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non与Tasvir Virk
火焰之血安农与塔斯维尔·维尔克是敌人,他们的冲突使树精之树的毁灭与安农作为德鲁伊特的职责正面交锋。塔斯维尔企图铲除为树精提供庇护的树木;安农则依靠自己对森林的了解保护其中一棵树,并在塔斯维尔发动袭击时运用火血。他们的遭遇使一场针对森林的行动变成一场私人斗争,争夺谁能保护这棵树以及与之相连的灵体。
对立的目的
安农与森林的关系建立在德鲁伊特知识之上。他教一名伐木工分辨哪些树可以安全砍伐,哪些树是神圣的,帮助那人劳作时不伤害林木。他也明白森林中有生灵居住——其中的生灵能够认出访客,并为他们安全通行提供帮助。在安农看来,保护树木不只是人类偏好的问题;这也是与大多数人看不见的生灵共同生活时,负责任的一部分。
塔斯维尔的行动与这种道义截然相反。他已经监督摧毁了博奥提亚所有的树精之树,接着转向西尔凡多姆,打算夷平那里的树木,直到树精灭绝。他的狩猎队在安农保护一棵树精之树时遇见了他。塔斯维尔把安农视为阻碍其更大计划的障碍,并认定安农必须死。
这些树木之所以重要,是因为树精居于其中并守护它们,而树精之树保存着通往米罗温的门户知识。树精还能够让人忘记它们的外貌,这种能力也有助于保护它们的家园和其中保存的知识。因此,安农保护这棵树,就是在抵抗一场同时针对森林中活着的守护者及其保守秘密之法的袭击。
两人的对峙
塔斯维尔自称与瘟疫和灾厄之地紧密相连,并宣称自己是它们的收割者、祸根与核心,而非寻常的入侵者。安农保持警惕,在两人彼此绕行时询问他的身份。塔斯维尔报上自己的名字。他的宣言将树旁眼前的战斗与他针对树精的更大规模行动联系起来。
尼泽拉动手袭击塔斯维尔时,他向她释放蓝色火焰。安农挡在两人之间承受了这股火焰,却没有被烧伤。随后,他让尼泽拉对付其他人,自己则迎战塔斯维尔。塔斯维尔认出安农也拥有火血,欣然回应。这表明两人拥有相同力量并未使他们和解,反而令安农成为更能激起他兴趣的对手。
塔斯维尔以蛮力逼近,使安农无法保护那棵树,博奥提亚人则聚集在树旁。交战期间,其中一人反复用斧头砍击树干。因此,安农陷入两难——既要与塔斯维尔搏斗,又要面对树精之树受到的迫切威胁。这场对峙并非抽象的信念之争——安农被挡在一旁时,那棵树正在遭到破坏。
森林知识与火焰
安农对林地的了解也解释了他为何不接受一种假设,即使用火焰就意味着他背弃了守护者的职责。此前,帕德林指责安农点燃了森林,安农解释说,有些树木要靠火焰才能散播种子,而火也能助力橡树生长,避免它们被较弱的树木挤占空间。他坚称自己绝不会明知故犯地伤害森林。这番解释表明,他的做法依据的是对林地状况的了解,而非“火焰总会造成破坏”这种简单规则。
这份知识与塔斯维尔对火焰的运用形成鲜明对照。在袭击树精之树时,烟雾伤害了灵体,它们在烟雾中死去;塔斯维尔则将焚烧作为摧毁它们家园的手段。两者的区别不在于用火与否,而在于使用火焰的目的以及相关的生态知识。安农明白,森林复苏有时离不开火焰;塔斯维尔的行动却把焚烧变成了消灭树精的一环。
这段关系所牵涉的利害
这场冲突将局部的森林破坏与跨越多个王国的有组织行动联系起来。博奥提亚人已进入西尔凡多姆猎捕树精,辨认它们的树木,砍倒并焚烧这些树木。塔斯维尔决定将行动从博奥提亚扩展到西尔凡多姆,摧毁那里的树木,使这种威胁进一步扩大。因此,安农与他的遭遇令一名德鲁伊特守护者站在一场蓄意扩大的行动面前,而这场行动意图使树精灭绝。
塔斯维尔称帕拉塞尔苏斯塔楼中的古树是最后一棵树,这使这场袭击进一步与安农的过去相连。瑞德向安农解释树精及其树木时,拥挤庭院里那棵异乎寻常的树曾唤起安农的记忆。如今,塔斯维尔明确将那棵树也列入自己要摧毁所有树木的计划。由此,安农在西尔凡多姆保护树精之树,也与肯纳托斯那棵树所面临的危险相连,不过现有记述并未说明这场对峙之后两棵树各自的命运。
这次遭遇揭示了什么
安农应对塔斯维尔时,不只是把他视为对手,也将他视为威胁那些生灵与知识的人,而安农的德鲁伊特职责要求他保护这些生灵与知识。他的行动体现了他与森林之间建立在细致观察与互惠通行之上的关系——他知道什么是神圣的,明白灵体可能会给予庇护,并在树木遭袭时采取行动。相比之下,塔斯维尔通过一场辨认并摧毁树木的行动接近森林,利用关于树精之树的知识让它们的守护者陷入险境。
这次遭遇还揭示了两人之间意义重大的相似之处——他们都拥有火血,却将这种力量用于相反的目的。塔斯维尔认出安农的能力后,对峙随之加剧,但争端的利害并未改变。安农必须抵抗塔斯维尔,同时斧头仍在不断砍向树木;根据现有记述,树精能否幸存仍未有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