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格丽被栽赃用的手提包

水的形状

英格丽被栽赃用的手提包既是个人财物,也是伪造的证据——皮耶特罗·里佐利用它暗示英格丽与西尔维奥·卢帕雷洛之死有关,而萨尔沃·蒙塔尔巴诺最终将它扔进海里,使它失去作用。它的重要性不在于文中描述了什么内容或独特外观,而在于它被发现的地点、它能利用的矛盾,以及里佐打算让它讲述的故事。这个包让情节中一段不确定的行踪承载起指控的分量。

身份与作用

这个包属于英格丽·舍斯特伦,上面有她的姓名首字母,因此很容易辨认出是她的。里佐在小屋里发现了它,并决定加以利用。叙述没有描写它的样式,也没有列出包内物品;它的证据效力来自物主身份,以及它在一连串里佐可以操纵的事件中的位置。

这一区别很重要。这个包并非只是偶然遗落的财物——在里佐的计划中,它成了一件可以拿来充当证据的实物道具。它看似直接明了——在与案件有关的地点发现一件印有英格丽姓名首字母的物品——却掩盖了它为何会在那里背后经过刻意安排的选择。这个包仿佛让某种联系显而易见,但这种联系是人为安排的。

里佐如何把它变成证据

里佐的计划依赖两件物品——镶钻心形项链和这个包。他打算让项链充当显眼的第一件证据,同时把这个包留作后备。如果项链被发现,便可以据此声称卢帕雷洛死时英格丽在帕斯图雷荒地。如果有人把项链据为己有,并对发现它一事保持沉默,里佐仍可拿出这个包。这两件物品让他有不同办法支撑同一项指控。

这个包的作用之所以有力,源于两种说法之间的矛盾。萨尔沃·蒙塔尔巴诺注意到,一名女子离开卢帕雷洛的汽车时手里拿着一个包,但一辆车在省道上接她时,她已经没有这个包了。他利用这一矛盾找到了包。另一方面,里佐把包放在了一个可以用来支持他对英格丽行踪说法的地方。因此,这件物品连接了两类证据——证人声称自己看见的情形,以及之后可以展示出来作为实物佐证的东西。

包上的姓名首字母增强了事情看似确凿的印象,却并不能证实里佐想要提出的指控。它能辨认出物主,却无法单独解释它为何会出现在小屋里,也不能证明英格丽卷入了卢帕雷洛之死。里佐的策略,是让这件物品明确可辨的物主身份,代替一份已得到证实的行踪经过。

找回与销毁

追查这一矛盾后,蒙塔尔巴诺拿到了这个包,并将它带回卡波马萨里亚海边住宅。他发现屋里空无一人,从衣柜里取走英格丽的物品,带着包离开。在面海的落地窗前,岬角下方的大海提供了一个办法,可以让这个包不再被找到。蒙塔尔巴诺用银餐具和沉重的水晶烟灰缸给包压上重量,挥动几下,然后把它狠狠抛进水里。

英格丽开着车灯赶到,问包在哪里。蒙塔尔巴诺告诉她,他已经把包扔进海里,现已没有东西可以用来陷害她。她下车,头靠在他的胸前,拥抱了他一会儿,然后回到车上,头也不回地开车离去。因此,拿走这个包也是对英格丽所面临危险的即时干预——蒙塔尔巴诺不仅识破了圈套,还消除了里佐可以依仗的物证。

叙事意义

这个包展现了普通物品如何通过摆放和解读获得政治与犯罪层面的作用。里佐的计划把物主身份转化为对某人在场的暗示,再把这种暗示变成追究责任的途径。面对这种人为制造的确定性,蒙塔尔巴诺读出了证词之间的空隙,并拒绝让这件物品补全指控。这个包从小屋到蒙塔尔巴诺手中,再被抛向海面的轨迹,标示出双方的较量——一边是里佐试图让证据替自己说话,另一边是蒙塔尔巴诺决定让它不再发声。

销毁这个包有双重影响。它使英格丽免于受到一件专为牵连她而设计的证据所害,但也意味着蒙塔尔巴诺销毁了这件物品,而不是把它作为证明里佐阴谋的证据呈上。因而,这个包体现了案件中的实际与道德压力——保护某人免受诬告,意味着介入实物证据记录。它沉入水底后,里佐失去了一张后备牌,而英格丽的即时反应则显露出蒙塔尔巴诺这一选择对她个人造成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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