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德尔莫与贝伦加尔的私情

奥特朗托的阿德尔莫与阿伦德尔的贝伦加尔之间的关系是一段隐秘的、被禁止的纽带,在修道院生活的表面下暗流涌动,是一股隐藏的欲望与操纵的暗流,最终证明是灾难性的。助理图书管理员贝伦加尔被对这位年轻彩绘师的“疯狂激情”所吞噬,修士们私下议论这种激情是违背自然的罪孽,将其比作所多玛和蛾摩拉的恶行。阿德尔莫以其英俊和艺术才华而闻名,最初是贝伦加尔单相思的对象,但当贝伦加尔发现了一个强大的杠杆——图书馆禁地“非洲尽头”的秘密时,这种动态发生了变化。

身体与知识的交易

据修士本诺描述,贝伦加尔使用了“勒索的武器”,向阿德尔莫提出了一个卑鄙的交易——用“非洲尽头”的秘密换取肉体的顺从。本诺偷听了他们的对话,报告说阿德尔莫同意的话语“仿佛带着解脱”,好像他暗自渴望这次相遇,只需要一个智力好奇心的借口来证明其正当性。本诺推测,阿德尔莫因此可以“抱有幻想,以为屈服于肉体的罪孽是为了满足智识的欲望”。这场交易,用一本禁书换取一个被禁止的行为,注定了他们的命运。在阿德尔莫死前的那晚,本诺跟踪了这对人,看到阿德尔莫在夜祷后溜进了贝伦加尔的房间。后来,他目睹阿德尔莫几乎是跑着逃离,而贝伦加尔试图拉住他。阿德尔莫随后冲到布尔戈斯的豪尔赫的房间去忏悔自己的罪过,出来时脸色苍白而绝望。他推开贝伦加尔,逃向教堂,后来被萨尔维梅克的韦南修斯发现。与豪尔赫的会面——豪尔赫很可能拒绝赦免或施加了无法完成的苦修——使阿德尔莫陷入绝望。他在墓地再次遇到贝伦加尔,用从豪尔赫那里听到的同样诅咒的话语斥责他,用苦涩的责备语气称他为“我美丽的主人”,然后从悬崖上跳下。

内疚与操纵的余波

贝伦加尔被阿德尔莫的死击垮了。他向威廉承认自己在墓地看到了阿德尔莫的鬼魂,这显然是由他自己的内疚和恐惧产生的幻觉。他声称,鬼魂谈到了地狱的痛苦,并称他为“我美丽的主人”,这句话揭示了贝伦加尔对自己教导阿德尔莫导致其堕落的罪孽的悔恨。威廉推断,贝伦加尔感到手上的“一滴灼热的汗水”很可能是阿德尔莫携带的蜡烛滴下的蜡油,但贝伦加尔的内疚使它感觉像一道刺痛的伤口。这种内疚,加上对暴露的恐惧,驱使贝伦加尔采取了绝望的行动。他从韦南修斯的书桌上偷走了禁书,后来,在极度激动中,他去浴室洗了个热水澡以缓解抽搐。在那里,他死了,被杀死韦南修斯的同一种毒药毒死,手指因触摸亚里士多德失传之书的致命书页而变黑。这段由情欲和勒索催生的关系,因此直接导致了两人死亡,并成为恐吓修道院的连环谋杀案中的关键一环。

主题意义——欲望的堕落

阿德尔莫与贝伦加尔之间的关系有力地说明了小说的核心主题——欲望的堕落以及智识与肉体欲望的危险融合。贝伦加尔的激情不仅仅是肉体的;它是对权力和占有的欲望,利用图书馆的秘密作为胁迫的工具。与此同时,阿德尔莫的共谋源于一种智识上的骄傲,使他愿意为了禁书知识而牺牲自己的美德。他们的故事反映了修道院更大的冲突,在那里,对真理的追求和对欲望的压制悲剧性地交织在一起。他们犯下的“违背自然的罪孽”与豪尔赫囤积亚里士多德之书所犯下的“违背知识的罪孽”相平行。两者都是源于爱的扭曲——对肉体的爱和对智慧的爱——当这些爱被剥夺了正当的表达时,就会凝固成痴迷、操纵和死亡。因此,这段关系成为修道院精神疾病的缩影,在那里,本应培养美德的制度反而滋生了最具破坏性的恶行形式。