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收养实现母职
永远通过收养实现母职的可能性,在莱克萨得知妹妹丹妮怀孕且不愿独自抚养孩子后逐渐显现。莱克萨患有子宫内膜异位症,可能因此无法生育;对她来说,收养这个孩子提供了一条实现强烈母亲愿望的途径。对丹妮而言,这一选择反映的是她自身的局限与处境,而非她不爱姐姐。姐妹俩的谈话显示,收养既是一项经过筹划的家庭安排,也是一种亲密的信任行为,但仍有待考虑和办理法律手续。
姐妹俩不同的处境
莱克萨对收养的兴趣与她对丹妮的关心密不可分。她起初帮助克莱尔,部分原因是想让自己不去想成为养母所带来的种种意味,但她仍牵挂着妹妹。丹妮打来电话时,莱克萨立刻询问她感觉如何;丹妮说医生预计她的恶心症状几个月后会消退,并告诉莱克萨自己已经咨询过律师。姐妹俩一边讨论实际安排,一边承受着怀孕带来的情绪压力,也面对着彼此对自身能力的不同判断。
丹妮说,律师认为只要姐妹俩都确定这项安排,就没有问题。他建议她们再考虑一个月左右,然后联系他开始办理手续。丹妮问莱克萨是否真的确定要收养,并提醒她,独自抚养孩子并不容易。她的谨慎源于自身处境——她爱罗伯,但罗伯不想结婚,而她也不想独自抚养孩子。她们的交谈表明,收养尚未最终敲定;姐妹俩还需要共同确认这一选择。
莱克萨成为母亲的愿望
莱克萨的决定受到一项私密的健康状况不确定因素影响。她曾患子宫内膜异位症,因此担心自己可能永远无法生育;这份忧虑她已承受两年,且只告诉过丹妮。得知丹妮怀孕并打算让孩子由他人收养后,莱克萨欣然接受了收养的可能性。她对丹妮表达的感激,体现了这个提议对她意义重大;而这番交谈也表明,这份愿望并未消除她对妹妹的关心。
莱克萨区分了自己和丹妮的处境,却没有否定丹妮的担忧。她告诉丹妮,自己收入稳定,在钱伯斯堡也能找到不错的托儿服务;她认为这些条件足以让她应对单亲育儿。她还说,如果丹妮真心想养这个孩子,也可以由丹妮来抚养,而且她们的父亲会帮忙。丹妮回答说,她无法独自抚养孩子,也难以理解莱克萨为何愿意这样做。姐妹俩作出这一决定的原因并不相同——莱克萨拥有的资源和对母职的渴望,使收养显得可行;丹妮的犹豫则源于她预想到的重担。
信任、家庭与尚未敲定的安排
这番谈话建立在姐妹俩长期相互照料的基础之上。母亲去世后,莱克萨一直爱护并保护丹妮;丹妮也知道,莱克萨是一位尽心尽责、十分关心他人的姐姐。这份情谊为拟议中的收养奠定了信任基础,但并不意味着选择会自然而然地确定下来。丹妮告诉莱克萨,她希望姐姐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并获得幸福;莱克萨则回答说,经过她们反复讨论,她确定这正是自己想要的。
丹妮还没有告诉她们的父亲,并要求莱克萨也不要告诉他。她预料父亲可能会施压,让她结婚以延续家族姓氏;而在她看来,结婚是罗伯最不想做的事。保守秘密凸显出姐妹俩正按自己的意愿处理这项决定,同时也预料到家人可能会评判她们。丹妮邀请莱克萨下周末去看她,那时她的室友不在,并提出给她橄榄球赛门票。这个邀请让她们的谈话有了近期的延续——她们感情上的决心坚定不移,但律师建议的等待期和相关手续仍在前方。
将照料作为自主选择的父母之责
小说对家庭的整体描写表明,照料不仅通过表白体现,也体现在实际付出上——抚养孩子、抽出时间陪伴脆弱的人,以及承担照顾他人的责任。莱克萨支持克莱尔的计划,也体现了类似的理念。她解释说,克莱尔照料他人三十五年后,希望与别人分享生活,并与人彼此依靠;莱克萨坚持认为,克莱尔有权选择自己的未来。她维护克莱尔自主生活的权利,也与她尊重丹妮不愿独自为人父母的决定,以及自己愿意接受父母责任的态度相呼应。
因此,收养让两种照料方式产生联系,却没有将它们视为可以互换。丹妮可以相信莱克萨会成为一位充满爱心的母亲,同时承认自己不想独自抚养孩子。反过来,莱克萨可以强烈渴望这个孩子,同时不否认丹妮自主作出决定的权利。这项拟议中的安排之所以影响重大,正是因为它有赖于姐妹俩共同同意、持续不变的感情和切实可行的计划,而不是因为家人之间的爱理所当然地决定了每个女人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