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内战时期

炽热世界

英国内战时期进入叙事,并非作为一场被戏剧化呈现的战役,而是用来衡量纽卡斯尔公爵失去了什么。在公爵夫人的讲述中,丈夫在战争前的财富划定了她愿意接受女皇馈赠的限度——她既不想为自己谋取财富,也不愿得到超过丈夫昔日所有的财产,尽管她也设想财富如何能够恢复丈夫家族的地位。因此,战争将个人损失与全书关于财富、欲望和权力的更广泛议题联系起来。

作为损失尺度的战争

在穿越世界的旅途中,公爵夫人询问女皇——既然她已经发现一条通往公爵夫人故乡世界的通道,为何不让她出生之地富裕起来,至少也让她自己的家族富裕起来。女皇回答说,财富会使人发疯,驱使他们互相残害。公爵夫人质疑这一说法——人们或许如此渴求黄金,正是因为他们拥有的太少。

女皇否定了这一解释,认为贪婪没有止境,而且会随着财富增长。然而,她仍提出可以给予公爵夫人任意多的财富。公爵夫人拒绝接受超过丈夫在英国内战时期之前所拥有的财富,并解释说,她寻求这些财富并非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丈夫的后代。她的请求通过战争的后果使战争变得可理解——重要的事实是她家族失去的富裕,而不是一段战役叙事。

两个世界之间的财富

与炽焰世界的对照,让那段被追忆的损失有了具体形态。在那里,黄金之多可比作阿拉伯沙地,宝石则随处如岩石;然而,黄金和珠宝按身份等级受到限制,贸易通过交换货物而非使用钱币进行。富足并未消除等级制度或贪欲,而是受到管辖、得以展示,并成为政治秩序的一部分。

皇帝的宏伟马厩将这种对照化为建筑。一座双马厩两侧各可容纳一百匹马,主体建筑以黄金建成,屋顶有玛瑙拱券,墙壁镶有红玉髓,地面铺着琥珀,马槽由珍珠母制成,支柱为水晶,入口则用绿松石装饰。相连的骑术馆内衬蓝宝石和黄玉,地面铺着筛细的金色软沙。公爵夫人赞赏这些建筑,却将它们与她丈夫名下较为朴素的设施相比较,并说若有财富,他也会使自己的建筑变得高贵。

无法跨越的通道及其意义

公爵夫人设想,世界之间若有通道,能够带来什么——皇帝的马匹和建筑材料,以及足以回报丈夫慷慨赠礼的黄金。公爵回应说,他遗憾两个世界之间没有通道,而且他向来觉得自己的好运总受阻碍。因此,转移财富的希望仍只是一个假设,而非真正的恢复;世界之间的界限使炽焰世界的富足与公爵贫困的处境继续相隔。

这一段也使女皇关于财富主要会加剧贪欲的主张变得更为复杂。公爵夫人没有把自己的欲望说成是为个人积累财富——她将自己的需要与希望丈夫的后代受益区分开来。然而,叙事仍保留女皇的警告,将善意慷慨与财富带来的风险并置,并使战争所留下的经济后果成为更广泛讨论的一部分——财富能否弥补损失而不助长更多欲望。

相关故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