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尔夫妇的婚姻契约

费利克斯·莫尔与伊蕾娜·莫尔的婚姻契约规定，他们的亲密生活须接受审查、否决和经济惩罚。费利克斯向法比安讲述契约时，其第四条揭示了一种婚姻——欲望并非由配偶双方共同解决，而是通过书面协议加以管理；费利克斯还焦急地试图把法比安拉进这套安排。

契约及其条款

费利克斯说，这份协议是在他们结婚满一年后拟定的。根据第四条，伊蕾娜若想与某人亲密，必须把此人介绍给她的丈夫费利克斯·莫尔医生。若他表示反对，她就必须放弃这段预期的私情；违反该条款，则会导致她每月的经济津贴削减百分之五十。费利克斯提出去取出文件并全文念给法比安听，但法比安婉拒，转而询问为何要订立这样的协议。

这项条款将许可变成一道程序——伊蕾娜的意中人必须先经过费利克斯，而他的决定会带来实际的经济后果。因此，契约把性行为与经济依赖捆绑起来，使私人欲望成为家庭管理中的一项事务。

费利克斯的解释

费利克斯说，这种安排是在他退出性生活之后产生的。在他的叙述中，随着婚姻持续，伊蕾娜的欲望愈发强烈，她的梦也越来越令他不安。他说，自己退避之后，她便在卧室里想象出中国人、摔跤手和舞蹈演员；据他声称，契约是他剩下的唯一解决办法。

这是费利克斯在自己的解释中给出的说法；在这场谈话里，法比安既质疑这种安排，也质疑其中隐含的对待伊蕾娜的方式。法比安问，是否另有更成功、更得体的做法。这段对话没有呈现伊蕾娜本人的说法，因此她的欲望以及契约对她造成的影响，是通过费利克斯的解释和法比安的异议呈现的，而不是通过她本人的直接陈述。

法比安的拒绝与费利克斯的恳求

法比安准备离开时，从桌上的花瓶里取出一枝白色康乃馨，别在扣眼上，索要房门钥匙，随后便要离去。费利克斯顿时慌了——他说伊蕾娜正等着法比安，要是发现他已经离开，一定会大发雷霆。费利克斯坚持说她一直盼着这次拜访，并请求法比安为了让她高兴而留下。

接着，费利克斯抓住法比安的上衣，恳求他留下来，以后再来，并成为他们的朋友；他补充说，这样一来，自己就能确信伊蕾娜有人照应。法比安的拒绝揭示了契约在形式上有权管束意中人，而费利克斯本人却依赖他人来满足伊蕾娜，这两者之间的差别。场景以法比安询问费利克斯是否也打算保证给他一份有保障的月收入作结；对话没有表明他接受了费利克斯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