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是有原因的”

“你做梦是有原因的”是琳达·耶茨的断言，意指梦境应被视为有意义，而不应被当作随机现象而置之不理。大卫·亨特记得这句话，因为他自己的梦让他与亡故的家人产生鲜明而真切的接触；琳达的信念因此成为一种对照，映照出他试图解释这些梦、又害怕完全接受它们可能意味着什么的心情。

琳达·耶茨的解读

琳达说这句话时，正在谈论一个梦——一名女子站在公交车站哭泣，做梦者一转开视线，她便消失了，此后再也找不到。大卫不知道该如何回应。琳达认为这个梦自有缘由，她的笃定与大卫的迟疑形成对比——他没有公开接受她的解读，而她的神情则表明，她认为他不该怀疑这一解读。

大卫·亨特反复做的梦

大卫思索自己反复做的梦时，这句话又浮现在他脑海中。梦发生在一栋陌生却让他感觉像家的房子里，卡拉·亨特和爱丽丝·亨特在梦中鲜活如生，与他谈论日常琐事。醒来后，他再次记起她们已经去世。梦境让家庭生活得以亲密延续，但这种慰藉与每天清晨再次失去她们的悲痛密不可分。

大卫考虑过理性解释，包括精神科医生或亨利·梅特兰可能会怎么说，但发现没有一种解释能妥当地说明这些梦异常令人信服的逻辑与真实感。他承认，自己内心有一部分不愿相信它们仅仅是梦。与此同时，他也明白这种信念可能把他引向何处——他或许会想象，只有死去才能再次与家人团聚；在他看来，这种行为源于绝望，而非爱。最令他不安的是，他有时对这种危险感到漠然。

含义与叙事作用

这句话并不能证明梦境有超自然成因，也不能证明梦境传递可靠的信息。相反，它的力量来自琳达的确信与大大卫分裂矛盾的反应之间那片悬而未决的空间。对琳达而言，梦境的离奇本身就足以让人认真看待；对大卫而言，梦境在情感上真实无比，但若把它们视为不只是梦境，便可能加深他逃离丧亲之痛的愿望。因此，这句话将一次日常对话与小说对悲痛的描写联系起来——赋予意义或许能带来慰藉，但对大卫而言，也伴随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