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伦纳家

死亡化学

布伦纳家是布伦纳家族偏远而破败的住所,位于曼汉村外约一英里处。它的位置以及调查人员先后造访此处,使它成为大卫·亨特心生怀疑的焦点;但此处最重要的发现,涉及家人隐瞒的偷猎活动以及替卡尔·布伦纳编造的虚假不在场证明。书中并未确认这所房子是谋杀案现场——最终,证据使亨特将注意力转向别处。

地点与前往路线

房子位于一条土路尽头,这条路夏天坑洼不平,其他季节则变得泥泞。周围的田地曾是排水后的农田,却正逐渐恢复荒野面貌。被忽视的地产中央,散落着杂物和碎屑;高大的房子外形不规则,破旧的扩建部分紧贴墙壁。一块波纹金属板补在屋顶上,大型卫星天线则显得格外现代,与周围形成鲜明对比。

前往房子的路程令它显得远离村庄生活,却并非离曼汉村很远。大卫第一次造访时,与斯卡斯代尔同乘一辆路虎越野车前往。一条狗吠叫着跑向他们,但两人下车后,它仍与他们保持距离。大卫敲门后,卡尔的母亲开了门。后来大卫独自返回;同一条名叫杰德的狗变得更大胆,挡在他与房子之间,直到布伦纳夫人将它叫回去。狗的行为变化加深了第二次前往时的不安;这一次,大卫决定在尚未取得支持其怀疑的证据前独自采取行动。

第一次造访

布伦纳夫人看起来疲惫而瘦弱,尽管天气炎热,仍穿着开襟羊毛衫。她起初一言不发,随后不情愿地让来访者进屋,并请他们在厨房等候,自己去叫卡尔。斯卡斯代尔主动与她交谈,这一小小的掌控举动短暂地惹恼了大卫;对大卫而言,眼下最要紧的是进屋,因此他暂且压下了不快。

屋内杂乱无章。走廊里有旧家具和油炸食物的气味,厨房里有一台电视、几只空早餐盘,以及卡尔那十几岁的弟弟和妹妹。斯科特·布伦纳坐在附近,把缠着绷带的脚搁在矮凳上,一边看电视,一边捧着一杯喝了一半的茶。来访者进屋时,孩子们安静下来。大卫向斯科特问候,却想不起他的弟妹叫什么;他也意识到自己走进了一户人家,准备指责其中一人撒谎。他压下疑虑,因为他相信调查需要这场当面对质。

卡尔到来之前,大卫检查并重新包扎了斯科特的脚。伤口正在愈合,大卫判断斯科特很有希望恢复脚的功能。这番实际照料短暂地使调查中的接触变得复杂——大卫不仅是向这家人追问的外人,也是为他们家中的一员治病的医生。随后卡尔走进厨房,斯卡斯代尔接过话头。家庭环境使调查与日常家务生活近距离交织,但这本身并不能证明房子与谋杀案有关。

斯科特的揭露

大卫后来再次造访,是因为他心存怀疑,却无法向麦肯齐警探提供确凿证据。麦肯齐警探已明确表示,没有证据就不会采取行动,因此大卫亲自前往布伦纳家。他把车停下时,信心已经减退;杰德挡住他的去路时,他拿好急救包,以防狗扑上来。布伦纳夫人面带敌意地出现在门口。眼前情景与第一次造访形成对照——那时大卫有斯卡斯代尔陪同,并在家人不情愿的配合下进了屋。

在屋里,斯科特告诉大卫,一家人一直在捕捉珍稀鸟类和动物,包括水獭,其中大部分捕捉工作由卡尔负责。卡尔认为,活体动物和鸟蛋可能都有收藏家愿意购买。斯科特指出,捕捉活动不在家中进行,而是在外面的沼泽地、曼汉旧风车一带。这个区别十分重要——大卫是在布伦纳家得知他们的活动,而斯科特指出,卡尔设陷阱的据点在另一处。

斯科特还解释说,警方询问那些失踪女性的下落时,家人替卡尔打了掩护。卡尔不能用偷猎作为不在场证明,因此他们告诉警方,卡尔一直待在家里。斯科特的说法使这所房子的意义发生变化——它不再只是大卫毫无根据的怀疑所指向的地点,也成了揭露具体欺骗行为之处。这证实卡尔声称的行踪并不属实,但仅凭这份虚假不在场证明,并不能证明他犯下了谋杀案。大卫答应不告诉卡尔斯科特曾经开口。

一条线索,而非最终答案

这所房子的重要性,源于它看似能够证明的事情与实际上能够证明的事情之间的落差。它与世隔绝的地理位置、充满敌意的接待方式,以及大卫认为卡尔可能涉案的想法,都使怀疑指向布伦纳一家。斯科特的揭露则提供了真正的调查线索——他们隐瞒了偷猎活动,还对警方撒了谎。然而,证据并未表明房子本身是谋杀现场;捕猎活动也与曼汉旧风车有关,而非这户人家的住所。

后来,大卫在搜查另一所房子时,注意到卧室门周围抹有沥青,并意识到这种材料可能与一名死去女性身上的相关物质有关。他重新想到自己先前对卡尔的笃定判断,并考虑汤姆·梅森是否是另一名嫌疑人。那一发现发生在布伦纳家以外;它表明,最初使嫌疑集中到卡尔身上的线索并未使案件尘埃落定。因此,布伦纳家是调查中重要却暂时性的场所——它揭露了这家人的隐瞒,同时也是一连串不断变化的假设中的一环;调查人员不能把有说服力的线索误当作对凶手身份的最终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