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居者地下城
欢愉暗居者地下城是一处由枯竭矿井改造而成的避难所,但对萨甘而言,它的入口不仅标志着一段危险旅程的终点,更是他无法逃避的清算之始。他在严寒暴露和精疲力竭中穿越荒野,抵达城中后便径直前往圣所;那里的温暖使他的身体恢复,也让痛楚与悔恨有了浮现的余地。
环境与通道
一座研究站守卫着通往由旧矿井改建而成的暗居者地下城的入口。萨甘艰难返回埃尔克湖后抵达此处,身上没有补给,也没有合适的衣物;暴风雪以及避开阳光的需要延长了他的旅程。有一段时间,他无处栖身,便进入影界寻求庇护。但那处避难所最多只能安全停留两天,而且那里的时间流逝方式不同,使他无法确定能否按时返回。 他的祭司制服让研究站入口处的守卫认出了他。他们试图护送他进入最近的建筑,好照料他所受的严寒侵袭与疲惫,但萨甘拒绝了他们的帮助,继续步行进城。这套制服让他立即得到辨认,同时也表明他并非一名无名旅人,而是一位其行为会引发宗教后果的祭司。
萨甘抵达
城中温暖得多的环境开始使萨甘从近乎冻僵的状态中复苏。在荒野时,生存的要求让他全神贯注于活下去并继续前行;随着身体暖和起来,痛楚涌入他的四肢,也涌入他的心灵与灵魂。因此,气温的变化伴随着他所能面对之事的变化——一旦眼前的生存挣扎退去,他违背誓言一事便再次浮现。 萨甘没有接受守卫提出的照料。他继续深入城中,直至即将踏入圣所;他的到来因此成为一次径直走向他预期会审判自己的机构的行动。叙述将他置于入口处,并未描述那里有人迎接他或为他举行正式听审;关键之举在于,他没有转身避开那个必须为自己所作所为负责的地方。
圣殿界线与城市的意义
一道装饰性瓷砖线标示出圣殿的神圣区域,并将其与包含圣殿的更大范围的圣所区分开来。来到这条界线前,萨甘意识到,隐瞒自己的过错从来都不是一个真正可行的选择。他认为保持沉默便是有所隐瞒,等同于不光彩的欺骗——尽管他违背了誓言,却不认为自己是伪君子,因为多年来他一直教授宗教律法及其后果,也一直宣讲悔罪是获得宽恕的必要条件。 他对自身行为的评判充满矛盾。他承认违背誓言是错的,却只为誓言本身感到悔恨,而不为违背誓言之后发生的事后悔;与此相反,圣所和圣殿的律法不会作出这种区分。因此,这座城市成为一个鲜明转折之地——萨甘从身体暴露于严寒,转而面对道德上的审视。城中的温暖使他脱离身体濒临崩溃的边缘,而那道瓷砖界线则让他直面自己曾教导的准则,以及预料中将要承担的后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