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森的旧防空掩体与地下室
死亡化学旧防空掩体及其地下室是一处隐蔽地点,位于私人土地上,距离曼汉姆调查中发现遗体的地点数英里。一条杂草丛生的小路通向这座被遗忘的战时建筑;建筑下方有一间大得多的地下室,里面的证据将这处隐蔽地点与珍妮·哈蒙德遭绑架一事联系起来,也让大卫·亨特与乔治·梅森的孙子正面相遇。这处地点使一座看似废弃的建筑成为故事中隐藏的危险与发现之所。
环境与路径
大卫·亨特在暴雨中驾车时偶然发现了通往那里的路。一块车牌短暂反光,引起了他的注意;小路从一处院落继续延伸进树林,而它偏僻的位置似乎解释了它为何躲过搜查。这是私人土地,距离发现两具遗体的地点都数英里,也一直未曾接受调查。亨特犹豫着该联系麦肯齐警探,还是沿小路继续前行,最后还是开了进去。
这条路杂草丛生。树枝向路中合拢;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亨特关掉车灯,却因此什么也看不见;等他重新打开车灯,小路似乎消失在灯光照不到的地方。路尽头停着一辆面包车,旁边是一栋低矮建筑。车牌的细节最先让他注意到这辆车,而风暴与黑暗则使这段路程充满不确定感,也令人感到孤立无援。
掩体与隐蔽的地下室
从外面看,这栋建筑是个矮矮的、毫无特色的方块。亨特最先看到的那一侧没有明显的门或窗,部分混凝土墙已经破损,露出了钢筋。他绕到建筑另一侧后,才发现一扇凹入墙内的门和一扇狭窄的窗户。他认出这是旧防空掩体,是第二次世界大战初期一些乡间宅地上修建的那类建筑,而且往往从未启用。然而,这座掩体却另有用途。
亨特一推,锈蚀的钢门便打开了。里面只有一个房间,除了枯叶外空无一物;角落里几乎被遮住的地方还有第二扇门。外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巨响,足以让里面的人察觉他的到来。他穿过隐蔽入口,沿着狭窄的楼梯往下走;楼梯折返后通向一间狭长低矮的地下室。这间地下室看起来比上方的混凝土建筑大得多,仿佛掩体建在更古老的地基上;故事没有解释这种看似存在的建造历史。
一只昏暗的灯泡悬在工作台上方,地下室远端则隐没在黑暗中。里面有旧工具和台钳、一盏对着空角落的台灯,还有一根系在金属环上的绳子。掩体朴素的外观丝毫看不出地下有这样宽敞的房间,也看不出里面有这些东西。地下室隐蔽的规模和不起眼的入口,使它成了一处刻意藏匿的地方,不过现有证据无法确定是谁、又是在何时修建了地下室。
凶手活动的证据
建筑附近的户外通道和地下室都留下了有人蓄意、长期使用此处的迹象。建筑附近的灌木丛中有一道锈蚀的铁丝网,网上挂着小鸟和动物的尸体。室内的天花板上吊着动物和鸟类的遗骸——狐狸、兔子和鸭子,腐败程度各不相同,其中许多遭到残害。这些遗骸构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陈列,并非一处废弃掩体的寻常遗迹;它们表明,凶手曾在地下室收集动物并将它们摆放陈列。
一件沾满血迹、装饰华丽的黛安娜的婚纱披在工具和其他物品之间的一把椅子上。它的出现让亨特大声呼喊珍妮·哈蒙德。一个身影从地下室远端走出——那是乔治·梅森的孙子,身穿沾有血迹的衣服。婚纱和隐蔽的工作区域将这处地点与珍妮所面临的危险联系起来,而乔治·梅森的孙子现身,则证实亨特已经找到了关押她的地方。
发现与叙事意义
地下室是亨特找到珍妮并与绑架者发生冲突的地点。她从阴影中走出,亨特认出了她;在搏斗过程中,她出手相助,使他得以制服绑架者。事后,亨特发现她伤势严重,但仍然活着。这一发现使这栋建筑从充满不祥线索的地点,变成了找回珍妮的地方;然而,她幸存下来,并不能抹去她所经历的危险。
这处地点的结构塑造了事件的进程——一条被忽略的小路通向一座毫无特色的战时掩体,掩体里藏着一扇几乎看不出来的门,而门后则是一间比上方建筑更大的地下室。每一道门槛都推迟了人们对这处地点及其内部情况的了解。普通且大多未曾使用的战时建筑与其下方的密室形成对比,也赋予了这处地点叙事力量——一座看似废弃的乡间建筑,已经变成了孤立的藏匿、陈列动物和囚禁他人之所。它的发现揭露了隐藏的活动,也揭示了可见的周遭景物如何使调查一直无法触及此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