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里科夫恢复为狗的过程
狗心沙里科夫恢复为狗的形态,逆转了沙里克从一只约两岁的雄性杂种狗变成人的过程。这一逆转使他回到实验前的名字与家庭生活,但教授的科学干预仍清晰可见——他的头骨上留有一道疤痕,而小说结尾处也展现了教授仍在继续研究。
身份与实验
实验记录将这只动物记为一只约两岁的雄狗,即名叫沙里克的杂种狗。早些时候,教授曾在给他一块香肠时为他取了这个名字;沙里克感激的反应,使这个名字成为转变发生之前双方关系的一部分。然而,手术使他变成人之后,这个简单的狗名被一个自称的完整姓名取代:“波利格拉夫·波利格拉福维奇”,之后又加上姓氏沙里科夫。
因此,恢复不仅逆转了身体上的变化,也使沙里克回到了故事最初赋予他的身份,同时显露出动物得到的名字与这个转变后的生物所声称的正式人类身份之间的距离。记录最终得出的结论是,应当把一种新生物作为新生物来研究;这一结论将实验结果视为尚未解决的科学对象。而结尾则再度呈现狗回到了教授家中。
姓名、证件与人的身份
在人类阶段,沙里科夫被问到打算给自己取什么名字时,选择了“托利格拉夫·波利格拉福维奇”。被问及姓氏时,他坚持要用自己的真名。这段对话将命名与自我界定的主张联系起来——他不再只是教授取名的狗,而是一个宣称拥有自身身份的人。
这一身份也成了文书手续所涉及的问题。施冯德尔要求教授证明持证人是波利格拉夫·波利格拉福维奇·沙里科夫,并提议在证明中将他描述为出生于这套公寓。教授认为这种描述荒谬,质疑沙里科夫出生于此处这一前提。这段交锋表明,转变后的生物身份处于争议之中,其身份究竟取决于生物学出身还是行政认可,并无定论。
当沙里科夫指控教授、博尔门塔尔、齐娜伊达·布尼娜和达莉娅·伊万诺娃应对波利格拉夫·波利格拉福维奇·沙里科夫之死负责时,争议进一步升级;他被指认为莫斯科市清洁部门的分科监管员。这项指控将沙里科夫视为一个人的失踪需要得到法律解释。教授则回答说,他是自己的狗,也就是自己动手做过手术的那只狗。这一对照表明,恢复既是对实验的逆转,也是围绕周边机构究竟会承认哪一种身份而产生的冲突。
恢复及其后果
结尾处,叙事回到教授的公寓。沙里克伸展身体,躺在皮沙发旁的地毯上;教授坐在椅子里,博尔门塔尔则整理诊疗室的架子。狗对手术只剩下零碎记忆——他想起头骨上的环形疤痕,认为虽然自己的头部被改变了,但这事与他无关。到了傍晚,与疤痕有关的不适逐渐减轻,他的思绪安定下来,满足于自己在公寓中的生活。
最后一幕没有把恢复描写成正在进行的手术过程,而是通过沙里克的存在及其视角呈现恢复的结果,随后转向教授仍在继续的工作。沙里克看见教授从罐子里取出一个脑部标本,边搜寻边检查,同时哼唱那句反复出现的、关于神圣尼罗河的歌词。再次回到狗的视角,确认了他的人化阶段已经结束;教授重新开始研究,则让科学问题依然悬而未决,尽管家庭生活中的结果已经明朗。
叙事意义
小说通过不同类型的证据对照来呈现这一逆转。博尔门塔尔签署的病例笔记对转变后的对象进行归类,并以“应当把一种新生物作为新生物来研究”的声明作结。后来,报纸传闻将事件歪曲成关于奥布霍夫街上的火星人,以及一个出生后就会拉小提琴的孩子的故事。针对这家人的正式指控又提供了另一种说法,为沙里科夫安排了一个官僚职位,并将其据称的死亡描述为犯罪。与这些文件和传闻相对,最后一幕呈现的是安稳待在公寓中的狗。
恢复也完成了一个关于命名与归属的循环。沙里克最初由教授命名,这一举动救了他;成为沙里科夫之后,他为自己主张完整姓名、要求办理证件,并进入公共生活。到了结尾,他又成了沙里克,安歇在教授家中。他的回归并未抹去实验留下的痕迹——疤痕和教授持续进行的检查仍然存在——但它明确恢复了转变开始之前的动物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