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妮收养的流浪猫
猎犬斯蒂芬妮·戴蒙德与彼得·戴蒙德搬进新家后,斯蒂芬妮在拆包时发现了一只流浪猫,它由此进入故事。由于不知它的主人是谁,他们起初把它送去了收容所;后来,这只小猫成了这对夫妻家中一个活泼却没有名字的成员。它从意外来客变成彼得的伴侣,显露出他温和的一面,与他粗鲁的公众形象形成对照;而在西德·托尔斯家中遇见的另一只猫,也让猫的身影进入了侦探调查,但故事并未认定它与这只猫是同一只。
发现与来历不明
彼得·戴蒙德和斯蒂芬妮正式搬进新家几周后,彼得去上班时,斯蒂芬妮正在拆茶叶箱。身后传来一阵声响,把她吓了一跳——一只很小的猫正在玩包盘子用的报纸。它的模样有几个鲜明而具体的特点——耳朵特别大,脚看起来与身形很不相称,身子中间还有几道条纹。它的举止仿佛本就属于这所房子,但斯蒂芬妮不知道它是从哪里来的。
斯蒂芬妮四处打听,也问了之前住在那里的人,但没人认得它的主人。她把斯蒂芬妮收养的流浪猫送到克拉弗顿的流浪动物收容所,认为这是负责任的做法,尽管她不愿把这么小的动物留在那里。彼得也同意她做得对。他对小猫年幼这件事首先作出了务实的反应——它可能还太小,无法照料自己。斯蒂芬妮则不那么确定;收容所里一位年轻的工作人员答应,如果有人来认领,就联系她。但始终没人来。
这件事发生在早餐后的安静时分,斯蒂芬妮通常觉得这时最容易提出计划。此时,她把事情当作一番坦白说出来,实际上也承认自己一直拖着没告诉彼得。家庭环境在这里很重要——收音机开着,早餐已经结束,她说出这件事时,它并非什么戏剧性事件,而是一直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桩小事。彼得满怀希望地问小猫是不是有人认领了;斯蒂芬妮不得不告诉他,没有。
在家中占有一席之地
故事后来写到某天深夜这对夫妻时,小猫已经在他们家安顿下来。它仍然没有名字,蜷在彼得的椅子扶手上,蓄势待发,只要他一动就要扑向他的手。彼得有个古怪的想法,认为这只动物会表明自己想叫什么名字。斯蒂芬妮让斯蒂芬妮收养的流浪猫慢慢赢得认可,而不自行给它取名。因此,场景中没有名字并非疏漏——这体现了小猫与新家庭之间持续而轻松的协商。
这份亲密相伴,是在一场起初意料之中的意见不合之后形成的。第一天晚上,彼得看到猫砂盆时勃然大怒。然而,斯蒂芬妮后来带着笑意看着这个在她印象中工作时粗暴而专横的男人,几乎整夜不睡,只为留意小猫会不会叫。这样的反差让他的粗鲁成了一层滑稽的外壳——他反感家里出现猫的实际痕迹,却又悄悄担起照料小猫舒适生活的责任。场景没有通过一番话来描写他态度的转变,而是借他守候的那些小时呈现出来。
小猫的存在也影响着这对夫妻日常的行动。约翰·威格富尔打来电话,要求彼得外出后,彼得走进斯蒂芬妮正在看书的卧室,把小猫交给她,然后出门。这一小小的交接让这只动物融入两人共同的日常生活,即使案件事务也打断了他们的生活。小猫不再只是斯蒂芬妮先前所讲故事中的一则轶闻——它此刻就在家中,彼得应对警务工作的要求时,也把它交到了斯蒂芬妮手中。
猫与调查
后来搜查西德·托尔斯的住所时,又在不同情境中出现了另一道猫的身影。屋里有猫的气味,一个很可能是罪犯的人则从视线中逃开,躲到了走廊尽头的亚麻油地毡卷后面。文中没有认定这只动物就是彼得和斯蒂芬妮家中的斯蒂芬妮收养的流浪猫,因此两处出现的猫仍是各自独立的。在托尔斯家里,这只动物是调查人员试图解读一处住所时遇到的一个不确定因素,而房子的主人已经死去;在家中,小猫则是他们熟悉的伴侣,彼得和斯蒂芬妮正在了解它的习性。
托尔斯房间里的整齐有序使这种对照更加鲜明。他的卧室一尘不染,衣服收拾妥当,被褥的每个角都掖得方方正正,衬衫则像商店里的货品般排列整齐;逃窜的动物在这处受控的室内空间中,短暂而难以捉摸地显露出生命的迹象。彼得注意到屋里缺少个人生活的痕迹,而猫本身则消失在亚麻油地毡卷后。贯穿这些场景,猫体现了不同类型的家庭生活认知——家中的小猫通过一次次照料,唤出彼得的温柔;托尔斯家里的动物则仍是调查中一个没有答案的细节。两处猫的身影共同让寻常的动物生活与小说关于家、性格以及房间能揭示居住者何种信息的探问并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