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雷迪杀害弟弟弗兰基
梅赛德斯先生布雷迪杀害弟弟弗兰基,是一桩被埋藏的家庭罪行,持续影响着布雷迪对童年和家庭生活的记忆。叙述将弗兰基之死与案发的地下室、母亲在隐瞒此事时扮演的角色,以及布雷迪带入后来事件中的负罪记忆联系起来。这件事的意义不仅在于发生了什么,也在于家人共同隐瞒,使这场死亡不断重返布雷迪的思绪。
杀害与隐瞒
布雷迪的回忆表明,他在童年时杀死了弗兰基。他思忖着可以向弗雷迪讲述自己早年的哪些经历,随后说出了核心事实——他杀了弟弟,而他们的母亲掩盖了此事。这段叙述没有交代杀人的具体情形,因此,这件事作为家庭秘密留存下来,是通过布雷迪后来对往事的认知陈述的,而非经由重现的场景呈现。
这段叙述使责任的归属变得复杂,却没有免除布雷迪的责任。他不明白母亲为何要隐瞒弗兰基之死,随后又承认,在某种意义上,这原本是她的主意。这番限定使掩盖行为成为这件事留下的影响之一——布雷迪记得的不只是自己的行为,还有一项母亲参与其中、且他认为由母亲发起的家庭安排。
地下室作为反复浮现的提醒
布雷迪在家中的日常行动使这件事始终留存于这所房子里。当他打开地下室的门并打开灯时,因为自己正站在弗兰基死去的地方,便想起了弗兰基。这段记忆并非只在他刻意回顾往事时才出现;地点本身就会唤起记忆。因此,地下室在布雷迪的家庭生活中,持续发挥着提醒他这起杀人事件的作用。
布雷迪的想法还指出了一个例外。他说,自己几乎每次在那儿都会想起弗兰基,但筹备市中心袭击期间却没有。在那几周里,筹备工作挤占了其他一切;布雷迪回想起,当时没有其他念头涌现,令他感到宽慰。这种对照将被隐瞒的童年罪行与后来集中筹划的一段时期联系起来——旧日记忆挥之不去,但市中心计划曾暂时将它排开。
弗兰基的遗言与布雷迪的记忆
布雷迪回忆说,弗兰基临终前说的最后一个词是布雷迪的名字。他将这最后的话与之后发出的声音区分开来,使这个被记住的名字成为这段叙述中,弗兰基死时最明确的言语痕迹。这个细节将兄弟二人在死亡发生的那一刻联系在一起——弗兰基最后一个可以辨认的词指向了杀死他的哥哥布雷迪。
叙述通过布雷迪的记忆呈现这一事实,而非通过另一名目击者的独立叙述来讲述。它的力量来自这一记忆与地下室场景及已承认的掩盖行为一同反复浮现。这个记忆提供了兄弟二人之间一个具体的联系点,却没有揭示弗兰基的想法,也没有交代这起杀人事件的更多经过。
后果与叙事意义
这起杀人事件持续产生影响,因为布雷迪的回忆既是个人的,又与隐瞒纠缠在一起。母亲的参与使家族往事成为共同的秘密,而布雷迪一再将弗兰基与地下室联系起来,表明这件事并未从他的意识中消失。现有叙述没有说明其他人知道多少,也没有交代是否产生了法律后果,因此重点仍放在记忆和家庭责任上。
与布雷迪后来筹备市中心袭击的情节并置时,这场童年死亡为他的当下增添了一段令人不安的历史,但叙述并未将两件事等同起来。这段叙述表明,袭击计划一度能压下他对弗兰基的记忆,同时也记下了这段记忆如何轻易地在弗兰基死去的地方重现。因此,这起杀人事件仍是布雷迪家族往事中一个未解之结,并通过一个地点、一句遗言和一场掩盖延续至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