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 Klein与Ken Klein
永不回头威尔·克莱因和肯·克莱因的兄弟情建立在感情、敬慕以及不对等的保护经历之上。肯是强势的哥哥,总会挡在威尔与危险之间;威尔害怕暴力,也清楚自己曾退缩,因此一直觉得自己从未回报过肯的忠诚。成年后,这份曾保护威尔的情谊,也使他成为别人认为能够接触到肯的人。
性情不同,共享过往
威尔记得自己总是躲避肢体冲突,并认为这不是谨慎,而是懦弱。相比之下,肯有着威尔眼中非凡能力所需的进取心和竞争意识。两人的差异并不只是一个勇敢、另一个害怕;这种差异影响了他们各自对彼此责任的理解。肯会采取行动,而威尔眼看着自己未能行动,这种对比成了威尔长久羞愧的根源。
尽管如此,兄弟俩儿时的亲密也包含寻常的摩擦。肯像兄弟之间常有的那样,毫不留情地取笑威尔,但与此同时,他也随时准备保护威尔。威尔把这些特质并列呈现,并没有把肯描绘成单纯的英雄——这个在家里可能难以相处的哥哥,也是那个愿意为威尔挺身涉险的人。他们的亲密,建立在彼此熟悉和可靠保护的结合之上。
西班牙事件与威尔的愧疚
威尔十六岁时,全家前往西班牙,兄弟俩去了酒店附近的一家迪斯科舞厅。一群年轻男子多次挑衅威尔后,其中一人把他推倒在地。威尔没有站起来对质或试图还手,而是呼喊肯,慌忙躲开。威尔后来回忆这件事时,把恐惧描述为一种惯常反应,而不是在特殊压力下偶然失常。
肯出面应对冲突,随后双方演变成群体斗殴,肯也因此身受重伤。威尔没有出拳,而是退在一旁,试图和那些人讲道理。肯的右臂骨折。他曾是全国排名靠前的网球选手,斯坦福大学也曾对他表示兴趣,但他的发球始终没能恢复到从前的水平,最终也没有上大学。因此,这件事把威尔的个人失败感与肯未来受到的具体影响联系起来,尽管威尔的叙述并不能证明他的不作为导致了肯受伤。
对威尔而言,关键并不在于声称自己本可以左右结果,而在于他一直依赖肯,却无力保护自己的哥哥。威尔明白,肯一次次保护了他,而他始终没能鼓起勇气回报肯。即使有人告诉他,肯受伤并不是他的错,这种判断仍挥之不去——威尔不接受安慰,转而想起肯一次次为他挺身而出的情形。
保护、恐惧与幽灵
肯给予威尔的保护并不限于西班牙那段回忆。威尔遇到绰号“幽灵”的约翰·阿塞尔塔时,再度感受到自少年时期以来未曾体验的恐惧。幽灵令众人胆寒,但威尔相信,自己过去一直受到他的庇护,因为自己是肯·克莱因的弟弟。因此,即使肯不在他身边,肯的身份和地位也一直像一道屏障,保护着威尔。这种保护来自两人的关系——威尔之所以安全,是因为别人知道他是肯的弟弟。
兄弟俩迥异的性情,也构成了威尔回忆幽灵时的背景。奇怪的是,肯是幽灵最亲密的朋友,而他的强悍属于威尔所畏惧的同一套暴力世界。然而,这层关联并未使肯成为威尔的威胁。在家庭之中,肯的力量意味着保护;在更广阔的犯罪世界里,他的关系网则使他身处危险人物之中。因此,同一个哥哥既是威尔躲避暴力的庇护所,也是深陷暴力网络的人物。
成年后的亲密与筹码
多年后,威尔和肯与朱莉·米勒几乎同时回到利文斯顿;当时威尔和朱莉已经分开一年多。威尔觉得这个巧合很奇怪。肯一直从窗外观察,也不肯离开房子;他问威尔是否仍对朱莉有感情。威尔回答说两人已经成为过去,但后来承认自己撒了谎。这段对话表明,肯仍能询问威尔的私密感受,而威尔的回答也暴露出他对哥哥有所保留。
肯的警觉和提问让威尔摸不清哥哥在做什么,但这表明,兄弟重逢时除了熟悉感,也夹杂着不安。当时威尔并不理解肯的行为。这一场景的重要之处在于两人之间的认知落差——他们有着深厚的共同经历,肯足以问出私密的问题,但威尔无法看透肯保持警觉的目的。
在涉及菲利普·麦圭恩和幽灵的冲突中,两人的关系有了直接的策略意义。幽灵认定,只有威尔能把肯引出来,并预料威尔会拒绝合作。这番判断把兄弟情变成了筹码——其他人指望利用那份曾经保护威尔的情谊来左右肯的行动。现有事实并未表明威尔能够影响肯,就等于能够控制肯;它所显示的是,外人认为这份情谊是接触肯的独特途径。
这份情谊持久的意义
威尔和肯的关系既不是一个无所畏惧的保护者与无助弟弟之间的简单故事,也不是一段忠诚得到平等回报的情谊。肯一次次保护威尔,这一点有充分体现;威尔觉得自己未能回报,是他对自己的看法,并不能证明他对肯的爱更少。他们的过往既有亲情,也有不带怨恨的相互取笑,同时还承载着恐惧、羞愧和牺牲不均的重担。
这种不平衡赋予兄弟情以叙事张力。肯过去对威尔的保护,解释了幽灵为何相信威尔能接触到肯;威尔的回忆则说明,这种期待为何既带来责任,也唤起愧疚。这段关系的核心问题并非兄弟俩是否忠于彼此,而是威尔将如何回应肯早已展现、而威尔曾认为自己无力回报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