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佐利用丑闻操控卡达莫内医生
水的形状里佐与卡达莫内医生之间的关联,是一次企图实施的政治胁迫,而非已获证实的伙伴关系——里佐试图利用一桩涉及英格丽·舍斯特伦的伪造丑闻,将新当选的安杰洛·卡达莫内置于自己的掌控之下。这一阴谋把私人侵害和公众声誉变成争夺西尔维奥·卢帕雷洛政治影响力继承权的工具,但里佐遇害后,卡达莫内在此事中的角色仍未明朗。
政治继任与对立
卢帕雷洛死后,党内省级书记处异常迅速地召开会议,并一致选举卡达莫内。电视报道将他描述为党内长期公开反对卢帕雷洛的人——卡达莫内倾向于谨慎地与左派对话,而卢帕雷洛则曾捍卫执政联盟,并支持引入尚未卷入政治调查的力量。卡达莫内公开承诺,不会背弃前任的记忆,并将致力于建设革新后的政党。
这场继任改变了里佐所面临的利害关系。卢帕雷洛多年来一直在幕后积累影响力,培植政治追随者并掌控合同,之后才以革新倡导者的姿态公开露面。他死后,这份政治遗产成了各方争夺的对象。在蒙塔尔巴诺的推断中,里佐认为卡达莫内是理所当然的继任者,而且没有理由与自己合作;这桩丑闻旨在通过使卡达莫内陷入困境,弥合双方的政治距离。
里佐谋划以此施压
这一计划始于里佐抵达卡波马萨里亚岬角的住宅,并匆忙整理卢帕雷洛的尸体,打算将尸体从那个有损名誉的现场移走。他在地板上发现一条项链,又在衣柜里发现女装,这些都是与刚刚给他打过电话的女人有关的证据。里佐没有把这些物品仅仅视作死亡事件的线索,而是看出了它们可能具有的政治价值——那个女人是英格丽·舍斯特伦,卡达莫内的瑞典籍儿媳;声称她是卢帕雷洛的情妇,便可能使新任书记陷入丑闻。
里佐的阴谋依赖于把怀疑转化为公开说辞。他让人在帕斯图雷荒地发现卢帕雷洛的尸体,并安排种种情况,使人以为英格丽曾陪工程师到那里。正如蒙塔尔巴诺所解释的,里佐可以利用项链把英格丽与卢帕雷洛死亡的地点和时间联系起来;如果项链消失,或者它被发现一事未能为他所用,他还有第二张牌——英格丽的手提包。这种人为制造的关联既意在败坏卢帕雷洛的名声,也意在通过英格丽与卡达莫内的姻亲关系使卡达莫内陷入困境。
时机本身也是施压手段的一部分。里佐的两名手下回到小屋并收拾妥当后,他在天刚亮时给卡达莫内打电话,开始打出手中的牌。这通电话标志着暗中布置现场转变为试图直接行使权力——里佐不再只是塑造别人可能如何看待这起死亡事件,而是利用这套说辞向政治盟友和对手施压。按照蒙塔尔巴诺的描述,他的野心是通过抹黑那些可能继承卢帕雷洛政治遗产的人,爬上党内最高位置。
英格丽的遭遇与丑闻造成的人身伤害
这场栽赃之所以有力,源于英格丽真实的脆弱处境,但并非源于里佐想让人们相信的那段情事。蒙塔尔巴诺拜访她时,她讲述了两年前的一件事——她与公公和丈夫去罗马旅行期间,卡达莫内闯进她的房间并威胁她。她说,为了安抚他,自己只得顺从;返程飞机上,他哭着说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由于一家人住在同一栋宅邸里,后来趁她丈夫外出时,卡达莫内又进了她的卧室。英格丽想搬走,但丈夫拒绝了;此后只要有机会,卡达莫内就继续亲吻和触摸她。最终,她请求卢帕雷洛允许自己偶尔使用他的住宅。
这段经历揭示了公众暗示与英格丽所述受胁迫经历之间的巨大鸿沟。里佐编造的说法把她描绘成一个放荡的女人,仿佛她出现在帕斯图雷荒地完全符合耸人听闻的政治传闻。她的证词讲述的却是反复遭受违背意愿的挑逗、在共同居住的家庭住宅中选择受限,以及她试图到别处寻求庇护。里佐的施压之所以奏效,是因为他把她的名声,以及她对私人遭遇的陈述是否可信,都变成了针对卡达莫内的政治武器。
里佐之死与未决的结果
蒙塔尔巴诺指出了里佐处境中的弱点——人为安排的证据虽然能使卡达莫内陷入困境,同一桩丑闻也可能使里佐自己面临报复。里佐遭谋杀后,蒙塔尔巴诺指出卡达莫内是唯一全身而退的人,并问这起谋杀是否恰好对他有利。警察局长否认这一暗示,坚持说卡达莫内是个正直的人;蒙塔尔巴诺则说自己只是在开玩笑。这番对话提出了疑问,却没有提供卡达莫内策划或乐见里佐之死的证据。
里佐遇害,中断了他原本打算由此引发的正面交锋。因此,这段关系并未以已证实的结盟或成功的屈服告终,而是止于一场被打断的勒索行动;行动意图施加的压力及可能的受益者,与任何已证实的杀人责任都应区别看待。这一对照是本集的核心——卡达莫内是里佐意图控制的目标,但里佐死后,他也成了表面上的政治赢家;蒙塔尔巴诺注意到了这一情况,却没有据此认定他有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