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泰德
猩红湖“另一个泰德”是泰德·康卡菲对自己的某种状态的称呼;在这种状态下,他似乎能通过抽离日常情感来承受危险与创伤。这个说法呈现出他自我认知中的裂痕——那个无所畏惧的形象可以接管他,但他无法借此消除伤痛;当那个形象退去,泰德仍得面对伤痛。
作为忍受方式的出现
与法比安娜·格里沙姆共度一夜后,前窗木板上传来一声撞击,把两人惊醒;一名负责保护他的警员警告外面的人不要再制造骚动。泰德回想起自己曾退入内心,让另一个版本的自己接管思绪。他将这种反应与自己早年担任警员时经历的创伤联系起来,包括遇见夭折的婴儿和遭谋杀的女性。按照他的说法,另一个泰德是个平凡、无忧无虑、无所不能的男人——他并非一个独立的人,而是一种让自己觉得超脱危险的方式。
痛苦重返
这种保护并不能持久。泰德意识到另一个泰德已经消失,自己此前隔绝在外的伤痛也已重返。法比安娜抱着他,但他没有抱她;他仍然记得她做过的事。这个区别很重要——暂时抽离或许能帮他熬过难以承受的时刻,却既无法抹去他的记忆,也无法重建信任。这个说法指的是从痛苦中退避,而非解决痛苦。
公众评判与悬而未决的案件
另一个泰德也处于一场更广泛的冲突之中——泰德究竟能以怎样的身份存在。强奸克莱尔·宾利并谋杀未遂一案中,泰德从未被判无罪。公诉署署长在审判进行到一半时撤回指控,称证据不足以继续审理,但没有宣告他无罪;泰德仍不确定此案是否还在调查,也担心自己会再次被捕。法律上的不确定并未阻止社会评判。在酒吧里认出他的男人们沉默不语,也不回应他要一杯啤酒的请求,这清楚表明他们知道他的事,并且早已作出判决。
社会标签下的身份
泰德反思自己并不符合公众对暴力恋童癖者的刻板印象,并认为这反而让公众觉得他更可怕,而非没那么可怕。他所理解的自己与他人臆想中的形象之间的差距,呼应了“另一个泰德”所指的分裂,但两者并不相同——前者是他为暂时逃离创伤而采取的方式,后者则是强加于他的公众身份。因此,这个说法将个人的求生与公众污名联系起来。它既捕捉到无懈可击的自我所具有的吸引力,也呈现了生活在种种评判之下的代价;无论是抽离,还是已经撤回的起诉,都无法消除这些评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