能提供佐证细节的嫌疑人。对霍奇斯而言，它只是仍在进行的追查中的又一进展，并非他或许期待的终点。对布雷迪而言，这则消息带来的威胁是——市中心会展馆惨案可能会被牵连进一场已经引起公众和警方注意的供认。

这一事件也让小说的警务调查线与个人故事线彼此交织。正式的权利告知以及戴维斯决定在没有律师协助的情况下继续供述，构成了这场供认的背景；而其更广泛的意义，则取决于戴维斯是否会进一步揭露皮特所说罪行之外的事情。因此，这番披露既为一连串长期未破的杀人案带来答案，也制造了新的不确定性——戴维斯讲得越完整，布雷迪的秘密就越难保住。此番揭露本身并未证实戴维斯供认了市中心会展馆惨案；它说明的是布雷迪为何担心戴维斯可能会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