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与睡鼠

爱丽丝第一次遇见睡鼠是在疯狂茶会上,它坐在三月野兔和疯帽匠之间,睡得很熟,被另外两人当作靠垫,他们的胳膊肘搁在它身上,在它头顶上交谈。爱丽丝注意到这种安排对睡鼠来说一定很不舒服,但猜想既然它睡着了,应该不会介意。睡鼠第一次对谈话做出贡献是在疯帽匠和三月野兔玩味“我睡觉时呼吸”等于“我呼吸时睡觉”这个想法时;睡鼠似乎在说梦话,加上了自己的变体:“你不如说,”它补充道,“‘我睡觉时呼吸’和‘我呼吸时睡觉’是一回事!”疯帽匠随即指出,对睡鼠来说,这两句话确实是一回事,于是谈话就此打住。

##睡鼠的故事与爱丽丝的打断

当三月野兔和疯帽匠对乌鸦和写字台的谜语感到厌倦时,他们要求睡鼠讲个故事。睡鼠慢慢睁开眼睛,声称自己并没有睡着,每一句话都听到了。它开始讲一个关于三个小姐妹的故事,她们叫埃尔西、莱西和蒂莉,住在一口井的底部。爱丽丝对吃喝问题总是很感兴趣,立刻打断问她们靠什么生活。想了一两分钟后,睡鼠回答:“她们靠糖浆生活。”爱丽丝温和地评论说她们不可能那样做,因为她们会生病的,睡鼠平静地同意:“她们确实生病了,”它说,“病得很重。”爱丽丝接着问她们为什么住在井底,睡鼠又停顿了一下,解释说那是一口糖浆井。爱丽丝开始争辩说没有这种东西,但疯帽匠和三月野兔嘘她,睡鼠气呼呼地威胁要停止讲故事。爱丽丝谦卑地道歉,恳求它继续。睡鼠接着说小姐妹们正在学画画,当爱丽丝问她们画什么时,它回答:“糖浆,”这次连想都没想。疯帽匠随即打断,要求换一个干净的杯子,整个聚会都挪了一个位置,让爱丽丝的处境比以前更糟。爱丽丝小心翼翼地问小姐妹们从哪里弄来糖浆画画,疯帽匠嘲笑她,但她不理他,问睡鼠小姐妹们是否在井里。睡鼠回答:“她们当然在,”然后补充道,“——在井里。”这个回答让爱丽丝非常困惑,以至于她让睡鼠继续讲下去。睡鼠越来越困,解释说小姐妹们画所有以M开头的东西,比如捕鼠器、月亮、记忆和“大量”。当爱丽丝承认她觉得自己从未见过“大量”的画时,疯帽匠告诉她不该说话。这种粗鲁让爱丽丝忍无可忍,她极其厌恶地站起来走开了。睡鼠立刻睡着了,疯帽匠和三月野兔都没有注意到她的离开;她最后一次看到他们时,他们正试图把睡鼠塞进茶壶里。

##审判与睡鼠的抱怨

爱丽丝下一次遇到睡鼠是在审判红心骑士期间。睡鼠坐在拥挤的法庭里她旁边。当爱丽丝又开始变大时,睡鼠抱怨道:“我希望你别挤得这么紧,”它说,“我几乎喘不过气来。”爱丽丝温顺地回答说她没办法,因为她正在长大。睡鼠反驳道:“你无权在这里长大,”爱丽丝更大胆地回应说睡鼠也在长大。睡鼠坚持说它是以合理的速度长大,“而不是那种可笑的方式,”然后非常气恼地站起来,走到法庭的另一边。后来,当厨师作证时,国王问馅饼是用什么做的,厨师回答:“主要是胡椒,”身后一个昏昏欲睡的声音说:“糖浆。”王后立刻尖叫着下令抓住、砍头、赶出去、压制、掐那个睡鼠,几分钟内整个法庭一片混乱,把睡鼠赶了出去。这是爱丽丝和睡鼠之间最后一次直接互动,标志着他们紧张且基本上互不理解的关系的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