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兰·贾弗斯遇袭并遭绑架

玉米地里的小丑

哈兰·贾弗斯遇袭并遭绑架,始于哈兰在一次公开会议上失利之后,结束于他被活着带走。这次袭击将小镇对前任市长的政治羞辱与一场突如其来、精心安排的暴力行为联系起来——会议上的听众已经接受了邓恩警长的权威,而在外面,一个身穿弗伦多服装的袭击者让哈兰的孤立处境变得切实可见。

政治失利与离场

袭击发生前,哈兰仍在会所里,听邓恩警长向众人讲话。邓恩承诺会从一名可靠的消息来源那里透露内部消息时停顿了一下,随后望向哈兰,脸上的神情清楚表明,这些消息只会告诉警员。哈兰明白了这个暗示,说自己要离开。这番交锋让他遭到排斥的处境暴露在众人眼前——警长不仅掌控着会议,也决定谁能听到小镇即将获知的消息。

房间里的人已经转而反对哈兰。后排有人叫他离开,另一个人说镇民们还有工作要做,其余听众则默默表示赞同。哈兰真希望能打掉邓恩脸上的笑容,但他也意识到两人之间力量悬殊——邓恩身材更高大,带着武器,还得到全镇支持。哈兰拿起公文包,拖着脚步走向后门,自己的脚步声在耳中格外响亮。他在政治上退败之后,又在身体上退了场。

走到外面后,哈兰想起自己担任了三届市长,最终却因为他所谓的几枚烟花而丢了职位——几根仙女棒、四辆车的小碰撞、一盏受损的路灯,以及几张彩纸。他认为凯特尔斯普林斯陷入困境并非自己的过错,也认为镇民永远不会知道,若没有他,情况可能会糟糕多少。这念头让他的离开格外苦涩。他认为自己是一位有能力却遭到抛弃的市长,尽管会议已经表明,如今整个会场都彻底归邓恩掌控。

停车场袭击

哈兰走进凉爽的夜色中,出声说自己真该带顶帽子。停车场看起来空无一人;他没看到有人站在黑暗中或阴影里。他摸索车钥匙时,钥匙遥控器掉进一滩浮着油膜的水洼。他弯腰去捡时,几乎没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便猜想也许是另一个人要离开会议,可能是受够了邓恩的欺压。这个错误的猜测一时让那个正在靠近的身影显得再寻常不过。

湿漉漉的沥青映出了哈兰没有听清的动静——一道在倒影中起伏的影子。他认出了弗伦多服装的银红配色,还有白色油彩,以及沾着雪茄灰的胡须。他的反应不是恐惧,而是好奇;他转过身,想看看为什么有人穿着弗伦多的服装跟着自己。从认出对方到暴力发生,几乎没有间隔。服装虽然清晰可见,却没有给他留下实际的时间去弄清威胁或逃离现场。

袭击者把冰镐对准哈兰的太阳穴,却刺偏了,扎进他颈部一侧,直到擦伤一节椎骨才停下。这道伤让哈兰瞬间虚弱下来。袭击者把凶器刺得更深,分开神经与软骨,直到手柄都埋进他的脖子里。哈兰发不出尖叫,因此袭击者无需用手捂住他的嘴来让他噤声。这一幕的残暴,通过伤口造成的具体身体后果呈现出来,而非依靠搏斗或言语交锋。

受伤与绑架

哈兰跪倒在水洼旁,车钥匙就掉在里面。随后他躺在路面上,盯着最近的路灯,喉咙里发出咯咯声,持续了两分钟,血也不断流失。这个明确的时长让袭击不只是突然的一击——叙述停留在这段时间里,此时他仍有意识,却无法呼救,直到失血过多而昏迷。路灯成为他视线固定的焦点,而会议和人群都被抛在身后。

弗伦多把哈兰转移到一辆等候中的厢式货车后部。车辆的出现表明袭击者早有准备,但叙述没有透露谁在开车、货车要开往哪里,也没有交代哈兰随后会遭遇什么。因此,这一事件的结尾并非确认哈兰死亡,而是这位市长从公众视野中消失,命运悬而未决。他最后的念头“仍是市长”,将他曾经担任的职位保留为他理解自我的最后尺度。这句话与实际发生的一切形成了苦涩的反差——他已在公众面前失去权力,遭到刺伤并被带走,却仍紧抓着这个头衔,直至袭击将他彻底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